我摸了摸上，从钱包里掏一千块钱到弟弟上衣袋里：“给你媳妇和咱爸妈买好的，不能少了营养。”

弟弟挣扎着要把钱掏来：“哥，你这是啥，我不要。我有钱呢。”

这下我弟有急了，大声问：“你老我啥？我跟我哥说话呢。”

“听话。收好了。别让人看着笑话。”我板起脸来说：“你不拿着，哥生气了。”弟弟见我要生气，连忙说：“我拿着，我拿着。”

“又是你弟媳妇的主意吧！我猜准是。我就讨厌她。整天自己的心多的是，却啥都推到你弟弟上去。”

“哥，别理她。怀了娃的女人就是难缠的很。”

“好啥啊。一天三四百那是利。这几个大人吃喝不要钱啊，那些菜要是烂了坏了也都要算钱。”弟媳嘴说。她是嫌弟弟把经营状况全盘都告诉我了。

“好着呢。到时候家里俩娃，一男一女，得很。”我站起，对弟弟和父亲说：“我得回去了。趁周末，请人家吃个饭，然后才好跟人家说借钱的事。”

他稍微平静了一下，说：“哦，买车啊，想通啦？五万块钱，买车是不够滴，你想揭啊？”

“给咱父母和你媳妇买东西别舍不得钱，不够再跟哥要。哥没给你留你那份。改天哥给你补上。”

“怎么了？以你现在的收支付单元房的费用应该不成问题。”

“你就让大哥在外边站着啊，不给大哥找个凳到里边坐。那是买菜的站的地方。”弟媳的话表面是说我弟想的不周到，没给我打个坐，实际上是嫌我站在她摊前挡了她的生意。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这么多年来一味的去贴补我弟弟，是帮他还是害他。

“还差个几万块。”弟弟说到钱的时候声音变得弱下去：“当初租这个摊位一下了好多钱，还有押金啥的。这摊是从别人手里转让过来的。人家老婆回家生娃去了，男的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转让给我了。”

我问：“胖。你什么时候从城中村里搬来啊？”

“也不能怪他们。我上大学了家里很多钱，我弟连大学都没上，找个工作也不容易。现在自己卖菜也是辛苦活。我能帮他就帮。”

“买车！”

“嗯。四个月了。听咱妈说，像是个男娃。”弟弟偷瞄了媳妇一，开心的跟我小声说。

“好着呢。一天能赚个三四百。”弟弟这时突然笑了，像是看到了以后赚更多钱的时候。

“她也是想和我弟把日过好。谁让我就这么一个弟弟呢。”

“哥，你说啥呢，我不要。你留着自己好好就行了。”

“凑是呢。”弟弟又憨憨的笑了。

我心一阵温，虽然母亲不太讲话，但她总是那么细致的疼我。父亲蹲在我对面挑菜，皱着眉一言不发。我知他在愁什么，我的婚事。每次回来他总要上几次，每次走的时候总要叮嘱有合适的就先谈一个，回来的时候带回来。我也总是满答应，却没有一次能让他兴一下。

“我知了。我手里还有钱，不够我再给你借一些。我认识的朋友多，借钱也比你容易。把车早买了，早把生意大了，让咱爸妈也享享福。”我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稍微大一的。能拉货的。我想到时候多上些菜，然后平时再果开着车在街上卖卖。”

我站在摊位前，弟媳第一以为我是顾客，刚笑脸相迎想问买些啥，上又把笑脸撂下，在下边踢了我弟一脚，大声说：“大哥回来了啊。”我弟先是急白脸要问他媳妇踢他啥，刚一抬也看见了，赶站起来问：“哥，你咋回来咧？”

“还是大哥读书多的好啊。能认识有钱的朋友。也不用在家里受这苦累。”弟媳又在一旁说着不不的话。

回到西安，我打电话问戚飞手有没有钱，先借我一些。戚飞在电话那漫不经心的问我借多少。我想来想去，买个一般的农用车，差不多要三四万，于是对他说，五万。戚飞在那一听，像炸了锅一样，大声问我：“你想劫了我是咋的啊，五万块，你要那么多啥？”

“我弟弟打电话来说，他想买辆车。现在他和他媳妇在菜市场租了一个摊位，买辆车好上菜用。”

“不说他了。反正他也不容易。我得帮他。”

“对对对，你看我光顾兴了，都忘了。”弟弟忙招呼我到摊位里边来坐。母亲抱着明月把长条板凳她坐了许久的一截让给我坐：“坐这，还乎着呢。”

“又有啦？”我压低了声音问弟弟。

“生意好的吧？”

戚飞像生气了似的，躺下侧过面朝，不再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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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上不了大学是他考不上。读书不好好读，把人家女娃肚搞大了，还想咋嘛。你家里供你读大学也没他的钱。”

“差多少钱？”

“你想买个啥车？”我问弟弟。

我叹了气：“再说吧。我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爸妈这时候才注意到我，笑着凑过来。“我放假没啥事，回来看看。”我说。这时弟媳见几个人都围在她边，有不耐烦，用手肘了一下我弟。我弟上跟我说：“哥，你吃咧么？你要是么吃，我带你去吃去。”弟媳一听，又了一下我弟。

“这几年你帮的还不够啊，要钱就给，要钱就给，也从来不问。要是像这样的弟弟再多几个，我看你早就累死了。”

“你就帮吧。累死你。”

“那就把给你那份都算到买车的钱了吧。”我说到买车，弟弟又笑了，连说：“好，就当是买车了。”

我看了看弟媳，对弟弟说：“不用送，你在这看摊吧。”我向父母别，他们有些失落。以往每次回来，起码会在家里住上一天，吃上几碗母亲的拌面。这次回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让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弟弟跟着我走几个摊位远，我他回去。他笑着说：“再送送。”

“哥。那就让你破费了。我送你。”

趁周末的时候，我回了一趟老家。当时家里人都在菜市场帮忙。一个小摊位，面积不大，档位置不错，总有人会在摊前寻问或是挑挑捡捡的买些。母亲坐在板凳上哄着刚四岁的小孙女明月。父亲和我弟弟蹲在地上整理回来的蔬菜。弟媳一手掐腰，另一手把摊上漂亮的蔬菜摆在最显的地方，嘴里还一边吆喝卖菜。

☆、9弟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