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桌儿只留下了一个空位。

“这都到东四了，还能哪儿啊！”顾小白了下涤非的胳膊，“你丫傻啊？就常去的那家儿小饭馆啊，没外人，都让他们包圆儿了！跟我去玩儿！”

傅传心当然知叶歧路表情之下的层意思，他也笑了，轻声说：“这还得多谢云舒哥呢。”

偌大的堂厅只有一桌客人。

其中卫武发现了来的一行人，他举了下手，稍有埋怨，“小白，你丫怎么才来啊！”

涤非：“…………”

那天晚上的争吵好像酿成了很严重的后果。

晚上涤非喊叶歧路去东四隆福寺玩儿。

大概是力不足，纸片儿在半空中就慢慢悠悠、摇摇晃晃地飘落到了地上。

满桌的山珍海味基本上还保留着原来的模样儿，但酒瓶倒是桌上、地板上，丢的到都是。

“我不知！”叶歧路扭过脸面对着涤非——涤非和叶歧路铁瓷儿了这么多年，几乎都没见过歧路像现在这般烦躁且不耐烦的样——“大非，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儿，甭问了成吗？”

“我上哪儿知去啊！我又不是他丫肚里的蛔虫儿！”叶歧路将手中的那张纸随便对折了几下往书桌那边儿一扔——

叶歧路回到小屋的时候，易云舒还保持着之前一动不动的姿势看着他。

叶歧路猛地站了起来，拉起涤非就往外推，“去去去，甭裹，赶回你自个儿家睡觉去——”

“就今儿啊！”傅传心笑了起来。

一下将其他三个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顾小白和他们每个人微微示意后，打趣地拍了下涤非的后背，“走啊，喝酒去！”

一连好几天的时间，叶歧路都没有再见到易云舒。

“去哪儿啊？”涤非问。

“我想去港大，不想留在北京——”叶歧路问涤非，“我有错吗？”

“那他怎么一副受气小媳妇儿的样儿啊！”这话说完涤非就觉得自己用词不当，顺其自然地改，“我的意思是，他怎么委屈叽叽的？”

叶歧路地叹了气。

小饭馆果然已经被包场儿了。

他们两个竟然真的因为大年三十儿的时候，易云舒那个扯淡之极的撮合重新在一起了。

“哇！港大！”没等傅传心表态，陈克先惊叫了起来，“太了！不过粤语……真听不懂啊，我和传心在广州的时候，觉周围都是外国人。”

就是当时他戳着易云舒说对方喜叶歧路的那家！

托车启动的声音从大院儿外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从外面刚刚回来的涤非的一句：“易云舒？直接在歧路家住呗？你丫去哪儿啊！喂——”

“歧路，你丫有儿奇怪。”涤非鉴定，“到底怎么了？”

叶

叶歧路挑起尾略略扫了涤非一，有些不可思议地说：“好端端的我打他什么？”

“对了，哥，”他又转问叶歧路，“你考的怎么样啊？快报考了吧？准备去哪儿？”

叶歧路意味长地看着傅传心和陈克，笑了一下。

难得顾小白这么情一次，大家也不好直接打他的脸，尽大家各自心事重重，但依然去了那家对他们每个人都再熟悉不过的小饭馆。

“你丫什么时候回京的？”叶歧路和涤非异同声。

“易云舒怎么回事儿啊？”涤非问，“我看他那个表情啊，简直一言难尽——”说着涤非就神神叨叨地凑到叶歧路的边，小声问：“你丫是不是打他了？”

涤非上下打量着叶歧路——

傅传心一下就知是哪家小饭馆了！

“今儿我不住了，再见。”易云舒拿起托车的钥匙，转就离开了叶歧路家。

“快拉倒吧！”叶歧路大笑了一声，“你们见天儿的瞎，我他妈都快成灯泡儿了！丫的，甭败我人品！”

叶歧路没有去追易云舒，更没有去挽留他。

叶歧路“…………”几秒，又因为涤非在，不好多说什么，他再次笑了起来，然后开玩笑地了一个“差劲”的手势。

涤非仔细回想了一遍叶歧路刚刚的问话，“不过话又说回来，歧路，你丫为什么不想留在北京啊？香港有什么好的啊？没看来哪块儿比我们大北京带劲儿的，哦，除了一个左珊——可左珊也是咱们北京大妞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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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有三个人。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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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啊！”涤非扬起眉，“试是你考的，书是你读的，你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你有什么错！”

一言不合就赶人啊？

顾小白转对叶歧路和傅传心他们说，“走，大家一起去！”

叶歧路和涤非在那儿遇到了傅传心和陈克。

哄着叶，将叶给哄回大屋睡觉去了。

一个已经醉倒了，趴在饭桌边划动着一支筷。

托车的声音一骑绝尘，渐行渐远。

过了大约只有半分钟，就听到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大老远儿就听到你们几个隔这儿嘻嘻哈哈的，有什么好笑的？说来给我也笑笑！”

顾小白坐到卫武旁边，“我不是正好碰到大非他们嘛！停下聊了几句，让他们一起过来玩儿。”

“嗨呀。”涤非抢着说，“你歧路哥大学霸，考什么样儿你还用再问啊？”说着涤非竖起大拇指，一脸自豪地说，“，无敌！准备报考香港大学！”

涤非从外面到叶歧路的小屋，就看到叶歧路坐在床边儿，手中拿着一张白纸在仔细地看。

剩下两个坐在他的对面，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看起来最多只是微醺，不知在谈论什么话题。

叶歧路不知易云舒是不是准备就这样儿跟他彻底掰了。

涤非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用力地挥手，大叫：“小白！小白！”

“睡觉吧。”叶歧路轻描淡写地说。

傅传心给涤非和陈克互相介绍了一下。

涤非去了顾小白旁边，陈克和傅传心挨着涤非坐——

到了东四，他们就顺理成章地去了一家歌舞厅。

看来不止是刚刚离开那位，连这位的言行举止都不怎么正常。

怎么又扯来左珊了……

“甭！”傅传心笑了起来，“那是你！我都在那边儿呆了那么久，粤语都快成第二语言了，我哥这么，无敌——”他学着涤非竖了下拇指，用同样的气继续说，“小小粤语而已，在那样儿的语言环境里呆上两儿月，全都无师自通了。”

“好好好，我不问。”涤非拍了拍叶歧路的肩膀，行安他，“没事儿的，你现在是考综合症，等取了，一切尘埃落定了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