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纪居昕下意识双手握，抵在下上回想记忆里的图案。

纪居昕下意识跟着问，“什么不一样？”

“是。”周大，“属下从小就猜到，师傅这样训练另有原因，十岁那年属下问起，师傅了，说将来属下会有个主，属下必须付自己的命和忠心，就算是他对主有一丁的威胁，属下也必须毫不留情斩杀。”

“的确没这般浮华……”周大声音有些低，“可那个图案却让属下觉得更加贵……更加神秘。”

“你说……你师傅让你来跟我？”纪居昕黝黑瞳眸闪动，完全没想到这可能。

“此后师傅门一趟，再回来后神就变了，像是随时提着弦，非常张。他命属下少去看他，不得已去见也必须在夜，更是从未再走近主一丈范围以内。再之后，师傅突然失踪，不属下怎么找都找不到，仿佛凭平消失了一样……”

火凤团成一个圆，扬起，弓着，尾后弯，拖着长长翎羽，与相接，形成一个圆，中间又有丽翅膀填充画面，除了尾相接一留白，再没空的地方，整个图案华丽非常，令人惊艳。

那就是当时人太多，周大注意力集中在他上，别的都没注意……

听到这话，纪居昕愣了，“我？你师傅让你伺候我？”

周大说了很多关于他师傅的话，这人是个不门不说话不与人打的怪老，调教徒弟倒是话多的很，对徒弟要求非常非常苛刻，要求绝对权威，绝对服从，令行禁止，忠诚不二。

“我的一切，都是师傅安排的，”周大声音很慢，“到纪府伺候主，也是师傅要求的。”

周大说尾没那么大，就是尾没有拖那么长的的翎羽，没能与衔接……

周大瞳眸微缩，“是……那壮汉袖间图案，属下瞧着熟。”

周大摇摇，“很小的时候，师傅说若有一天他不见了，让

“图案，”周大回想，“师傅的纹在后背，掌大小，不是金，也不是一般纹的黑，是黛青……”

“你师傅也有？”纪居昕大骇，虽然位置不一样，但明显拥有这个图案的组织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会造反，还会被朝廷灭掉，非常危险！

周大认真想过，摇，“没有。”

“可是年前那段时间？”纪居昕想起那段时间周大神情不对。

纪居昕觉得这老儿很有变态，皇家教也没他这么凶残。

“师傅格很不好，暴躁，骂人，还打，属下小时候不多用功，多辛苦，只要没达到要求，师傅就会把属下揍一顿……”

“你之前可在别人上见过此图案？”纪居昕又问。大佛寺时贼人藏的太，方家那次周大没跟他去，上元那夜周大可是自始至终跟着来着！

纪居昕心情很复杂，“可我好像不认识你师傅……”

猛然听到这么劲爆，而且看起来非常不利的消息，纪居昕一时心情凝重，闪了神。

“颜非常特别，使图案鲜明夺目却不浮夸，给人觉沉稳大气，属下没见过第二个同样颜的纹。”

“主也看到了？”周大声音并不平静，“师傅背上，也有个相似的纹……”

这组织一看就知，卫砺锋那么厉害的人来查也只是掀开冰山一角，谁知暗里藏了什么，自己被牵连去岂不是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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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纪居昕凝眉，周大的师傅训练周大，周大又认自己为主，那么周大的师傅岂不是早就盯住自己了？他有什么目的？突然失踪又为了什么？

周大沉浸在自己思绪里，没有过多关注主的心情，仍然顺着话题行，“不一样……”

“应是。”周大闭着睛细想，“我们之前并不在东昌府，师傅也没有任何认识主的痕迹表。不过到达东昌后，师傅曾暗自见过主好几次，每每神情不似以往平静，属下疑惑相问，师傅并未回答，只说再过些日属下就都能知了。”

那就是用特殊材料调制的了……纪居昕暗忖。

不一样……只是有像……这个老儿到底与这个组织有没有关系？

纪居昕梢微垂，迷团还是太多，“老人家……就没留下一东西给你？也没说过如果有天不见，你应该怎么找他？”

不认识……却专门训练人等着送给他？纪居昕很怀疑，“你师傅真的不认识我？”

可纪家明显跟这个组织没关系……他前十三年的人生乏善可陈，非常不起，就是这么死去也不会有人在意，周大的师傅为什么偏偏看上了他？又想让他些什么？或者说，想利用他些什么？

“图案也不太一样……”周大细细回想，“尾好像没那么长……”

“属下师傅……很奇怪。”周大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这个人，沉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属下是被师傅从坟堆里捡回来的，八字不好，命克亲，师傅却不嫌弃，把属下养大，教给属下很多东西，在属下心底，他就是父亲……”

☆、第110章相遇

“师傅从不和外边人说话，买了个哑仆打理琐事，属下长到十岁，在外边玩耍时还有人问属下是哪家孩，怎么没见过属下爹娘。”

那是一只浴着火光，弓起，翅膀打开，结成一个半圆，光溢彩，华非凡，充满力量，令人神往的——“火凤！”

纪居昕半张着嘴，非常惊讶地看着周大。

终于对他敞开心扉了！

“黛青？”

袖上的标志……

纪居昕与贼人接更，周大一提醒，他几乎立刻想起见过不只一次，记忆非常刻的图案！

想想这个画面，纪居昕忍不住说，“那不是丑多了？”

“是。”

周大也皱起眉，“师傅之前也不认识主。永宁元年七月十五，师傅突然推开属下的门，声音隐激动，说给属下找到了主，还把主画像给属下看，之后了诸多准备，带着属下来到临清，送纪府……在此之前，师傅对主一无所知。”

“那你一定很担心你师傅了……”纪居昕突然转看周大，“方才你失神，可是看到了与你师傅有关的东西？”

不过难得周大坦诚，纪居昕也没反对，一边支着耳朵听着四动静，一边听周大说话。

怎么他突然肯说了？还是在这样的时机？

这老儿真是……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