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轻轻地告诉自己。

“你得给我说说清楚。”

他的声音很低，却没有逃过顾璟华的耳朵。

顾璟华一惊，忍不住提了声音：“顾偃以前学武？还是你的……师兄？你废了他武功？”

“以前是。”秦烟转过，笑着说，“不过从我废他武功起，我们已经恩断义绝，再无来往了。顾偃恨我骨，所以才三番两次想要取我命。”

……但是，他们终是要来索赔了。

“顾偃不想杀你。那日迹象来看，顾偃想要杀的是我，他让我累你重伤，却又亲自给你医治，想必是想

秦烟了，拉着顾璟华便转离去。脚步顿了顿，又：“生意的事，我明日会来叨扰夫人。”

他说：“我命由我不由天。”

顾璟华忍不住问：“她的话你信吗？”

“你放心。”秦城主顺手拈过对方一缕发丝，卷在指尖把玩。“我自幼无父无母，全蒙师父师兄带大，少年与师兄一同习武，十五岁那年顾师兄称霸武林，先后杀死武林盟主和师父，我从此与他反目成仇，最终得以废他武功，禁他于柳州城，终不离一步。”

可是他低估了顾璟华的聪明，与他的父亲像极了的聪明。

很好的谎言，骗顾璟华，也可以骗自己。

艳红的暮细密服帖的镀在秦烟的侧脸上，他的肤光如同锦缎，没有一岁月的痕迹，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这幅相下的，已经多么的不堪一击。

秦烟微微一笑，他转过瞧着自己了五年的人，一袭白衣，少年俊朗，风华绝代。

“顾偃不会是想称霸武林的人。”

“我的话什么时候有假。”老太婆冷笑。

白衣公停下脚步沉默了很久，目光牢牢地锁在秦烟的脸上，时间长到让秦烟嘴角的笑有挂不住。

再熟悉不过。红颜薄命，缘起时得命陨，相守前便亡。”

十五岁以前师兄保护着他，连只虫也咬不到他。

他很骄傲，很别扭，很不服输。

“……”秦烟脚下慢了两步，却没有回，“我知你顾璟华必定是不会信的。”

十五岁后止心经保护他，让他以绝世武功傲笑武林。

“我自然也不信。”秦烟笑着对顾璟华说，神情漂亮地让人窒息。

“你的问题让我答不过来。”秦烟苦笑着与顾璟华并肩而行，两人放慢了脚步小声谈起来。

两人了小巷，一路往客栈走去，秦烟的脚步依旧不不缓，像个没事人一般。

“当真如此？”秦烟脸上看不什么表情，镇定的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

秦烟转过，加快脚步向前走去，他不想让顾璟华看到自己脸上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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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夫人的话，我是信的。

“璟华啊……”秦烟轻叹了声，“起初我当你面目柔和，又无甚心计，自然是像你母亲。现在看来……你终究像顾师兄多些。”

他和自己不一样。

“装神鬼的言语竟然唬得住秦城主？”顾璟华挑了挑眉。

他想的却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顾师兄？顾偃是你师兄？”他皱着眉问。

顾璟华看得呆了呆，继而笑：“我命由我不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