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忽然站起来，前一片昏眩的黑，幸好还能站住。他牙一咬，逞的往前走，前不黑了，什麽都恢复平常了，可恨的可悲的他，到底那一刻在期待什麽？

他每天依旧还是失眠，娘娘腔的病症，为了治疗自己，他每天都打鼓，有时候半天，有时候一天，打得手脚都要的时候他就一Marlboro，反正不在家里堆著也浪费，的时候就放空，後来发现，其实日也可以这样的过。

我怎麽了？

最後阿忍却将他的手指吐来，醉醺醺的笑：「你有摸到吗？我穿了环。」

失眠的状况好了很多，只是有时候在床上还是太清醒。

小的指尖有些颤抖，趁著一酒气壮胆，摸过他的额、他的睫、他的鼻、他的嘴......

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如此贴近想像，徐培忍你是什麽意思，小连想都不敢想，怕跨这一步就要堕地狱。

话筒那端机械的女声说，您现在拨的号码是空号，请查明後再......

喝醉了，这样正好，简直是下手的大好时机。

那年冬天小总觉特别冷，但是却听别人说是冬。

其实这也没有什麽，这本没有什麽。

他没有收回手指，只是张著一双大睛看著阿忍，又是期盼又是恐慌，浑神经绷得彷佛就要断裂。

我快要死了，你却不在。

大多数的时候是因为想到阿忍，很少很少的时候是想到品非。

噢。

小在路上速奔驰。

想到这两个算是最靠近他的男人，一个得不到，一个不会再见面，怎麽他小就是这麽衰。

我已经寂寞到连一期待都负荷不起，我已经窒息到快要死去。

我怎麽了？

真的没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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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激又厌恶。

反正也不一定会再见到他，那就乾脆把它完。

简直是一个诅咒，王八。

他怎麽了？他还能在期待什麽？

如果不会再见面，就不要说这话，他们谁也不是谁的什麽，何必说这话来困住对方？

我怎麽了？

他只是忽然透不过气而已。

本来以为冬天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寒来袭

有失重般的难过，在心脏，小疲惫下来，空空的，很木然，但又有什麽没办法压抑下来，阿忍还躺在他的肩，受到他全控制不住的颤抖，吓了一，坐起来，疑惑问：

有时候想，阿忍你乾脆就狠一吧，对我狠一，最好说你这个死同恋离我远一这话，然後他伤心一场，也许就能放弃。

他想阿忍可能知了，他这个人总在某些地方细腻得像女人，可是他也没说破，还是待他像兄弟一样，他真的激阿忍。

小听不来，所以说：「我还好啊，只是有喝醉而已。」

我对你的已经足够杀死我。

他好像又过著平淡正常的生活。

那你早睡吧，晚安。

是吗？他也不知，可能是因为他故意只盖一条薄被的缘故，自以为这样或许就会生病，然後病得死掉，结果一个冬天都快要过去，他居然连冒都没得，真他妈的。

有那麽多的或许是，没有说的或许是。

然而现实中的阿忍不可能这麽说，现实中的他也不可能勇敢告白，所以算起来最峱的还是自己，靠。

他没有哭，只是菸的味太呛了。

他想，他始终不惯Marlboro。

晚安。

我也不知我还能这样多久。

快天亮的时候，他开了那条买给品非的Marlboro。

妈的，你妈。

他靠著窗，也许因为太寂寞，所以他拨了那串有些陌生的号码，想著他要说的第一句话，或许是欸我要你的烟了，或许是欸你现在来我就当你的女人，或许是......

为什麽？

还是那样熟悉的声音，但有没有一生疏的客气？

12

阿忍打了几通电话来，最後他想了想，还是接起来。

13

「你怎麽了？」

冷风如刀般刮过他的脸颊，他的睛乾得发痛。

他无比疲惫，闭上睛，有想哭，但是泪不来。

烟的时候难免会想到雨夜的那个吻，非常少的片刻，想到那个男人狠狠的说，你不要和别人这事。

你还有什麽能够给我？我求你，徐培忍，就当施舍也好，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玩我？

手指上的那样的彷佛还在，但被风一却转冰凉。

妈的，品非，你这个浑。

噢。

你不知、你不知。

我连我自己也不知我到底怎麽了！

话筒彼端是冗长的沉默，接著阿忍说，你还好吗？

忽然阿忍将他的手指了去，炽的，小全颤抖起来，心脏失序的碰碰碰地得人无比难受。

然後阿忍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