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因为上次的事，对顾汐依然有很大的成见，所以动不动就把他当反面教材，给香山敲响警钟。

“你们这么排除万难，是不是值得表彰他妈的宋豫在位的时候就活该被他一手遮天我往你们这里跑过多少次，你自己说说！”

“没有宋家两兄弟尤其是宋豫的扰，我们的工作行得很顺利……”李局向作报告那样，一字一句说。

“现在就像听调查的结果吗？”

香山辞去顾汐公司的工作，到研究所上班已经好些日了。这里的氛围很好，一大早几位资的老工程师习惯打开新闻调频，一边听一边浏览早报。几位年轻女孩会记下大家需要的早茶，然后去买好了，分发到每一位的桌上。跟香山年龄相仿的中年男同志往往是最悠闲的，手上捧着茶杯到侃大山。

“宋家两兄弟多半要判无期徒刑，这还不够嘛。”

顾汐听到这里，尤为恼火，他把烟使劲在墙上捻灭了：

李局一本正经答：

但是香山搬走了，他走的脆利落，没留下一句话。研究所给他分了宿舍，单人间的，象征收一租金。

“这么简单的一件案，为什么你们现在才破了！”顾汐上前一步，抓住李局的衣领，那神太凌厉，像要随时把人千刀万剐。

香山想那样他的人生就圆满了，他可以把母亲接过来。跟他和天天一起住。

“听！怎么不听！你说……”顾汐压低了声音，还是压不住一腔怒火。

领导跟他说，他虽然才刚到咱们所里，也没结婚，但是工作业绩好，在两年，向上面打个报告申请一房，准能批下来。

“他也不被你给扳倒了不行了，还要不要继续往下听，我这里还真忙的。”李局跟他也算老朋友了，彼此说话都不客气。

顾汐没有告诉香山那天的事，他想问香山，现在快不快乐。

“你去问宋豫，这个变态，但年这件案审理结束之后，他不知从那里搞到了原是图纸，一直藏在他家的保险箱里。要不是他自己了事，咱们的人顺藤摸瓜搜到他家，李香山还得被冤枉到今天。”

烟，然后两人一块了行政大楼。

萧哥就不一样，他的角度开阔很多，他说，香山，我还是那句话，你给找个人互相

他下面再比较清闲，常常间隔一两个礼拜就往老太太那边跑。当然周礼和萧哥这两也没落下。

顾汐在心里哭笑，他到愿意被判无期，判给香山，把下半辈都赔给他。

周礼有很多女学生，离异的晚婚的，他把他们介绍给香山，他说，孩，你是踏踏实实本本分分的好孩，不要像顾汐一样，对自己对家不负责。

“经过调查，那些图却是被人动过手脚，就改了最不起的一个数据，往后面加了一个0。那时后李香山已经离开你们公司，所以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背后的主谋，确实就是宋家两兄弟。”

香山起初很不适应这生活，但是渐渐也从中察觉快乐，懒散的时候有，但是一丝不苟设计搞试验的日也不在少数。他不再是一台不停转动的沉闷机，他拥有了自己的生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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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他受的苦难谁来偿还。”

顾汐想了想，然后郑重的。

顾汐这时候倒是奇的冷静，他像是在问李局，又像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