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将弹握回手心，目光扫过你一片狼藉的腹，“我想我已经得到了。”

尖与齿间礼貌地动，说话的语气却带了沙哑，词尾的音节多了缠绵的鼻音，变得慵懒而，他无法到置事外。

两人平复过呼后，你尝试站起，因为晃悠了两下，法尼向你伸手，你脆躺下来等待能量的收。

法尼此时仰仗着你背后的家族，但他仍然有一暴的、毁掉你的情绪。无关恨，只是看着你的表现与神力不相符的脆弱，格外能引起他一个破碎的你的冲动，但现在还不适合表现来。

“原来如此……”

“你的能力……”法尼想起什么，问，“你天生就拥有吗？”

法尼好像确认了什么，便不再追问。此时腹因幻痛而搐，你捂住自己的小腹，用蛛丝将伤连接起来。

富有活力的浇在，内的弹也已经清理来。

最终法尼又在你内，浊白的丝丝落，与淌下来的血混在一起。地板上的衣已经被淌的污染得一塌糊涂，包括血……过于靡而可怕的景象。

你未来得及责备，到内的手指微微一勾，某个异贴着血一路向外，而脆弱的痛觉神经让你混一滞。法尼手指，哑金的小件被迫，黏稠血也随着指尖勾，一同洒在他的腹肌。

“哪一位？祂是古老而伟大的唯一存在，”你警示，“我可以为你咏祂的名字，但人类甚至无法理解那些崇的音节。”

“别去，”为了防止，你提醒，“让它在我内多留一会儿。”

手下的动作更加细致，缓慢得让你因疼痛而颤抖，张地挤压着伏在你内的。

接着法尼动腰，刚刚的诺言顷刻间被打破，你瞬间因毫无防备而向后仰。大手从背后拦住你的腰，他毫不客气地向上，碾过甬到达，抵住，小腹在间再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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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尼的技巧过人，为了照顾被扩张的伤，的频率放缓，却依旧有条不紊地照着撞去。细窄的腔无法承载更多，开始满足地搐着。太多会来不及收，你跪着双膝直起，连带着内的，却又因支撑不住而趴到法尼的上，被他抓住重新吞下一整，曲起的大随他的动作跟着耸动。

“我才要说，你得不错，”你因疼痛而息，笑却看向法尼，扯轻松的微笑，“我该奖励你吗？”

法尼靠着衣柜坐起，又脱下另一只手随意地扔在地上，用未曾沾血的那只手将散的发丝梳向脑后，接着拾起那枚过你内的弹。

一瞬间诡异的静默，法尼盯着你的纹印看，神让你有些不舒服，他问：“哪一位神？”

“不，”你知他可能要问起这件事，“是神赐的。”

“……”

法尼端详着指间染满红的黄铜外壳，视线又重新回到你的上：“为了你的神明能到这地步，也是……非常了不起。”

灼的再次在你的内活跃起来，虽然法尼是在下面的那一方，却能脱离你的压制，掌控你的小。刚满的提供了，被熟的包裹住他那仔细碾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