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龙欣喜：“认错！菩萨说要我怎么认错，我便怎么认错！你是好心的观世音菩萨，你这么好看，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就知，自从他被归到我这里以后，我以后的几千年，乃至几万年，都别想有好日过了。

也是最棘手的那一个。

我还以为那殿上明珠，是他假意纵火烧的呢！

我去给小白龙求了情，带着他去了涧里安，嘱咐他好好龙，不要再惹事了，他要是惹事，给他家大圣丢脸。我看他也答应了，这才松了一气。

他难得一气说这么多话，这次说来的还是气我的，我怀疑他是真的想被逐师门了。

熬烈看我一，有气无力地讲：“我是那西海龙王敖闰的儿，因纵火烧了殿上明珠，被父亲告了忤逆，被玉帝吊在这里打了三百，不日就要遭诛了。”

我对惠岸语重心长地说：“你这孩啊，不要学那小白龙意气用事。你看那孙悟空逞英雄大闹天，就算是十万天兵不敌手，九重天上可逞了一次威风，结果呢？楼外楼，山外山，最后还不是被人降服。所以啊，你不要动不动就和那些妖怪打，总是打是没用的。”

我半信半疑地问他：“你知错了？”

我话还没说完，小白龙立刻大声：“我去，我去！求菩萨救我一救，我愿给那取经人，送他去西天取经，要我什么都行！”

这孩，非一般地中二啊。

见过好，要是认得，就更好了，一会儿走程，省得大家尴尬。

他中二不中二不我事，可是今天他要是死这儿了，就我事了。

……

小白龙气呼呼地说：“多谢菩萨好意，但是我既然烧了明珠，早就想到要落得这个下场。那又如何？天上没一个好人，我才不要他们来赦免我！我本就没错！”

……可别，你下辈记不记得我还是一回事呢。

我恨不得把惠岸打死在这里。

我们两个在这边说话，那小白龙听了，很好奇地问：“我知菩萨的事情我不该问，可是那取经人，我从未听过的。我怎么也要死了，最后这个愿望，菩萨就好心回答我吧。”

年轻，就是好啊。

我对惠岸说：“他要是不去，你就变匹，给那取经人骑着去西天吧！”

我们驾云走了一会儿，找着被那玉帝吊在半空中的小白龙，在那云雾里一看，这龙是真漂亮，一雪一样闪闪发光的白鳞片，要不是沾着血污，比画上的还好看。

惠岸就那怪笑，笑不笑，不笑又像笑地看着我，对我说：“这小白龙敖烈，我是见过的。”

我说过，有关这泼猴的任何事情，我都不想谈。

两个徒弟和一个坐骑都收好了，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了。

个走后台的，应该话好讲，咱们走个程，就可以发去五行山了。

我：“你愿意去给你父王认错，给那玉帝认错？”

他不说还好，一说，那熬烈更昂着小脑袋，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样。

惠岸站一边儿瞅着他，一副瞅自己前的样，有的模样。

要是一个人作恶，估计还是可以改的；可是一个人中二，估计是死不会改的。

……

像我这活了几千万年的，连吐槽，有时候都懒得吐槽了，如今看见别人破大骂，我真是怀念这活力啊。

我的怪徒弟不讲话，别人家的徒弟倒是喊了一嗓。

第6章一只泼猴

他又说：“那玉帝打了我三百，以为我挨了打就会给我父王歉，我偏不！我还说那孙悟空就是普天下的大英雄，把那些蠹虫打了一个遍！那凌霄宝殿里全是伪君，天封了神的每一个好东西！我会和他们同合污？我宁可死，死了以后投胎转世，野草，这个神我也不了！”

于是我很好心地说：“我看你骨骼清奇，要不要我佛门，修个正果啊？你等着啊，我这就去求玉帝赦免你。”

我以为我们这就可以走了，然而万万没想到我们还没转，小白龙睛猛地亮起来，大喝一声：“我偏不！”

惠岸说：“那可不成，我已经拜了南海观音为师，我若是再拜那取经人，岂不是。师父你若是缺匹，我给你当个几千年坐骑也无妨，那取经人么，还是算了。”

小白龙睛猛地一亮：“大圣也去取经？”

我那个好不容易下界讲了几句话的怪徒弟，现在一夜回到解放前，是再也不开同我讲话了。

惠岸同我说：“师父，要不我们寻别的去吧，我看熬烈贤弟烈得很，怕是不肯向那天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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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他是好的还是坏的，是普天下第一的大英雄还是名副其实的搅屎，我都不在乎。

我带着惠岸，往五行山去了，那五行山有如来压的帖，老远就放着金光，仿佛在说：看见了吗，这玉帝动用全天都收不了的妖怪，我一掌就给拍在这里了。

……什么？

我怀疑小白龙压没听见我说了什么，他睛亮晶晶地说：“知了，知了！以后定当悔改！”

佛祖了这个决定以后，我本来想暗自槽，到别的地方去寻个工作，但是我思来想去，那东边天的神没一个好东西，上帝那呢，又在忙着烧死异教徒和同恋，唉，虽然孙悟空是麻烦了一，但是佛祖总归还是

唉，现在这个泼猴啊，在小一辈儿那里，比我是名多了。

小白龙一血污，亮晶晶的一双睛，雄赳赳、气昂昂地看着我：“菩萨今天要救我，你的恩情我记下来了，我这辈没机会还给你了，下辈我，去南海给你还债！”

那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底下没好气地大声叫：“谁这么缺德在山上揭我老孙的短啊！”

不是你爹来求我们的吗？

我现在可算是明白惠岸这厮在笑什么了，原来他早就见过这个小白龙，知这娃中二成，极难驯化。

我还要假装不认得他，假意问他：“你是哪里的小龙，怎么受伤在此啊？”

我能怎么办，劝他？中二狂能听我讲话？

我说：“自然去的。我方才听你讲他是普天下的大英雄，我本想着你们若是一同去了，还能见上一面……”

啊呸，敢说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缺德，你这泼猴吃了熊心豹胆吗！

唉，当师父的，都不容易啊。

我说：“我本来是好心，看你要被玉帝诛杀，便想让你一匹白，送那取经人去西天取经。那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下，佛祖也赦了他的罪，让他护送那取经人去取经，修个正果。”

我对他说：“为师当年真不是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