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没有用了吗？”舒悦瑾问。

回到电脑前，mentor的新工作安排发了过来。

起时看到他与自己同样面凝重，大概是也得到了相同的反馈。

她没有承担后果，但她仍是失败的。

内容多得一张屏幕都没装下，舒悦瑾只看了几就确定，几乎和重没有多大区别。

不一会听见办公室的门打开，mentor招手把舒悦瑾和徐域都叫了去。

回到工位，舒悦瑾思索良久，还是给mentor发消息：“我也想和徐域一样的事。”

因为她是被特殊关照的关系，所以只会被分到金量、度适中的内容，让她和徐域合作，从一开始他就是那个帮她兜底的角。

“多吗？”舒悦瑾问。

“倒也不是。”她回答，大概提了几个重要的修改要，“其他细节分我会整理来，以文字方式发给你们，也省得你们记不住，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就回去继续工作吧，这周不光你们，我的压力也会很大。”

她似乎还是在尽量用温和的方式表达，睛看的是舒悦瑾的方向。

那时候叹气的事，只需要学生们歉，然后个保证，最多是拿个分就可以结束，现在他们却不知能什么。

“那是删掉哪些呢，保留心分就可以了吗？”舒悦瑾问。

两个青涩的实习生连手都不知应该放在哪，拘谨地站在她的桌边。电脑屏幕上展示的正是他们的那篇文档，mentor在他们面前沉了片刻，呼一气。

实习生的工作毕竟不是最心的分，他们的工作量陡增，她这边面对的更是成倍的增长。

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复舒悦瑾：“好。”

对于这样积极的工作态度，她倒还是认可的：“不过以后在忙活前，先确认自己的事到底是不是必要的，不要像现在这样竹篮打一场空。不过，我还要给你们带来一个噩耗，这周一开会以后，我们在需求方面又了一些调整，所以你们上周写的东西恐怕是没有用了，但是截止日期没有变，咱们得赶一赶了。”

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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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上周的所有努力全白费，自愿的加班也成了无用功，修改意见像看不到尽的天书，舒悦瑾一回受到了这么清晰的无力。

她这么并不是单纯自于“善良”，有些看似零碎和化的工作，依然是必不可少的环节，尽付十分的力只等得到三分的收益，但想要打好基础，这是唯一途径。

舒悦瑾看了几，却觉任务并不如她以为的繁重。本用不着加班，保持每天正常的速度应该就能完成。

“还好吧。”徐域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你的很多吗？”

“嗯。”徐域回答。

舒悦瑾和徐域一看，几乎和全篇删除没什么区别。

考试总有标准答案，再难的题目在网上都能搜到解题过程，可工作里对往往是本分，更不会有模拟题和重，同一份差事可能过几个小时就要迎来一次“教改”，从不划分题范围。

那几秒钟变得无比漫长，令舒悦瑾想起中时，班主任也会这样长长地叹一气，但是意义已经截然不同了。

并不是工作内容少，而是有人帮她分担了。

三两句说不明白，她脆起走到他这边，让他调与mentor沟通的内容给她看。徐域拗不过她，乖乖地打开。

“加班了吧？”她对两个人的工作度有所了解，这明显不是他们在上周五下班前能来的内容，况且在线同步编辑的记录里也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们何时打开，增删了哪些内容。

“你们方向倒是没错。”她终于开，“就是完全搞错了重。这分内容用很小的篇幅带过就可以，真正重要的分在后面。我不能说你们错了，而是……来的这个东西意义没有那么大。”

在收到文档到叫他们办公室的时间，mentor其实已经把要保留的分划来了。

她思考了一下，问徐域：“你收到分的任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