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有些恼火地瞪向褚宁生：“你烧糊涂了是不是？看到这些脚印变小了就说看到了小孩？那你看到猪在天上飞，是不是要说看到了玉皇大帝？”

“宁生说的没错，这些脚印有古怪，白官人和五公应该不会分开行动，另一边的走也没有脚印，怎么偏偏这里只有一个人的脚印？”

木鱼本就形矮小，外貌是十几岁的少年模样，不像后面的褚宁生二人，因为是大人形，所以觉那么烈，此刻快撞到了才觉察不妥。

褚宁生和苏小慈再往前走了几步，已无法继续前行，两人握着火把照了照前面，此刻众人心里都没底，他正想声将木鱼唤回来，角忽而瞟到脚下那一连串引导着他们的脚印，收回目光的时候心底觉得有些古怪，便低再看了过去，片刻，他形一震，一寒意沿着脊背直窜，炸得他发麻。

“我没胡说八……真的，真的我看见了！”

“这……这些脚印，怎么都变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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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官人，你不要怪宁生，他并非有意吓你。”苏小慈心知前这个小山神除了黑帝五是谁都不待见的，所以即使她也不清楚褚宁生又怎么了，私心上还是向着褚宁生。

苏小慈脑里嗡地响了一声，经书生这么一说，她忽而想起最初看着脚印的违和于哪里——

“臭书生，你鬼吼鬼叫什么！还嫌不够是不是？！”木鱼铁青着脸冲褚宁生骂，这一路，他是受够书生这个霉鬼了，之前看他半死不活可怜兮兮的，没忍住跑去求主施恩，结果害得他们现下被塔底的妖怪缠上，主和那个白蛇又不晓得跑去哪了，这会儿这个没用的书生又老是一惊一乍的，再这么下去，他怕他不住自己总有一天会死书生。

“书呆你是被吓傻了吧？这是地下，又不是别人家的院，哪来的小孩儿？！你胡说八什么呢！”阖桑两人不见踪影，走越往里越是说不的古怪，这个节骨上，褚宁生还妖言惑众，木鱼已经不是第一次想胖揍褚宁生一顿痛快痛快了，之前书生赢了他的钱是，骗书生去达多塔也是，次次都叫他心里堵得慌。

褚宁生胆虽小，但饱读诗书，并非崇信怪力神的神，此刻吓得面无人，挨着苏小慈，像是忘了他边这个白衣女也是鬼魅：“真的，我真的没有骗你，刚刚我看到一个小娃娃在你后，

褚宁生有些结，微微发抖指着地上的脚印说：“不……不是，这脚印看起来真的像是小娃娃的！”

手中的火光摇曳，投在石上，像是铺了一层黄，三人的影投在上面歪歪曲曲的，木鱼警惕地抬，四张望，走两边依旧一片漆黑，静得奇，哪有半个褚宁生中小孩的影？

木鱼脸有不太好，他转走回来，沿着脚印想再仔细看看，谁知褚宁生突然大叫了一声，吓得他火把差脱手而。

木鱼与苏小慈俱是一惊，这是地下，怎么可能会有小孩儿？

木鱼没想到书生有这么一说，诧异地回：“你瞎说什么！”脚印怎么可能忽大忽小。

褚宁生匀一气，指着木鱼，脸惨白地说：“我……我刚才看见一个小孩儿……就在你背后！”

白蟾和阖桑是两个人，但这些脚印，只有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