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缜一愣。

裴缜醒了之后，看到那款萌萌哒小天使瓶也是无语问苍天。

他拿笔帽轻轻戳了韩复一下。

空气有些安静。

他现在不知还能什么，只能乖乖躺好，扯了扯被，盖上小半张脸。

“韩小，不是的，你比谁都有天赋，你的香没有人能比的，给你我很放心。我只是、只是一直都没想到还能这样……”

单妈妈最近声名在外。虽然在网上被骂得惨，但还是接到了好几家香公司的职邀请。

韩复果然一言不发红了眶，坐在那发呆。

裴缜连天过度劳累的结果，就是在那款香的成品快要完的时候，半夜里发起了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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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复：“……”

“我等了那么久的……韩小，你不知的，‘希望’这个东西很多时候都靠不住，就只有失望这件事从来都能很准时，每一次、每一次都能彻彻底底地让人失望。”

“你回去吧，我会乖乖在这睡觉的，我保证。”

她还要赚钱养儿，看目前积分觉自己pa最终线的概率也不太大，所以正在认真考虑之后要选哪家公司去上班，这几天不断发信息找裴缜询问意见。

裴缜最近养成了一个新的睡眠习惯。

……

应该要好好珍惜、等一切结束之后，应该好好对他、好好补偿他一下。

成熟男人不愧是成熟男人，不用情话也能戳到人。

“我不想……已经不想再失望了。就一支笔而已，韩复，你听话。”

韩复一开始还有吃醋。主要是，自己家宝贝天天都那么忙了，睡都睡不饱，x生活最近更是彻底牺牲去，完全没空自己男朋友小亲戚的生理健康问题。

烧的原因是疲劳过度，并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韩复松了气。

韩复没动，他又戳了一下。

“不能，不能延后。”他哑着嗓，“因为，谁知……有些事情会不会隔一两天就变了。”

韩复：“可是，不是说这次香的主题由缜缜来全权定夺的吗？”

……

李斯特：“这就是咱们这次新香的瓶！”

而韩复则会在那短暂的一小会儿里，痛并快乐地充分享受被人压得死死的……真·令人窒息的幸福。

韩复这下彻底没话说了。

他这么说的时候，垂眸连看都不看他。

然而，在这段期间，并不是所有人都知裴缜很忙的。

被韩复心急火燎送到医院，吊着，下全是疲劳的痕迹，还在问他要笔和本。

但也暗暗记了个小黑本。下次再有合作，还是得找靠谱一的人！

他表示，还喜国内这消毒的味儿的，又忙着和裴缜商量新香上线的事情，这两天没事儿就跑医院。又不知跟谁学会了嗑瓜神技，

裴缜：“因为……我看她对你好的，所以我也要对她好一。”

韩复：“………………”

“韩小？”

“我知我经验还浅，很多技巧比你差很远，但我会严格照着你这张香谱调制这瓶香的。我回去帮你把一切都好，你就乖乖地在这睡一会儿，别再折腾自己了行不行？”

可帮外单妹选工作时倒还上心的？！

韩复去抱抱他的时候，他总也能乖乖地过来给他抱抱。太累的时候，也会困困地嘟囔一句“想要小睡一下，到了你要叫我起来”。

“……我还不够资格，是吗？”半晌，韩复有些失落，委屈地撑着笑了一下，“抱歉，我只是想要帮得上忙，没想让你为难。”

裴缜被他压着，还不断挣扎着想起来，脸上带着憔悴又神经兮兮的笑：“我没事，我是真的没事，你快给我笔。”

裴缜：“调香更重要。”

照李斯特的说法，国内医院消毒的味，和大英帝国的不太一样。

裴缜辛辛苦苦研了一周多、累医院来的那款香，定位可是标准的冷艳贵风啊！完全就不适合这童真萌又卡哇伊的瓶好吗！

李斯特：“对鸭对鸭，一切都他定，我和涂娅就决定个瓶而已，这个瓶好看！现在已经批量在了。”

他的手里，是个非常致的小玻璃瓶，星漆彩绘的那。玻璃瓶的形状是个闭着、脸红扑扑正在祈祷的金发小天使。

韩复：“缜缜，我刚才已经打电话给李斯特了，跟他说你病了，他说日期延后几天绝对没问题，你先把病好了再继续！人命和调香哪个更重要。”

那天裴缜睡着了，李斯特拿了捧来探望，兴采烈又神秘兮兮把韩复拽一边：“给你看给你看！”

好在职业调香师的手经过这一番折腾，毕竟是回来了。很快又设计了符合长着翅膀小天使瓶风格的白巧克力味甜香，宾主尽。

裴缜觉得简直没办法用语言来表达，有这样的男朋友真的幸运。

韩复这才像是醒了，垂眸抢过他手里的本：“缜缜，接下来的我回去帮你吧。”

裴缜最终还是拿到了笔，着吊针在那不要命地写写画画。好一会儿终于写了彻底满意的香谱，松了气后，才艰难地转去看旁的男青年。

两人都觉得十分完，现在，就差个完的名字和完的容了。

裴缜是最近才发现的，韩复好像一难过的时候就喜一个人发呆，说实话有心疼，但他也没别的办法。突然而至的灵必须当场抓住，一旦跑掉再想找回来就不知是猴年月了。

“咳咳……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好。给我笔！”

在韩复上睡——起源是有一次他实在太疲倦了，在抱抱的时候直接搂着韩复就昏睡了过去。

“我跟你说，那天涂娅拽我去看瓶，我们两个一去，就一起对这个瓶一见钟情了。涂娅还说这小天使特别像我，哈哈哈。”

很放心，或者不如说，是很荣幸。

照裴缜的香谱调制的新香也被裴缜盖章验收，绝对迷魅莫测的都市丽人白领香，璀璨的金。

裴缜每天在调香之外，还要很认真地帮她分析各个公司的利弊。

韩复：“够了！你还要命吗？给我躺好！”

……

导致韩复顺势给这小睡发明了比较舒服的方式。每次裴缜半死状态地来抱他时，他就直接仰面往沙发上一趟，裴缜立刻能像一团棉一样趴在他上，安安心心睡得不省人事。

问题是，您二位决定瓶之前跟这边沟通一下啊！

韩复：“你！”

裴缜一愣，摇了摇：“不，不是的。你来，你来帮我吧！”

裴缜仍旧愣着。咙有涩，一时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