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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长与老人一同往门看去，只见他靠在门前，掐着手中的蓝叶放在鼻下闻了闻，装作漫不经心的说完了话。

世人看他疯狂、看他嚣张、看他放/浪，他却看得轻松，看得潇洒，酒过后转就忘。

他弯着腰，笑着自己的一切。一旁属于自己的影却没有跟随着他的动作，正在冷静地看着他，嫌弃着看不上他的举动，并且不老实的脱离了他，开始变得张牙舞爪起来。

他用鞭挠了挠不知对方拦下他的意图。

他睁着睛，半开的窗阵阵冷风，带来的是难闻的中药味。

长说：“我确实是吃了不少的解药，后期的时候脑也比原来要清醒，也能想起一些断片。但那些片段都是转即逝的烟火，留不住，闪过便没了。我自己知自己的问题，我也想要好起来。我很需要您，也需要一个不会糊涂的脑袋和清楚的过去。”他说到在这里顿了顿，“但我不需要他的手指来完成我的所想，我也不想看他断指，才会有让你觉得不太好的法。”

“他被下过两次半醉生，南哀家的药几乎都他的肚里了。第一次的时候吃了四粒解药也就好了，只留下了疼的病；第二次的时候吃了南家的三粒，自己上带着一小瓶解药，不过药比你的要小。药没服用完之前的状况很严重，就是呆傻了，后期一吃好了些，要不是有这些药估计人早就废了。”

说什么都是自己愿意的，自己选择的，自己要给的。要不受着，要不离去，何必自怨自艾？又有什么立场可惜着单方面的情？

几河草也好，常归也好那些都是他不知的。

少年旁青衣的下仆朝他走来请他过去，他快的就下了，结果在下的一瞬间他又来到了战场，又从战场来到了山林，师父指责他为人问题的话语在耳侧响起，他却并不在意。他总觉得人生在世自己活得快些就行，何必执着着他人的看法与世间大多数的规矩。

还没等阿长说什么，白容的声音就从门传来，清楚的代了一下他的情况。

“没有。”阿长摇了摇，“我今日只带了故事。”

他缓了缓，将自己从那个想法拉离，转过看向一旁休息的阿长。

阿长不知前的白容现在是怎么想的，白容也没有问什么，这日的对话，无论是几河草，还是其他问题他都没有去提，之后阿长的毒好到什么程度他也不去过问。阿长想要跟他谈谈，可面对他那张淡漠的似乎一切都不在意的脸孔，他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长夜很冷，也有些消沉的寂寞。

“你今日带酒了吗？”

白容注意到了这一愣了一下，然后醒了过来，心的速度快了两拍。

又在不老实什么？

“好。”

药老与他对视了片刻，收回了目光，“希望你已经对我说了实话，几河草会扰我的判断，如果你刚才说得都是真的，那你吃下的药量就不会很轻，我们现在就需要加重药量。你之前吃的解药能缓解、压制毒，想要彻底解开现在是不够的，可草也需要多加一些。”

他想着想着忽然笑了来，自己也不知在笑什么，心里说不的落寞。

梦中刀光剑影，上一刻是尸横遍野的边，下一刻是那年夏日的凉亭。

他望着那人，失神的想着，是单方面的，什么都是单方面的。朋友时是，人时也是，相信也是。都是他单方面的给了对方，对方一样也不愿意给他。他甚至在防着他，连情况有些好了都没有同他说过。

“过来说给我听听。”

他旁的椅上放着空了的药碗，里面残留着一

他有些失落自嘲，之后又觉得自己可笑。他们向来都看得清，也都聪明的明白一些事情。一些没有我喜你，你就应该喜我的事情。

钱银砸在那人的脚下，一只白皙的手捡起了地上的银，手的主人抬起了了一张熟悉的脸孔。接着微微睁大睛，之后轻浮的朝他笑了笑。

你中的意义，也许在对方中都是没意义的。

影的扭曲的改变了原有的姿态，漆黑的从他的上淌，他大张着嘴，吵闹着似乎想要些什么。

阿长手上缺少的地方还在作痛，他躺在床上，背后是不在同他谈的男人。不知怎么的。阿长摸着手腕，只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他骑着白被人拦下，亭中坐着位衣装华贵剑眉星目的少年郎。同他差不多大却要比他沉稳许多，人如青松如翠竹，韧中透一过于正气的刚，与肆意妄为态度懒散的他是相反的存在。

他好奇的探脖瞧了许久，最后笑着从怀中掏十两银，手一抬往人群中一扔。

他不太喜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应该也都讨厌他。

他喜他，无论对他人怎样都不会在他面前放肆，不会在他面前疯狂，也不会觉得他喜对方，对方就一定要也喜他。

他闭上睛，两个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躺着，明明靠的那么近，中间却像隔着一条湍急的河，让两人无法走向对岸。

药老住的的地方小，能住的房间只有两间，他自己住一间，阿长和白容住一间。他们二人之前一直都在一起住，阿长也很习惯两个人靠在一起的夜里，可在断指之后他们在一起住着觉就不一样，也没有那个时候挤在一起觉得温了。

白容也了一场梦。

到底是想要些什么？

在烛火熄灭了很久之后，他们才迎来了各自的梦。

阿长不接受自己，也就从来都不带着自己，不给希望，决的可怕。

阿长了个梦，梦中他被一个人拉着走过大街小巷，从街到了拱桥，桥下那边很是闹，吵吵闹闹的似乎有什么新鲜事发生。

要知对方和你从来都不是站在一个角度看事情。

阿长一怔，不知他回来了多久，也不知他听去多少，他明明刚去没多久，老人也不会说一个很近的位置，他居然还能回来这么快，他是不是个轻功极好的人？

他在桥下望向桥上，那人朝他笑着，是熟悉的面容，成熟的改变。

是他单方面决定的朋友。

有人厌恶他的活法，有人羡慕他的活法，他选择的生活方式让他得到了谩骂，也让他得到了自由。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会是那样的活着，乐一天算一天，活一天是一天。直到亭中比试、一壶酒、一次退让、两次相帮、十两银砸在他的面前，从此砸碎了他的潇洒。

可能是手太痛了，痛得他很难受。

他朝着那人靠了过去，可无论怎么走，离着对方的距离依旧是那么远……

那是他的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