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本也无意叫他吃苦，空着的另一只手他饱满鼓胀的袋，戏：“你在求饶？”

云棠神秘一笑，“完之后我就告诉你。”

未央立刻睁开双，蓦然清醒过来，僵，不知要作何反应。

未央死死攥住他的手臂，“我对苍天起誓，若有半……唔……”

云棠时而绷起，时而又舒适地放松下来，终于在未央用力一个之下屏息了来。等到从那浪中恢复过来，他才说：“我可以不问。未央，你不想说，我再不问了就是。”

这话若是旁人说来，未央定是不信的，但云棠在睡前这么随意说来，无端就多了几分可信。未央迟疑着问：“那他了吗？”

未央摸着那让他面红心的，一时间竟好像住了云棠的心脏，生杀大权在手，云棠是死是活都由他一人说了算。他咬着下轻轻笑了，手往更下方探去，指一下下叩击云棠掩藏在间的。“或者我也可以这么罚你。”

未央却费力从他怀里挣了开，与他分开一距离，轻声却定地说：“你对我说了这些话，足见用了真心，那我也和你说些心里话，说得不好听，你不要生气才好。”

云棠闻言一笑，“你想要，我随时都给。不过，被我喜的人享用可算不得惩罚。”他的睛仍闭着，密长的睫羽在下投下一小片影，诱得未央无法自控地伸尖去，在他角留下一痕。抚他下的手加倍卖力，非要他失控的不可。

“不是。”云棠他的发，“我知不是。我同样知江湖上谁有这样的巧手能改换人的面貌。”

腔被一条柔的活侵了，未完的半句话也再没说的机会。云棠皱着眉着他的下，一脸张担忧，“是我自己脑糊涂胡思想，你若再敢胡发誓，就教那些誓言应验在我上吧。”

云棠亲昵地咬咬他鼻尖，“你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云棠见他半晌没说话，便在他上蹭蹭，安：“你在发抖。别撑着了，先睡一会，有什么事我们睡醒再说。”

云棠吻着他的嘴，模糊说着，“晏秋受人指使来接近我，但他为人谨慎，几天来竟没被我抓到脚。今日我只是用最不打草惊蛇的方法，试试他脸上是否了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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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希望这双能够永远盈满笑意。

未央大吃一惊，“你的意思，是想说他就是……就是……就是你过去喜的那个人？”

云棠拉着他的手去摸两人相接的位，被刃带，合乎乎的粘腻不堪。未央急忙要回手，冷不防又被狠了一下，耐不住一声，双不自觉地环住云棠的腰。

未央沉默片刻，问：“你怀疑我也是怀着目的来接近你的？”

已有一段时日不曾好好亲近，如今得了趣，云棠也不想克制，循着追寻快的本能在未央内快速碾磨，尽情抚摸着下人汗的肌肤，抱他起来用力亲吻，攫取他中甘甜的。

第二十一章

说罢又捡起扔在近旁的羽，撩拨未央上各所在，直得他又哭又笑，不断弹，一又一白浊。云棠犹自觉着不满足，继续在他里着缓慢律动，未央发过两次，教平时更为脆弱，被他这么一，很快没羞没耻地恢复，在云棠小腹上磨蹭。

云棠闭了，面因情而泛着红，觉到未央手指的小动作，笑着拉开那只手十指相扣，温言：“这可不是惩罚的方式。”

直到两个人都疲力竭，药的药才算过去，未央已近昏迷，朦朦胧胧中觉到云棠抱着他去清洗，回来后换了净被褥，又细细替他发，才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

也许是前的这正被自己掌控、沉浮在望的浪之中，与刚才相似的问题竟不似先前那样令未央惊惶难安。他一面加快了手上抚的速度，一面用沉默来应对云棠的发问。

“他没有。”

未央和神都极度疲倦，却不肯睡，撑着问：“你还没有说……”

未央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怔怔看着他。

接着一温的躯钻了来，带着微微的汽和那人特有的清新气息，把未央抱了个满怀。

云棠也看着未央。他喜未央那双杏般秀的黑睛，永远都是的，又无辜又期待地看着自己，仿佛自己就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指望。

他第一次对未央坦承了自己情的变化，“未央，我是个自私的人，贪图你对我好，又那么喜我，才渐渐对你有了情。你会瞧不起我吗？”

他向着箱扬扬下，“我看到那里面有鞭，你有力气的话就打我一顿。或者罚我在你床边跪上一夜。又或者就像你对自己的那样，给我用上药，也不失一个好方法。”

未央首先说：“我不是你养的狗，由着你心情好了就来逗，心情不好就一脚踢开。我最怕你一声不响地走了，然后十天半月不肯见我，我宁肯你狠狠折磨我一遭，也不想见不到你。”

“怀疑我会上你，是自有人心设计。”

“怀疑什么？”

云棠想起有时候确实冷

未央依样也堵住他的嘴。

一吻结束，未央才恹恹地：“不怎样，你不该吻别人。”

一上过，未央后里被磨得一片火，上又酥麻得要命，连刚刚发过的那都颤巍巍又立起来。

云棠不说话，只是抱了他。

“你说，我好好地听着。”

直到察觉到未央又要发，云棠才放缓了动作慢慢，细细啃咬他白皙的颈项，一边朵朵红痕一边说，“第三个错，方才在东，你大可以走过来当面指责我、教训我，何必要逃走？逃走也便罢了，还要回房装一番，诱我动念。未央，你不相信我喜你吗？还是你觉得我只是看上了你的？”

“未央，如果我说从来没怀疑过你，这话我自己都不肯相信。在刚见到晏秋的那一刻，我甚至怀疑……”

未央惊得睁大了睛。

未央摇说：“你对自己太苛责了，阿棠，难我就不喜你对我好？这不是错，更没什么要被指责的。”

未央一怔，压伤痛问，“那你为何还要亲他？我们在一起半年多，你才肯吻我一下。”

云棠被这接连的几个吻得有些兴起，拉着未央的手在逐渐膨胀的下上，舒服得叹息一声，慢慢说：“我是有错，认罚便是。”

“关于你自己，仍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云棠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