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

“哪个罗兰？”

葛琳达在后边嘲讽：“小黑你就是这样涉的呀？”

“不怕，我会为你保密的，罗……”韦恩比了个封嘴的手势，又捶行了个骑士礼：“长官！”

我还在无语中，韦恩大踏步走到了前边，又回过来，一脸贱贱地笑：“还有，关于你觉得我长相很帅这件事情，我超级开心的！”

“看什么看，我把我的光给你了，你试试看有没有完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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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留下。”

光灵开始反噬灼伤我，我试图腾一只手，安抚不满的光灵，只要拖延一时间，我本可以……不料这时小骑士在后边念起什么防护咒来，好像一座光芒的信标一样。光灵一哄而散，全躲到了韦恩的后。而我费尽心机骗来的墙草们，见势不妙一下全没了踪影。若是平时，我还可以使个下的手段，派小寒冰元素偷袭对手，可是现在寒冰元素全在我后勉力维持防御冰障，不来。那么大概只有剑拼了？我挥剑斩开缠绕的影雾，一步冲锋到了镇长前，只要剑柄狠砸他一下，打断施法，一切就还有机会。镇长却在黑的暗影里消散了影，我只是打散一片残影。镇长并没有闪开多远，而我已经没有能力发动第二次冲锋了。失去了心火的加持，暗影轻易地抓住了我，来自心灵的寒冷、悲哀、绝望使我无法动弹。

“你不是罗兰。”

第9章第九章亡者的城镇

一个圣骑士要比说服光灵困难得多。

好在韦恩从光中读到的只是情，而情这东西如同传说一样，留下的多数是好的分。若是他知了完整的故事，恐怕结果又不一样。而且，我真的不是罗兰。

所谓的糟老唱歌比赛并没持续太长时间，我之所以了那么长的段落来解释其中原理——是为了说明我迅速落败的原因。

“你们的目的已知晓，这座城镇不卷忒妲的战争，你们可以安全离开。少量清洁的和粮可以提供，请拿那个圣殿骑士来换。”

“那么只有动手了？”

“请理解那位骑士是在下的同伴，并非可以用于易。”

“那有空可以多跟我讲讲罗！”韦恩忽然换回了光灿烂的笑容。

副作用就在这里了，分享光能必须向对方敞开怀。在骑士团里，只有最德望重的牧师才能发光布，倒不是需要牧师法力多或德行多，而是要足够老猾，才能把真实的内心掩盖起来。毕竟每个人总有那么些不可告人的破事儿吧，而作为一个死人，这破事儿毫无疑问是尤其的多。

“你到底是什么人？”

“打败你，留下他。”

“这个……”

“那么在下刚才的冒昧的提议……”

要描述两个法师对决的过程，说起来可能很无趣。在外行看来，无非是两个糟老或老太太在玩唱歌比赛，这边唱两句，那边应两句，并不能见到歪歪里漫天火大地冰封的场景。而且这一次我甚至没有打算唱咒。在我看来，斗法更像一场政治竞选活动，方圆数里内元素的数量总共就那么多，谁能争取到更多元素的支持，胜负也就分了，甚至不用什么的招数。现在的“选情”是，镇长聚集的暗影则矣，而光灵全被他驱散到了对立的一边。此时我只需要保持中立暧昧的姿态，一面稳住光灵的基本盘，一面尽量拉拢一些墙草，元素的天平自然就将向我倾斜了。

“好吧，我曾经是认识那么一两个叫罗兰的圣骑士，不过传说这事情，和真实的故事往往完全不同。”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在逃跑中丢弃了大量辎重。武装备还好，粮和净的却所剩无几了，我们不得不找当地的遗族碰碰运气。地图显示前方就用一座遗忘者的小镇。我一再叮嘱同伴不可妄动，一切涉由我来。

葛琳达派应声虫应哥儿传来她的讽刺：“猪小黑，光咒和影咒是互斥的，怎么能一起用？”这个蠢巫婆自然不明白我的妙的平衡之术。可是！镇长好像也发现了我的弱，他只是轻佻地唤起一阵微风，元素们就随着言言动摇起来。光灵派代表，大声质疑我的动机：你什么？攻击还是保护？你并不真想打？那你召唤我们什么？你又拉拢那些不纯净的元素什么？你们两个都是不洁的亡灵，圣光凭什么更相信你？只是两害相权择其轻？可是你们都是害虫呀！

“史诗里的圣骑士罗兰！可是你却有那么多罗兰的回忆，还有罗兰的剑和盾。”

镇长并没有下杀招，只说：“侥幸赢了，你不该一心两用。”说罢收了术，包括之前的重重瘴雾也一并收去。一座古典的小镇就在前，有耸的哥特式的教堂和廊装饰的广场，雅致的小院错落散布周围。还有几位大胆的遗族居民探探脑地张望着，有的从门里伸睛，有的躲在台上用手举着脑

我示意队友停步，朝着雾聚集鞠了个躬，拽着古文的腔调说：“吾辈是远行的过客，叨扰贵地，希望怀着善意换一些补给品。”

法术很简单，只要用两倍的能量把他撑满，很快就完成了。但是韦恩开始用奇怪的光看我。

“你好，我是镇长。”影里的人走来，简单了。只见他穿一金丝缀紫的带兜帽的法师长袍。这片瘴雾恐怕就是他的杰作了。

越发靠近村庄，墨绿的瘴雾越发重。雾中可以看到其间有刻意施放的符文，显然来自城镇的防御设施。雾里带有瘟疫，而我们现在有求于人，又不好贸然驱散，也不方便使用光系防护咒。费耶罗用晶打开了四个反瘟疫应用，他的脸拉了老长，说反瘟疫应用耗能太，现在晶价钱很贵的。

我嘱咐冰元素画了一个圈，用冰障把小骑士和葛琳达他们四个圈起来。一是斗起法来瘴雾太重，怕传染到他们，二是面前的村镇和这位所谓的镇长都是平民，我怕队友下手不知轻重，反而伤了人就不好办了。

接下来的行程中，我调整了侦查法阵，一路避开坟场和尸骨密集的战场走，两天内没有再遇到像样的袭击，一路无话。

我断定小骑士资质不行，看他病怏怏的样，怕是在领悟之前就要挂了。其实，治疗耗竭还有一个简单暴的办法，但是副作用……不了！我捉起小骑士的手腕，把我的心火去。

我希望是一场友好而到即止的比试。而镇长不再与我废话，自顾唱起咒来。抑扬的哀歌与风声共鸣，叹息着倾诉着，如同大的风琴合奏。四面的影排成阵势，呼啸盘旋着聚拢过来。对面是一位用影术的手，容不得我怠慢，需仔细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