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成业算是松了气。

丁成业置若罔闻，招手叫来两名纠察队员，示意他们把尸抬走。

看起来，场面正在被拉回正轨。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地打死了人，就想偷偷摸摸地抬走了事？各位长官，怎么说也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造谣？”最先诘问的人声嘲笑，“那你能不能让她活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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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名纠察队员像是大海中心的荒岛一般孤立无援，丁成业的额角冷汗涔涔，面对着愈发近的人群，他牙一咬，心一横，了腰间的枪，朝天连放三枪。

他刻意在最后一句上加了重音，好不容易才将民愤平息下来，同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被惊惧与悲愤双重影笼罩的人们只觉得腔翻腾着无穷无尽的业火，如果说最初被迫上缴资是铺垫，中间女人的死乃是推波助澜，那最后的那一发弹则是不可饶恕的导火索。

“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走！”那些被夺走了的到手资的人本就愤愤不平，此时的义愤填膺中或许也有借题发挥的分，这些复杂的情绪织在一起，变成了一大而骇人的怒气，犹如汹涌而来的洪，险些将纠察队铸起的防线给冲垮。

他的下属们立加快了脚步，可惜在场的人太多，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又不买账，见纠察队的人不仅没有把他们的要求放在里，还变本加厉想大事化小，丁成业的命令仿佛火上浇油，将人群的怒火撩拨的愈发旺盛。

先前声音最大的那名质询者脑袋开，直地栽倒在地，鲜血脑浆淌了一地。

可他这个举动，反而犯了众怒。

人群在极度震惊之下反而集失声了几秒，但沉默只是假象，片刻之后，有人犹豫不决地了声：“他们……朝我们开枪了？”

在释放过一波怨气之后，人们也失去了与纠察队对抗的勇气，重新变回温顺的绵羊。

他的下属应该也领会了他的言外之意，也在朝他希望的方向努力着。

被允许的，否则后果自负。”

旁边的人跟着帮腔：“就是啊，让我们也看下有呼没？”

纠察队长握着枪的手心满是汗，庆幸的同时却又到后怕，他了一个呼，炸雷般怒吼起来：“一个个都是吃饭的吗？！还不赶维护秩序！注意分寸！”

他所谓的维护秩序不过是个委婉的说法，说白了就是要他们看好这群不安分的家伙，别让他们有机会闹事。

“都给我闭嘴！”

可就在这时，一声惊心动魄的枪响生生地撕裂了这不堪一击的和平。

“打死了人不给个说法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纠察队就了不起啊？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人们怒发冲冠，叫嚷声甚嚣尘上，同时开始般向丁成业等人涌去。

躁动不安的人群被枪声镇住了，嘈杂的哗然声突兀地停了下来，好似被中断播放的视频画面一般，敢怒不敢言地盯着丁成业。

两名纠察队员的脚步滞缓了些许，丁成业带着怒意压低了声音：“别停，快抬走！”

须臾，另一个人极其肯定地回复：“是，他们想杀了我们。”

丁成业望着越来越近势不可挡的人群，心底的那惧意如同破土而的一般，迅速生发芽，疯狂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