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展鹏内心突然蹿起一把怒火，正待发作，看清楚了那一页的内容却笑起来，“这真是令人遗憾。”

雷展鹏一直看着他，直到冷饮杯外面凝结的珠下下，打了刚刚翻到最下面的那页纸。他拿起来看，上面的睛被浸，好像尚未涸的泪痕。

雷展鹏接过来一看，那一页纸画着大大的一只睛，睛里楼林立，是这个城市的缩影。

他们离开这家店以后，直接在巷里找了一家情侣酒店要了一间房，从下午到晚上再到第二天清晨，没有任何言语，雷展鹏一直没有停过下的动作，而孙明俊第一次近似于放纵的引诱着他，迎合着他。

雷展鹏终于放开他，起冲了个澡，走到床弯下腰吻了吻孙明俊的角。“我有事情要去，你先回去。”他近似于温柔地说。

“你说是就是吧。”雷展鹏敷衍着，忍不住又问，“是严微微带你来这里的？”

孙明俊沉默了一会，又说，“我现在一无所有，可能一辈都一无所有，所以不能连累你。”他也很清楚，在自己心里两个人的关系早就过了界。

孙明俊换了手机号码之后打的第一个电话是找他一个来打工的同乡，这几年断断续续联系过，却因为实在不是一路人见面也没什么话可讲不是十分熟悉。他在乡亲们中一直很会读书，有正式工作和城里的女朋友，同乡看他的神总有些赤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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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多讽刺，那时候我和她算是恋期，她已经想着和我结婚了，而我却想着怎样在这个城市奋斗拼搏，那幅画里连一她的影都没有。”孙明俊平静地说，“我内心一直都很清楚，我是喜她的，可是一都不她。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情是太奢侈的事情。”

衣服都不见了，打电话手机关机，雷展鹏突然发现自己要找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孙明俊在这个城市的痕迹，已经快被他全抹平了。

“然后？”雷展鹏本能地觉得有什么快要不一样了，他并不喜这脱离掌控的觉。

作者有话要说：

“你这是在表白么？”雷展鹏心中突然有些烦躁，这明明是达到完成度的标志，他其实应该到得意的。

“然后……”孙明俊咬咬牙说，“然后我遇到了你。”

雷展鹏望着空的房间，狠狠地握了拳。

那页纸上写着两行字，“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你看，我是真心喜这个城市，看我观察的多仔细。”孙明俊叹地说。

“你画得真好，专业的都没这么好。”雷展鹏半是惊讶半是恭维地说。

了半天，终于拿着一本发黄的小册走过来。他小心翼翼地翻到其中一页，递过去给雷展鹏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以为找不到了，没想到还在。”

孙明俊笑，“你是在哄我开心吗？”

孙明俊像是疲倦极了，缩了一下，依旧闭着睛不说话。

☆、离开以后

雷展鹏又看了他一，这才转离去。

孙明俊愣了愣，明知对方会不兴，却还是诚实回答，“是的。你看旁边那一页就是她写的。”其他的事情，他没有往里想。

待到晚上雷展鹏再次回到他们的租屋的时候，孙明俊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