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城路嘉和小区六栋二单元402。”孟思扬二话没说，立刻离开医院。

时间。至于下午的比赛，他压抛到了脑后。

“什么比赛？”孟思扬说，“去火车站。”

章晴没有来，说

租车到了医院前面停下。孟思扬付钱，下车。俞菲和章晴跟着孟思扬了医院。孟思扬拦住一个护士问住院在哪儿，得到回答后径直穿过一楼大厅，到了后楼，楼上挂着三个大字：住院。孟思扬到护士值班的柜台前面询问。护士查了一下，说：“杨扬，三天前已经院了。”

孟思扬大吃一惊：“院了？”

俞菲终于有些不耐烦了，说：“孟思扬，这都两了。下午三就要开始比赛。”

到嘉和小区的时候，已经快三了。俞菲正在想象那边谢晓云急成了什么样。但偏偏孟思扬是个不习惯带手机的。再说他不带手机还好，不然谢晓云真打电话过来，也本没用，反而更生气。

护士。

“什么时候走的？”

孟思扬径直去科诊室。俞菲和章晴跟在他后面跑来跑去。

“丰城路嘉和小区。”孟思扬说。

孟思扬简直要抓狂了。一个大活人还能平空消失了不成？

家里没人。

“比赛……”

“是的。”

“你找……”

俞菲一惊：“回潞安吗？”

“我们的东西还在酒店。”

“昨天下午。”

孟思扬总算迟疑了。但他更担心回到酒店会被队友的唾沫淹死。

孟思扬忙问：“对门这家什么去了？怎么没人？”

半晌，并没人应。孟思扬脆行打开门去了。

这招终于奏效了。孟思扬伸手去揽她的肩，俞菲哭着推开了。

“走。”

孙大夫告诉孟思扬，杨扬已经再度失明了。

“好吧好吧，先去酒店。”孟思扬说。

好在是最后一站了。俞菲忍心的不满，跟着孟思扬到了小区楼下，上楼。

“无所谓。”孟思扬毫不在意，又拦了一辆租车。俞菲和章晴也只好先上车。

“他们回老家了。”对门的女主人面无表情地说。

“402。”孟思扬迟疑一下，生怕错了，敲门。

孟思扬心里一阵难受。他心想，她三天前就院了？她同学却不知。三天前还没放假，说明她院后没回学校。可她住在哪儿？那么大个临泉市，上哪儿找她？孟思扬只好在医院查杨扬的联系方式和住址。

“不行！”俞菲终于生气了。她忽然转过背对着孟思扬，哽咽起来。

“反正我什么也没带。你也就带了几衣服。回潞安我再给你买。”

“当然。”

“她的主治医师是谁？”

孟思扬觉得自己像是被人耍了。昨天下午他刚踏上从潞安来临泉的汽车。

“是科的孙大夫。”

“老家？潞安？”

三人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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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五了。比赛早就结束了。谢晓云没告诉孟思扬，他们下午的对手是临泉队，结果自然是惨败。所有人都在问他们的球王去哪儿了？而且都在怀疑，孟思扬本不是潞安队的队员。

他病急求医，敲杨扬家对面的门。很快，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