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大步往前走，但过了一会儿，声音却从前方传到了麦克的耳中。

“我还有事要，谢谢你救我，你和其它的调教师好像不一样。”

“Mary？”

他的嗓音很特别，带着无机质的漠然。

本日无言，赶时间，谢谢各位~~~

“我们叫它圣母演练场，在正式被带去楼上公开拍卖之前，隶们会先在Mary排练一次，如果他们表现得不好就送回Sade训练所重新接受调教。”克里斯望着麦克：“你的朋友是怎么去的，他真是熟门熟路，一下就找到了君主。”

克里斯说着便沉默下来，麦克也没有继续追问，他们渐渐接近了调教室后面的大厅，克里斯一把拉住他问：“你要怎么？他们都有枪。”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我在这个地方已经无聊得快死了。”

但是现在计划全了。

“我不记得调教师中有你这样的人，如果我见过不可能会忘记。”

“带我去Mary。”

“他找到Tyrant了？”麦克大吃一惊，他虽然想到有可能艾会立刻找来，但却想不到他会比自己更早遇到Tyrant。

因为他们是以完全敌对的方式照面，所有的枪都对准艾，包括那一束足以杀人的目光。

“摘下面，让我看你的脸！”

“听到第一下枪声的时候就拉下电闸，只要到这样就行了。”

艾把手指放到面上，他的指尖轻轻到边缘，骨质的面传递一死亡的。

就跟我走。”

“什么也不是，不是他的亲人也不是朋友，甚至不是他的调教师。”

很快的，面从他的脸颊上脱离，并顺着手的动作摔落在地上。

“……”虽然从克里斯着面的脸上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却很明显地充满了疑惑：“为什么？”

艾冷笑，但Tyrant不让他说话，跟着说：“我对你的来历和目的不是很有兴趣，但我一向好客，就让‘那个’来陪你玩吧，‘那个’一定会令你很愉快的。”

艾和他一样，他们都是杀人者，他们的目光相通，完全可以读懂对方的意思。

艾无从得知他是如何迅速叫来那么多手下的，他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破绽，而且看起来这个敞开的舞台也不是什么禁地。

在这个本无法见到光的地下，他用自己独特的方式保护着那绝不肯低的甘之。

“好，我会。”

克里斯看到麦克浅绿的双里迸发不可动摇的东西，他为之一怔，慢慢地：“跟我来，我们要绕开几个监控，否则现在擅自接近那里很快就会被人发现并阻拦。”

他并不是暴了自己的份，也没有犯下什么致命错误，这一切之所以会发生，只不过是因为这个人想杀人，没有任何理由，只是忽然想看看鲜血溅在这亵渎神的雕像前，那愤怒的红罢了。

并没有人说话，时间是静止的。

“你要吗？”

艾回过来。

艾听到那个声音通过完整的面传来，在这个空旷的舞台间回。

他的声音中带着饶有兴味的冰冷笑意：“你不应该穿调教师的衣服混来，如果你假装成，不要什么，你的目的都会很容易达到。”

也许打破这沉默本就是件非常困难的事，过了很长时间，有条不紊的声音才从那个黑衣男的中传了来。

“那么你知不知现在Mary那里怎么样了？”

“不必了，我想监控一定故障了，带我走最近的通。”

整个空间保持着一调好音的琴弦般的绷。

【行走的死妇】

他用一邃难测的目光望着麦克说：“那个误Mary的人就是你的同伴吗？”

如果麦克先见到Tyrant一切就会很顺利。

他不知为什么，对自己刚才说的话表示了一下小小的歉意：“抱歉，我早该想到是你的，你们都不是普通人，也许我多闲事破坏了你们的行动。”

麦克一边跟着他一边说：“没关系，反正也已经没什么计划了，不过，你究竟是什么人？好像很了解我们，如果你不是调教师，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清楚，但是看君主召集的人手，应该是把他困死了吧，你有没有试过被二十多支枪指着？”

麦克瞪着他的睛：“带我去！”

但是克里斯着面的脸虽然看不到表情，那低沉的声音中却透了一关怀。

唯一能够稍微分辨他存在的东西就是黑长袍上的金织带以及面后闪闪发光的睛。

但是当艾接到那双漆黑的睛时，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理。

比教他该说些什么来争取到一天的时间，这一天的时间很重要，不但要让Tyrant了解他，更要对他有所期待，然后艾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现在他面前好好地演一场戏，他们已经想好了所有的退路，昆廷会在外面等着，一旦杀了Tyrant，就立刻离开。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立刻就信任一个认识不到几分钟的陌生人，尤其是在这龙潭虎，他本该对一切都保持度警惕。

“兰迪，他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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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deMary的地下君王比预期中更轻易地现在了艾的面前，但是此刻艾却杀不了他。

麦克了和克里斯分开。

“我知。”麦克想了想说：“我需要你帮我。”

那个人穿着漆黑的长袍，脸上着同样黑的骨制面，几乎和黑暗为一。

“他没事吗？我看到你和你的朋友驾车带他逃走，后来怎么样了？”

“你说。”

“你没必要去记它的名字，你只要享受就行了。”

克里斯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你要什么，你想杀死君主。”

克里斯不动声的嘴角终于裂开了一个小：“你的？”

麦克怔了一下，他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忽然恍然大悟：“你说的是兰德尔？兰德尔·帕斯克？”

“我并不想离开这里。”

“连名字都记不住么？”

“他很好，很安全，而且很快会康复。”麦克跟着问他：“你呢？你是他的什么人？”

艾的份一旦被识破，就再也无法依计行事，麦克也没有必要再伪装下去，他现在要的是确定情况发展到什么程度，要如何来补救。

他不去看那些对准他的枪，目光笔直地投向那个坐在黑暗中的人影。

艾一边说话一边将手指靠近自己的枪带，他的机会不多，既不可能一下杀二十多人也不可能在杀掉Tyrant之后全而退，如果能够把的银灯打灭或许机会还会较大些，这些让他无所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