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围观群妖甲摇叹息，“大人想人想疯啦，没了赤蛇大王镇压着，现在就开始为所为，灭绝妖啦！”

“鹤影……”看着他带着期盼的睛，篱不知该怎么来说服他了。

他们的大人，据说曾经暗恋过鹤族的某位大人，更为之曾不顾元明山事务缠，甚至残忍地抛弃了痴情又纯情的黑豹大王，几度前往南海鹤仙居大肆求。

然而大人毕竟界远，看不上山里来的土包大人，残忍地拒绝了他。

鹤影撇着嘴，松开了他，把半边脸贴在褥上，闷闷地说：“给你，就不要了……不能，还回来。”

篱顿时说不话来，心里既知这样很不对，又很是为鹤影的恳求而动容，不知不觉间，又让自己陷了两难的境地。

他不记得为什么自己会把内丹放在篱上，但是既然给了他，就当然不是为了有朝一日拿回来让篱受罪的，所以他十分固执地不愿意要那一半内丹。

“不要。”他又说了一遍。

把内丹还给你，你就能恢复法力，想起从前的事，也会变好了。”

篱为难的神。

鹤影的底隐隐地泛着光：“你……不喜？”

他这样想着，可因为担心会伤到鹤影的心，所以没能把这话说。

鹤彰坐在围墙上，看着那隐没在黑夜中的鬼祟人影，渐渐地笑声来。

鹤影见他不说话，便眨了眨睛，轻声说：“我们，悄悄地，走掉……好不好？”

大人求而不得，居然起了妖贩的勾当，将一只小鹤妖给打断了，掳了回来，俨然是一副丧心病狂，想要豢养那什么的架势！

围观群妖丙不以为然：“可怜那小鹤妖，还不知能不能化成人形呢，就这么被大人给逮了回来，都打断了，哎呀呀……真是好生可怜啊！”

鹤影摇摇：“不要。”

鹤影垂下了目光，低声说：“我知……以前，我不一样，你喜的，是那个……不是我，你想，让我，变回去……不是我，我知……”

围观群妖乙心存怜悯：“可怜的咧，大人打了几百年光，没人要，见得这么地贴上去，还是被大人拒绝，神上现一些问题，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把内丹还给鹤影，难要他一直都这个样，然后真的像一只小妖怪一样慢慢地修炼回去？

“不！不是的！”篱红着睛抱了他，“你们是一样的，我没有不喜你，我们……我们这就走！”

元明山的众妖怪里，最近一直传着一个传说。

“怎么这样呢？”篱皱眉，“这样，是为了你好啊，不许闹脾气！”

“总算是有儿意思了。”

“可怜啊可怜……”

这小狐狸和他的阿影，还真是一双妙人儿。

五十三

篱收拾好东西，背上背着布包袱，怀里抱着安安静静的小白鹤，趁着夜人静月黑风，悄悄了后门，奔着元明山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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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群妖丁忧伤地：“黑豹大王也是，对大人多么地千依百顺啊，就算被抛弃，也痴心不改，言听计从，真是……太可怜啦！”

没人要的狐狸大人可怜，被大人抓回来的小娈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