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单跪到床上，伸手把戏的脸掰过来，顾声挣了一下，江承耐住没来，沉声：“我看看。”

顾声后来一贯消极抵抗，江承当他屈服了，得意过几日，又觉得不对。

江承在顾声神志浑噩时候，摸着他尖削的下惋惜：“你看，早些听话不就是什么罪都不用遭了，——这津州之上，哪有我得不到的东西呢。”

“副官送的，迎接我回国的见面礼。说是跌打伤有奇效。”江承小心地从那个没半个银元大的圆盒里刮一膏，尽量轻着劲儿蹭在顾声脸上——他左右看看自己那双常年舞枪生满茧的指腹，觉得哪哪都没法碰那人细的脸，只得将就着拿指的骨节，一下一下地抹匀。

他轻易地将骨细弱的青年在下，也拿他的命门。只是有时候江承把他得崩溃了，顾声也会激烈地反抗，只是那反抗在江承里依旧稀薄得不堪一击。

——顾声从来就不正看他，全是回避与着愤怒的忍耐。

顾声那一声喊似乎耗尽了他刚刚积攒起来的力气，兀自阖了，轻轻吐了气歪过脸去。乎意料地，江承竟然没有当即发飙砸东西骂娘，而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缓缓沾到了面颊上。

北的梨园鸟飞兽走。

这就是江承手里握的权势和力量，他不需要向顾声显示，对方就应该自觉就范。

他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顾声是细的，肤又白又通透，倒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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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什么都没错。只是顾声不懂事，不识抬举而已。

他这样望着别时候的样，有一刻骨铭心的单薄和仿佛不堪一击的脆弱，让人看得心里被拧住似的纠疼。江承不喜他那个样，他那漂亮的珠里来的空茫让江承觉得他仿佛错了什么——

顾声缓缓转开了珠，望向某的目光空白而空。

江承用手遮住他的睛，缓缓地、定地又一次戏瘦而温的。

顾声半睁着，他的侧面依旧看得来的漂亮，脸却苍白得过，面颊都有些隐约地凹陷下去，牙齿发冷般打着颤。

这会儿天方破晓，江承发完了自己过剩的力，抱着半昏迷的人去洗了个澡，等他自己冲完凉回来，着发看见顾声微微撑开，侧脸躺着。

过了一会儿江承匆匆跑上楼，一步跨上床分跪在顾声上，顾声猛地睁开，玻璃似的睛在卧室微弱的光线下亮得骇人，他几乎是恼怒地喝：“给我！……还想再打吗？！”

他那霎那的表情近乎狰狞，某一瞬间江承分明地受到了你死我活的痛恨，这痛恨像一千万伏的压电刹那地穿过他的心脏，某陌生却让人由衷抗拒直面的懊恼直冲，得江承呼一滞，手上转开盖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顾声竭力抬起手撇开他的手：“我睡了。”

他先前挣扎得脱力，现在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江承着戏细白的手腕把他从被里伸来的手臂折去，直起看了看他，转朝卧室外面走：“你等着。”

他的面颊上还带着江承冲动留下的指印，浮渗着血，在他惨白的肤上显得格外目惊心，江承早先在司令恼了挽袖下耳光的事情也没少，饶是那些军官个个糙厚，挨他两下都得摔个趔趄，当时气血上涌，这会儿江承自己也诧异自己怎么狠心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