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闲听了一关键：“你看不见，或许是因为，你所见的就是他的视角。”

“不奇怪，死者就是登记在册的异能者，他的能力就是和植沟通，甚至还能因此影响植的长势。”苏闲解释完之后，又促，“还有呢？”

已经是凌晨的儿了，这座封闭、贫穷的城市几乎没有夜生活可言，暗淡的路灯成了摆设，街基本不见人烟，鹅大雪落的无声无息，也湮没了两个人的脚步声，整座城市笼罩在孤寂的影里。

“女人？”苏闲又意外了，“你确定吗？”

“不是！”钟云从斩钉截铁地否认了，“材不对，西城那个人材大明显是个男人，而画面的人矮小、瘦弱，看着……像个女人。”

苏闲的震惊第一次这样直接而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脸上：“你说……她有红斑？”

苏闲一惊：“黑长袍，白面，是刚才那个……”

难怪凶手要特意找这个日记本带走。

钟云从很肯定地：“确定，尤其结合死者后面说的话……他一看到那个人，就迎了上去，似乎很兴，他说：‘你怎么来了？’之后就抱住了对方，那一抱，我能觉到，来人就是个女人。”

“废话少说。”苏闲的双颊和嘴完全没有血，瞳孔却很亮，“现在没有别人了，你可以不用卖关了吧？”

钟云从以为然，顺便指导了他一番：“这样的话，那也不是很复杂了嘛，你们去查一下死者的人际关系，看他最近跟哪个女人走得近……”

“我看到了一个屋，屋里摆满了盆，里着各植，有些开了，有些没有。”钟云从回忆的很仔细，描述的也有些零散，“我视野的景象一直在变换，像是有一个移动的镜在缓缓扫过那些草草。但其实，一直到最后，我都没有亲见到死者本人。”

苏闲的也跟着一：“什么？！”

钟云从心里不是不佩服的，但完全没有表现来，只是耸耸肩：“猜对了，所以我才能继续透过死者的视角‘看到’最后的那几幕……那个本，她翻了几页，上很多字，都是些很琐碎的记述，看着……像个日记本。”

苏闲没有说话，但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如果是个日记本的话，那么死者有相当大的几率把他的恋人写了去。

“你可真是执着……”钟云从嘀咕了一句，他潜意识里仍然很排斥自己可能存在的异能，但也明白此刻是躲不过苏闲的盘问了，于是踢了一脚路上的积雪，认命地开了。

钟云从摇：“没有，一直都很安静。她任由死者抱着，死者在她耳边问了一句：‘喜吗？’再然后，他就什么也说不来了，因为一把匕首从背后穿透了他的心脏。那个女人，毫无预警地杀死了他。”

“喜吗……喜什么？”苏闲重复着死者临死前的最后的遗言，眉也拧了起来，继而又舒展开，他定定地看着钟云从，“你刚才是不是说过，死者在跟他的草的时候，说过他那天给一个女人送了？”

“还有没有？”他盯着钟云从，还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信息，而后者也确实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在那个女人被藤蔓缠住的一瞬间，她拼命地挣扎，挣扎的时候了半截手臂，上面有一些正在溃烂的红斑，很可怖。”

“喂，你不要命了啊！”他今晚受的折腾也不少，本来力就不行，跑这么几步看起来状态比苏闲还要命，呼哧带的，“何苦这样折腾自己？”

钟云从便接着说了：“他在那儿说个不停的时候，屋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死者看了过去，来的是一个穿着黑长袍，着白面的人。”

钟云从：“一开始我迷惑了一阵，之后我自己也回过神了，尤其是后，几乎有一同受的觉。”

“你继续说。”

之后挥挥手便回走了，钟云从本来不及发表意见，一切已成定局，他只好下车，小跑着追了上去。

项羽这人确实不怎么多事，见劝了没用，便抓起同样虚弱不已的走私贩朝苏闲晃了晃：“你撑得住就随你，这老小我带去了，放心一定会撬开他的嘴。”

苏闲笑着颌首：“好，那就给你了。”

“他不是还开店吗？那跟客人也没有吗？可以查查客人啊！”钟云从不服，苏闲了下自己的太，叹气：“客人的范围那就海了去了，虽说这家伙本没有什么服务意识，但他名声在外，上门买的客人不少。我们也找过一些，但人手有限，无异于大海捞针。”

钟云从被他的表情惊到了，战战兢兢地反问：“是啊……怎么了吗？这会成为关键的线索

“那个人，从到尾都没有声吗？”

“我明白了。”苏闲的面孔依旧泛着失血过后的病态白，神却非同一般的振奋，“他问的那句‘喜吗’，是问喜不喜他送的？你说得对，谋杀他的人确实是个女人，还是个他喜的女人。”

“你以为我们没查过吗？”苏闲冷冰冰地打断他，“他的人际关系网我们早就排查过了，什么都没有，这家伙生孤僻，父母早亡，加上又是异能者，附近的人有意识地与他保持距离。他本人也极少门，成天窝在他的圃里，只有植与他作伴，连十几年的邻居都没打过几声招呼。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也没听说有恋人。”

钟云从说这句话的时候，皱着眉，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似乎也在承受那大的痛苦。

第18章线索

“对。”

“一开始只是死者在照料他的草，他这个人有神经质，一边抚摸植株一边絮叨，都是些很没营养的话，像是今天生意不太好，晚饭没吃好，又送了喜的女人的但没得到答复之类的……而神奇的是，我能觉到那些植居然回应他了。他们在行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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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藤蔓的意识，而是死者的意识。”苏闲立刻有了推断，“死者没有死透。”

“名单？”钟云从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角猛地一，“那个画面里，好像现过类似的东西……”

事儿，我自己走回去。”

“那个女人刺穿他的心脏之后，又探了探他的鼻息，想来是确认他已经停止了呼。于是朝着屋角落的一个柜走去，她打开一个屉，翻找了一阵，最后找到了一个笔记本，翻了几页之后就把笔记本收了起来。结果那个时候，她脚边的一株藤蔓植忽然疯长起来，直接缠住了她的脚腕，女人被绊倒了，她摔倒在地，藤蔓迅速地捆住了她的全，地绕在她的脖上，像是有意识一般，要把这个女人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