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微毫不觉得他方法欠妥，击掌夸赞：“厉害呀！这样至少可以排除那些官员了。”

“我不认得。”少微端详半晌，把自己见过的印鉴一一回忆，还是没有绪，“持这枚方印的人没招什么来吗？”

“好。”少微将方印沾了印泥，盖在宣纸之上。

少微叹了气，待那红兔印渐渐晾，把宣纸折好收起：“方印你且留着，这图案我带回去再仔细参详参详，有消息定会告诉你。”

傻里傻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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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苍斟酌了下，补充：“带回方印的亲信说，华将军有怀疑的人选。”

少微：“再没别的了？”

沈初手抚琴弦：“成，太爷给多

华苍：“但我找的未必齐全，还要劳烦殿下看看，可曾见过这样的印鉴？”

“赌坊、酒楼、馆、当铺……很多官员有赊账的习惯，这些地方的账簿上通常都有他们的私印，去偷……借来翻翻就行。”

少微沉：“想必那些人以为这方印在华夫人或者华世源手中，所以一开始就从他们上下手，不曾想你爹最信任的人是你。”

少微手中剪刀弯来弯去地扭着，看也没看他：“沈三顾，弹首曲给小爷听。”

矿脉与右相有关，廷尉也是右相的门生……

走军帐时，华苍余光看见少微边在思索，边恨恨地着一个橘，瞅着那橘要被他烂了，华苍角抑制不住地弯了弯。

次日，他叫来了沈初。

“没有确凿证据，只是一个怀疑而已。”华苍，“但那条矿脉是由右相负责的。”

“右相叶文和。”

“谁？”

当晚少微没有留宿在羽林军营，直接回了东褀。

“那商队目在被擒获时引颈自戮，有一名伙计趁逃走，下落不明。余下的人大多是雇来的苦力，只招每年秋两季运送铁矿的路线，对幕后之事毫不知情，华将军所得唯一信就是这枚方印。”

东褀内桂飘香，少微给沈初备了茶，备了心，还备了把好琴。

看来这件事牵扯越来越多了。

带给了我，之后便发生了天德寺的刺杀案。”

“……”华苍看了看他，“我暗中比对了秣京城中各个达官贵人的官印和私印，不过尚未找到这个图案。”

方印抬起，纸上俨然落了一只殷红的兔，兔上有特殊纹样，未有任何署名。

“是吗？我不信你真的什么也没查到。”少微笃定地说。他知华苍积弱势微，但他信他不会轻言放弃，华苍虽不称华义云为父，却是心存敬重的，断不会对他的托付置之不理。

还想听什么好话？

说他几个橘就收买了一颗人心，这买卖还不够划算么？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华将军知这个理，所以才会给我。”华苍神淡淡，仿佛谈论的不是自己，“可惜给我也没什么用，我在京中既无基又无人脉，能查什么来？”

“你怎么比对的？官印好找，私印又多又杂，如何能寻来？”

还在计较？

“右相……”少微蹙眉，他与右相接不多，印象中是个颇为古板严肃的人，跟左相素有嫌隙，“有何证据？”

华苍颔首：“好，静候佳音。”

沈初一见这阵势，就觉得没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