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孟启生率领的主力一到，夏渊顿时底气足了，小招什么的全都放一边，直接碰、王对王！他帅旗一挥：“军！登陆望江！为夺回所失疆土，誓死一战！”

使者的船停在距离长汐城军营三十丈远的江中，船桅上悬了四颗人。

预很快得到了验证。

荆鸿叹：“这么晚，皇上去哪儿了？”

这些人都是荆鸿为他挑的，这几年跟他一同磨练成长，一同生死，真正如手足一般。如今只因他未考虑周全的一念而葬敌手，夏渊有愧！

逃跑的小船很快漂至江心，荆鸿下令停止追击。

次日，华晋的皇帝因为土不服，卧床休息。有手谕说，军中一切事务由荆鸿代，如有违抗，军法置。

荆鸿登楼与之相对，看到那四颗人，面如常，只是手掌抓着阑，骨节都泛青白。顾天正当场就怔住了，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蒙秦将领大怒：“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这么多蠹虫！”

队中一阵混。

荆鸿没有声张，夏渊既然留了话，看来是有自己的计较。但这件事又是瞒着他的，他心里有不大好的预。

蒙秦王派了使者前来。

在他的寝帐里，只有一封密信，上面压着华晋的玉玺。

“我知了。”

当时有数十名蒙秦将士追来，胡非和董安常忠心护主，拼着引开了大分的追击，这才让他们得以逃脱。但当时的情形来看，恐怕那两人是凶多吉少了。

顾天正木着脸：“皇上说，他想的事，不想让您知。他说您要是知了，一定不会让他去，所以一直瞒着您。”

“萧廉，你后悔跟我来这一趟吗？”夏渊问。

“也对。”夏渊持剑立地，也笑了笑，“荆鸿现在估计已经暴如雷了吧，他也等着我呢，我得完我要的事，才有脸回去挨他的训。”

形式陡然逆转，蒙秦由于增援未及赶到，又刚刚被俘了三队战船，士气一下陷了低迷。宇文势神严峻，一时无法周转，只能且战且守，伺机反击。

一时间，蒙秦军营中对于任何可疑的人都行了问询和追捕，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故意放走俘虏，自己再趁混去，他倒是想得简单。皇上、萧廉、胡非、董安常，他们仅仅四个人，跑去敌营能什么？被发现了怎么办？阵前丢下数万将士不，这是挂的哪门的帅？玉玺丢给我又是什么，要我篡他的位吗！胡闹！实在胡闹！”

荆鸿目光在他上停留片刻，顾天正的额上冒细汗。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华晋的大军到了。

看三艘主船吃越来越，无奈之下蒙秦将领只好放弃主船，试图以小船突围登陆。然而夏渊又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待他们落汤一般从船舱中来，华晋的军已将他们围得不通，上千支箭矢对着他们，刺骨江风得他们直打摆。

“啧……老狐狸……”夏渊匀了气，靠在腐臭的破旧船舱里，自己包扎了伤。

顾天正垂首：“大人恕罪，属下真的不知。”

夏渊四人替换了俘虏中的四人，随其余的十二人一起登陆了望江。

荆鸿也知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他定定神，问：“他现在已经去了，我想拦也拦不住了，你可以告诉我他究竟是要什么了吗？”

他一帐，就听守在外面的顾天正说：“大人，皇上说，让您累了先歇息。”

回到帐中，荆鸿扶着隐隐作痛的，对顾天正：“皇上胡闹，你们就任由他闹吗？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

江漫过了半个船舱，士兵们赶去排救船时，发现船底无端冒了密密麻麻的蠹虫，木质的舱底早已经千疮百孔。

他能怎么办？除了等，除了为他守住一切，他还能什么？

三艘主船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倾斜，将领大惊失——船漏了？好端端的船为什么会漏！

萧廉一直护卫在他边，伤得比他还要重一些，但好在不致命。

夏渊一行人换上蒙秦士兵的衣服，找机会混了蒙秦大军，他想先调查一下望江的布防。令他没想到的是，宇文势比他想得要警觉得多，在得知俘虏归营一事之后，立刻下令全军整肃排查，他要亲自见到回来的每一个俘虏。

手下的小兵战战兢兢：“不、不知啊，将军，这里好像有个虫巢……”

华晋首战告捷，宇文势痛失三队战船，不由大叹自己终究是看轻了夏渊。得知夏渊用鬼放了蠹虫，他急忙下令全军检查船，所有船只都要防虫理。

“来都来了，有什么可后悔的。”萧廉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撇嘴笑笑，“怕什么，天正还等着我回去，我死不了。”

这些问题不是他能回答的，辅学大人发这么大的火，也不是他能浇得灭的。这些他解决不了的问题，还是让皇上回来后承担吧。

不过夏渊也不是傻，知他有所防备，又怎么会故技重施。

夜，江雪下下停停，在营帐外积了不厚不薄的一层。荆鸿帮着看完秣城加急送来的文书，放下朱笔，见夏渊还没回来，便要去寻。

俘虏们都低着，上脸上都是脏污，领的俘虏归营心切，并未发现自己的人被替换了，与蒙秦守卫涉一番后，就上了岸。

这几天蠹虫在船舱内啃破坏，他们又被扰得无暇检修船，于是在快到长汐城的时候就支撑不住了。

蒙秦将领这才明白过来，那些华晋士兵不是被他们吓得扑通扑通江，而是一个个谙的“鬼”，趁着他们麻痹大意，潜下，在他们的船中放了蠹虫的巢。

见真的不话来，荆鸿无力。

“誓死一战！”万军怒吼，声震云霄。

“……”顾天正观鼻鼻观心，保持沉默。

当夜，几名蒙秦俘虏偷了两艘小船逃了去，看守发现后匆忙去追，数艘小船发生混战，可惜仍然让人跑了。

顾天正一板一地回答：“我也不知。皇上只说，大人如果问起，就说他在您的寝帐中留了话，如果您没问起，我就什么也不说，只让您累了先歇息。”

想到这里，夏渊心一阵闷痛。

夏渊扛着鱼竿，拎着那条刚钓上来的翘嘴红鮊，只问他们一句：“降是不降？”

荆鸿声问：“不知蒙秦王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