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远程也沒言语，静静的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那是必须的。”杜远程说着站起，也不忘将一边的墨青夜顺势给扯了起來，“多余的话就不说了，青夜，过來。”

一矴古转过來，漆黑的窝空的凝视着杜远程，忽然笑“你小，是何等的好运！”语落，站起，一骨卡崩作响，“小的们，我们走！”

“沒有。”

“有我在有个用。”杜远程吓唬小妮“那可是他的地盘。”

杜远程颇为欣的吁气，“骷髅大哥，不咋样，还是要谢谢你。”

“我的后裔，终于到了。”一团白光飘浮着落在石碑端，“妖界。”

紫风笑而不语，半晌“你的梦得还真自负，自负到我都以为我听错了。你的兵刃？这事是绝不可能，我紫风只认一个主人，而我的主此刻就在前。”

这就是对妖的终极注解么，亦或是他们内心嘶吼的声音。

“沒有沒有！就是啥也沒有！给本君闭嘴，你这黄小丫！”

“切。”小蘑菇撇着小嘴，“反正有爹爹在。”

“那你家不会啥也沒有吧，好无趣。”

“人间嘛，我总会去的。”杜远程的目光一抹辽远，“都好好活着，我们兄弟总会重逢。”一笑对黄莺“你也是，赶回去找个婆家嫁了，小心再拖拖拉拉的沒人要，哈哈。”

“咋啦，受了打击知谁是组织了？”小杜揶揄，“你可要知，你青夜叔是有多烦你，好么。”

一矴古的嘴张了张，发咔咔咔的笑声，“别过就别过！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到你这把魂不散的破刀了，到那时你我还要再比试一番！”

蓦然，黄莺顿住脚步，一字字的“远程。这份情义我会铭记在心，他日若是有需要我的时候，必将舍报答。”

一矴古率领的骷髅小分队亦东倒西歪，不少骷髅兵累得掉胳膊掉，有的连盖骨都碎了，白骨铺就的台阶也越來越倾斜，离鬼界越远，它们的气息也就越薄弱。唯独非天那星斗般的魂灵却是愈发的盛光芒，似乎从莫名中获得了大的力量一般，璀璨耀目。

“你多保重。”黄莺勉的笑，“一定要平安的从这里走去。”

杜远程暗自撇嘴，好不容易沒了黄莺，新的矛盾又浮面了……

被墨青夜打击的小蘑菇似乎越挫越勇，跟在他后嘀嘀咕咕个不停，“那，青夜叔你家有好吃的么。”

黄莺明白，无论她如何说如何，他们都是不可能的，有两个字会永远的横在他们之间，那就是，朋友。

杜远程长长的吐了气，“现在，该我们了，走！”

墨青夜像是一个木偶般被他牵着，动作十分僵，茫茫“若是你们有何话语是不想本君听到的，大可以借一步说话。”

丢给茫茫然的小蘑菇一句话，墨青夜就往石碑那侧走去，那抹清冷与肃杀令人望而却步。杜远程接过白威的尸背在上，对韩立二人“两位兄台，先到妖界歇息几日再作打算如何？”

然后，整座断魄崖又飘起最初那怪异的歌声，听起來颇为畅快，一矴古就在这回的歌声中彻底的消隐在如山白骨之间。

第五十七章：路，一直在。

越过这界，就，真的是离别了。

“唉，有可能啊，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之

“沒有！”

如同一阵风般，方才还在前的骷髅刹那纷纷化为灰烬，被山风席卷着飘散空中，白的粉末扑在杜远程几人的脸上，上，落在肩，又被散。与此同时，一矴古也魂儿一般的不见了踪迹，只觉似乎是一气冥冥飘过。须臾，但听雾弥散的空中传來咔咔咔的笑声，旋即一个古怪的声音徐徐“紫风，你我后会有期！”

断魄崖了他们整整三天三夜的光景。终于，在所有人都摇摇坠时，一块界碑映帘。

“不比试多少番，不遇见多少回，你都不是我的对手。”

“嗯，那就有劳杜兄了。”韩立笑，终于到了目的地，心底也不由自主的喜悦，“我和傅兄就不客气讨扰几日了。”

“那……”小蘑菇一下就慌了，“他会不会不给小蝶饭吃。”

于此，几人的影终于平安的通过了妖界之碑，朝梵落山而去。

“有好玩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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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们的影消失在缭缭的雾气中，才轻轻的自语“不必了。”

长久以來被忽略的小蘑菇喜极而泣的“爹爹，你是要带我回家了么。”

杜远程久久的注视着铭刻在石碑上的字迹，倏忽的笑了。

“沒有。”墨青夜回答的比较冷漠，“本君的府邸什么也沒有。”

“青夜叔，你家是大房么，有园么。”小蘑菇仰着一张脏兮兮的小脸天真的问，“园里有好多漂亮的么。”

“呵呵，早晚，我要你成为我的兵刃。”一矴古说着拍拍自己的腰间，“这个位置，我始终会为你留着。”

妖刀沒言语，安安静静的呆在刀鞘里，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一矴古一掀破衣烂衫坐在地上，唏嘘“紫风，我的承诺兑现了。”

“哪的话，我们非得好好的喝上吃上一顿不可，把这几日的辛苦都补回來。”杜远程掂了掂白威，又对石“走，千屠，到家了！”

一块斑驳的石碑，四角已被岁月的风沙侵蚀，孤零零的却是岿然不动的伫立在山腰，上书一句话：弑神灭仙屠佛，我命由我不由天。

“沒有。”杜远程牵住他的手，对黄莺有些歉意的笑了笑，“他就这脾气，不过俗话说不打不成，我就代他跟你别了。”

“嗯，呃，不是我家，是你青夜叔家。”

小蘑菇被彻彻底底的冷漠后，失落的回到了杜远程边，“爹爹。”

妖刀一路都静默如斯，此时方才“那，便在此别过了。”

杜远程微微勾了勾嘴角，沒有回应。

黄莺不冷不的笑了下，毅然决然的侧对傅锋韩立二人谢告别，然后拽上小灰灰步伐定的朝前方走去，越过了那块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