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焕文的问题还是没有得到回答。白焕文中的红突然大亮，一直面无表情地站着的肖突然面痛苦的神，大的躯倒在地上不停地动，疼痛甚至让他的白都泛起血丝。

尸化异能者的尸化程度多少有着很大的不同，和丧尸最大的区分不过是有没有意识。而外表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的肖，哪怕是将他全都扒光之后也看不端倪，因为他尸化的分只有大脑。介于完全失去理智和残存一丝理智之间，白焕文试验了这么久之后，找到的最好的傀儡。没想到就是这残存的一丝理智，让白焕文无法控制肖，原本他已经不惜代价，想用肖的异能，直接将三辆车上所有的异能者和普通人悉数剿灭。但是肖迎风在肖心中的重量远比白焕文想的要重。

“所长。”肖称呼他的声音僵得不带丝毫的情。

何宏远能够看他们脸上的风尘和疲惫。给他们分别安排了宿舍休息，原本这个军营中驻扎了不少人，如今只有少分的尸化异能者住着，装下他们绰绰有余。

而在他们之前战斗的战场上，肖站在一地的残肢尸中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像是断了电的机一样，只有中带着一微微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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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是不想继续承受只有自己活下来的那觉了吧。”城说话冷，说完便闷声不吭地转离开，他一次觉得自己变成丧尸也好，丧尸没有泪，他也不至于为了一个死胖丢人哭泣。

哪怕都是研究所的研究员，也不是所有人都和白焕文的想法一致，比如肖从一开始就是反对丧尸的人试验的，末世前他和白焕文并不是同一个研究所，对于白焕文铁血残忍的格并不了解，也看不他平和的外表下，内心对他的不满愤恨。这些反对

其实在场的人都明白，这话不过是他们在自欺欺人，只是现在，除了自欺欺人也没有了更好的办法。展翌一直关注着肖迎风：“你刚才消耗那么多，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白焕文中闪过一丝狠，既然如此，为了他最完的机不被这小瑕疵影响，这些人就必须都得死了。

但是凌霄已经从他的脑海里看到了。在盖上那个土球前，除了笑容，胖还给凌霄留了一句话：“我这个人啊，活怕了，章秋，你把我那份也一起活下来啊。”

肖没有吭声。

末世之后，科研条件越来越差，研究所本找不到足够的实验对象研究丧尸病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在末世刚开始时的第一次研究也因为引起了临时基地的动宣告失败。他们的研究得不到军方的支持，白焕文便只能带着属于他心腹的一群人私下里偷偷地研究。不能寻找别的样本，他们便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研究所自己的人上。

“就因为里面有你的儿？”

白焕文冷冷地看他一，原本漆黑、因为苍老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睛里同样是红：“没留住他们？”

章秋眶微红：“不怎么样，胖肯定是不希望咱们为了他的死难过，没有找到尸就永远不能判断是死是活，咱们要对胖有信心。”

一辆银白的普通厢式轿车停在了肖面前，车上下来了两个人，为首的是研究所的所长白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