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嘉燧年纪尚小的时候比现在要穿裙得多。曾经杭以绸一打开他的衣柜就能挑数十不重样的裙装，都是搭好的，细到连首饰和鞋袜都要成。后来等她上了初中，这些让人缭的服饰很快消失了大半，他遵循自己的喜好只在特定的场合，比如参加一些他很欣赏的品牌大秀，又比如参加妹妹的班级一个季度一次的家长会。

垂，“啊……好适合什么，在上面。”

起初杭以绸自然是拒绝的，无奈人微言轻，再后来杭嘉燧在国际电影市场上大放异彩，至于那些曾经被他蒙骗过的人内心有多震惊杭以绸就完全不知了。

她不止一次费尽地和同窗们解释自己真的没有一个妖孽般好看的，只是那些辩解都太过苍白，和化了全妆勾着角充满攻击的他相比起来，简直可笑。更何况杭嘉燧一都没有想要澄清的样，他甚至还能笑着搂上年幼妹妹的肩膀，再挑着声调说一句：“是的喔，我是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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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巧地扎起自己的长发，失去遮蔽而展的致眉昳丽到令人望而生畏。

杭以绸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左看右看，越发觉得自己的三哥是个在以貌作为杀的路上独一格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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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真的一直都是这么没所谓。被误解也好，被嗤笑也罢，被打上各各样不的标签，被污名化和拉下神坛，一切的一切都无所谓，和此时此刻正举着勺小心翼翼着汤的少女比起来，他的名誉，他的荣光，他的声望，全都是微小到可怜的存在。

杭以绸吃饱了就说困，扶着楼梯慢悠悠踩了上去，走到转角平台后又停了下来，看着楼下束起长发的青年有条不紊地收拾碗筷，女孩面上的表情沉静到可怕。

差不多开始了，妹的一些“报复”

“嗯，但是什么都让我们来决定的话，可不是一个好的现象噢。”他像是无意中提起一句，“虽然我很乐意代劳。”

他已经不知自己还能什么了，在用了一个又一个借以后。

杭以绸偏躲了躲，却没躲开，只能努力思索着自己尚有几分饥饿的胃里此时此刻最渴望什么，但想来想去也没个确定的答案，只好继续躺平：“你决定就好了。”

几乎是在杭嘉燧抬起望向她的同时，她用略微颤抖的声音问：“你会一直我吗？”

“岁岁。”她忽然唤了一声，苍白的手指攥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