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斯文败类，难你就没有其他词了吗？你这个无墨，目不识丁的匹夫。声声仁义德，恐怕着的仁义德四个字站在你前，你也是不认得的吧？说我斯文败类，你不过是披着人的飞禽走兽！不，说你飞禽走兽，我都替院里的蒙羞。”

“门主尽量不要让他找到。”左斯文见他皱着眉，连忙补充，“我刚才说过了，手。”

……

“为什么？”

次日一早，天还蒙蒙亮，纪无敌就被左斯文连拉带扒地拽被窝。

左斯文：“可惜除了你之外没人这么觉得。”

这等程度的歪曲理解对于尚鹊来说，简直是雨。他：“老门主的心愿是让辉煌门发扬光大，让门主在武林中继承老门主的威望和名声。”

“您还是继续忘记吧。”左斯文望着近在前的大门，有胜利在望的觉。

尚鹊：“门主。且不论袁先生是否知门主的底细，至少为了辉煌门，门主还是必须要装一派手的风范。我想门主不会连这都不愿意顺着老门主的心愿吧？”

“阿左，我觉得你这样不对。”纪无敌抗议，“我觉得这事情应该需要经过门主亲自认可的。”

“我爹的心愿是让我天天充手，替辉煌门在武林里骗吃骗喝？”纪无敌很惊讶。他从来不知他爹居然如此的未卜先知。

纪无敌总算清醒了几分，惊讶地看着他，“阿左。真没想到你为了私奔，居然还贪污。”

“不行！”左斯文的声音陡然。

左斯文想也不想地回答：“不觉得。”

右孔武瞪大睛：“绿林怎么了？绿林多得是重情重义的铁铮铮汉！总比那些自以为风，其实只有半桶的斯文败类要好得多。”

左斯文气得嘴角一歪一歪的，“门主，谢谢你的信任。但是很不幸的是，我没有贪污，我只是拨一笔您去武当山的路费。”

纪无敌望着左斯文的后方，忧伤地说：“阿策，怎么办？我们最近穷了。”

“……我可以问为什么吗？”

尚鹊和钟宇突然十分古怪的表情。

“哼！你们一丘之骆，你少替他说好话！”右孔武气匆匆地丢下话，踏着屋檐上的月光而去。

12.跟班无敌（三）

“这事不用你说，你直接去就行了。”

“啊！”纪无敌起来，兴奋，“我差忘记要带阿策走了！”

左斯文一听到他又将他和右孔武扯到一块，便气不打一来。怎奈何尚鹊站在纪无敌的后，拼命向他打，暗示他忍一时风平浪静，送纪大门主上路才是最最要。

左斯文抓着他的手，生生将他从门框上拖开，“门主！你下个月的月钱我已经放在你的包袱里了。”

“门主。左护法？”尚鹊和钟宇正站在车前看着他们。

纪无敌扑闪扑闪地看着他：“阿策要去劫富济贫？”

“废话少说。门主，你还是赶快启程吧。尚鹊和钟宇已经等在门外了。你一路小心。”说着，他就急匆匆地将他往外推。

留下尚鹊低声地纠正：“是一丘之貉。”

这还用问。谁会把一个仇敌满天下的教暗尊带到白云集的宴席上炫耀？

想是想这么想，但是话绝对不能这么说。于是左斯文很委婉地表示：“最近辉煌门的生意都不太好。”

“好吧。”纪无敌妥协了，“不过万一阿策半路来找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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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鹊安：“右护法，左护法他只是一时快，并无恶意。”

左斯文愣了下，急忙回，只见袁傲策正依着门框，施施然地看着他们。“哦？那要我去打劫吗？”

左斯文脸上

“也无不可。”袁傲策负手走到左斯文边，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我记得有人每晚都要喝一碗人参燕窝粥的，不如就从他下手？”

“阿左。就算你要和我私奔，起码也要等我领了这个月的月钱。”纪无敌挣扎着扯住门框，“我上个月好不容易存下来的钱都在老王的打铁铺了。没有钱的话，我们的生活是不会幸福的。”

“武当山？谁说我要去武当山的？”纪无敌瞪大睛。

纪无敌左右看看，见没人说话，便：“你们若是没其他的事，我就去找阿策了。”

“是吗？”纪无敌一边迈大门门槛，一边，“那阿左把书房里那几幅吴的真迹卖了吧。听说值不少钱，反正也不好看。”

他抹了把脸，笑：“门主。时辰不早，你还是快上路吧。”

尚鹊捂脸叹息。辉煌门两代门主的心愿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

纪无敌：“阿左，你有没有觉得，我好像被架空了？”

纪无敌边走边回：“阿左，你不觉得我应该吃完早饭再走吗？”

“我文不成武不就？”左斯文气得发抖，“当初若非我心仰老门主的人品武功，早已成为文武双科状元，居庙堂，指天下了！哪像你，不过是绿林。”

左斯文骂得快，走得更快。等右孔武反应过来时，早已人去楼空。

左斯文不自在地撇开：“只怕袁先生熬不得旅途艰辛。”

左斯文平了平气，勉摆笑容：“门主。你只要跟着尚堂主和钟堂主去武当山向凌云长贺寿便好。其他事，自由我和右护法来应付。”

“……阿左，你都不知我有多喜被架空的觉。”

“门主。”尚鹊叹了气，左右两大护法不在，劝说门主的大任只好落在他这个上堂主上了。其实他很怀疑左斯文和右孔武本就是借吵架之名，将烂摊丢给他。

“嗯？”纪无敌看着他。

“因为袁傲策也有吃早饭的习惯。”

袁傲策：“若是当初纪辉煌也能如左护法这样贴就好了，这样我就不必千里迢迢，旅途艰辛地来到辉煌门。”

尚鹊和钟宇开始反省自己有没有每晚吃人参燕窝粥的习惯。

纪无敌嘟着嘴：“哦。阿左和阿右要一起唱夫妻双双把家还，所以嫌弃我和阿尚阿钟碍事。”

“如果门主愿意的话，我立刻将辉煌门上下的所有生意和抉择还到你手上。”左斯文看着他认真。

纪无敌无奈地抬起，望着漆黑的夜空：“可是，我的心愿是替袁傲策生一个胖娃娃。然后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