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丝

成绩的效率很快，李珂知自己挂科的时候也毫不意外。

但是李择侃显然就没她这么淡定。他跟秦复都是大学教授，虽然李珂一直接受的国外教育，但挂科也实在辱没背景，他对待学术严谨苛责，气不过把她训了一顿，隔天字渊渟过来送实验报告的时候又把人留下来补习。

字渊渟敲了两声门没人应声，轻轻推开门去，李珂环坐在桌前，看着他一言不发。

字渊渟从包里拿来一个纸盒，是刚刚她发消息让他带上来的快递，然后把凳拉过去坐得靠近一些。“开始吗？”

李珂“哼”了一声，显然心情不大好，有后悔自己当时报了环境。

其实她完全可以报个文科的专业，避免学数，但N大是个偏理科的院校，文科的专业也就几个中英文语言类的，李珂那会儿觉得自己去学英语太“胜之不武”，而且盲目自信认为数能难到哪去？

结果就是开门红。

她拿来个小刀拆快递，也不说话，字渊渟只能先拿起她的试卷影印件翻看。她的分数还没有低到离谱的程度，看了个差不多，他才说：“补考难度会低一，题型也都差不多，我帮你着重在这几个题型练练，问题应该不大。”

李珂“嗯”了一声，兴致缺缺拆开包装，拿来个未来科技镜——是她买来拍照用的。她再翻了翻，还有一条细薄的丝带。

字渊渟在旁边等了半天，看她终于准备把东西放下来，伸手去接，黑丝带轻飘飘落尽他的手心。

他把丝带在掌上绕了几圈，骨节分明，手指也细，黑衬得他很白，轻轻柔柔的动作，看着没什么力量，很符合这斯文的气质，给人一随便谁都能轻易将他钳制摧毁的错觉。

他把绕好的丝带取下来叠好，正准备包装袋，突然被人截住，然后重新抖落开。他表情有无奈，哄她：“先学习好吗？”

“不要。”

他还想再劝劝，但是人已经坐到了他上，“给你拍个照再学。”

字渊渟搂住她的腰，听她说只是要拍个照片，也就顺从没再说话。

黑丝带被她展开，覆在他的睛上，在脑后打了个结。

波浪缘边并不规则，这带着魅惑的丝材质将他的眉都盖住，睫扫的时候连带着丝也颤动，朦胧隐约的诱惑。他还无知无觉问了声：“什么？”

李珂没回话，手从他太一直到结上，大拇指摁上去，听人痛哼了一声，又伸指把人的下抵上去，仰颈的时候结更加突，刚刚似乎被她的力红，破碎的。

这愤的鲁动作半儿也不公平，但是字渊渟仅仅只是猝不及防痛哼了那么一声，并没有再说别的话。

这逆来顺受时常会让李珂在欺负他的时候升起轻微的愧疚，也很容易平复之前的不快。即使这愤于无辜者的行径并不德。

李珂从他上下去，“别动。”

她真拿手机来，从侧面给他拍了张照。

仰向上，丝覆，鼻梁耸，将丝一个陡然的度，再往下，薄抿，结突兀，那微红在手机里却捕捉不到。

李珂伸手把他正仰着的掰过来，拇指在角，让他不得不微微张。就着这个姿势，她又拍了两张。“好了。”

她松手，翻看相册，像是真的只想拍两张照片。

字渊渟抬手解下来覆的丝，看她微微拧着眉看着手机，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好情啊。”

“要看看吗？”

李珂晃了晃手机，将屏幕翻转过来对着他。

画面中的自己仅能看到肩颈往上，微敞的衣襟在这图片里有说还休的靡，仰起的脖颈将结一个惊人的弧度。连额发都因重力后垂，将额整个来。

他看了两，视线在自然下垂的丝飘带下端停留一瞬，只觉有些说不上来的怪。

“还有呢。”李珂指尖往左一划，另一张照片弹来，是她抬着他下的那张。

前面那张或许能说是纯粹的廓，而这张，仅仅是加了另一只手，就让整个画面带了两的暗示。

照片里他的脸被人扭偏，也被分开，那个修剪净的拇指，几乎要他的齿间。余下的手指垫在他的下微微抬起，指展开很直，带了主导的掌控意味。

他算是懂了她刚刚为什么会说“情”。

任何人和别人一起观自己这暗示意味充足的照片都很难维持面，字渊渟偏开，拿起试卷，“先过来吧？”

李珂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一转又坐他的怀里。

“我不是说这个……”

李珂打断他：“不想吗？”

他结轻轻了，没再说话，轻轻搂住她。

李珂被他搂稳了，分一只手，在他鬓角刮，“主动嘛。”

他一贯温顺又听话，给了指令，立照。

但是步也很大，至少不再是那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力度，贴压下来几乎没留一丝空隙，啧啧作响，几乎有让人窒息。

她呼有些滞涩，轻轻推了推，对面却压得更狠，叼住她的舐。

几乎是一瞬间，快意冲，让她都发麻。“嗯……”

清浅的鼻音，尾声拖得很长，字渊渟收搂住她的手，鲜有的侵占姿态，力度大到让李珂觉得都隔着衣挤扁在他怀里。

她能觉到底下的抬，在她上，字渊渟手抚着她的侧腰，轻轻勾起她的两层衣服，从下摆贴着她的去。

手底下腻腻的肌肤，温微，几乎一瞬间把他燃，手却踌躇地徘徊在腰缘。

趁他犹豫的间隙，李珂从他上离开，嘴微张，气稍急，“你手汗了，只许摸一下。”

字渊渟原本未必就会真的摸上去，但她这么一句说来，像是批准，坐实他尚未成形的念，反倒让他骑虎难下。

她说话的时候曲起了手肘，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吐气几乎在他耳朵上，清晰地看见那薄红渐，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角勾起，一天的坏心情都一扫而空，没计较他刚刚甚至有些鲁莽的吻。

她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字渊渟究竟能不能被更疯更无法自控的情态来？毕竟这斯文的人变成败类才是最诱人的。

字渊渟把埋在她锁骨的凹陷里，手贴着她的肤一上，连带着手底下的躯也颤颤。

一掌浑圆窝手心，明明不及他的手大，却好像怎么也握不住似的，腻腻，任由搓圆扁，总能从指里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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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渊渟洗了把脸，勉把脸上的度降了下去，才走房门。

大概是因为他在这里，李择侃特地坐在了客厅，见他来，放下手里的文献，起送他。

“这一下午情况怎么样？”

字渊渟脊背微僵，刚刚降下温的脸似乎又有些烧。

整整一个下午，不过也就只了一题，其他的时候两个人都抱在一块儿贴吻。他在李珂面前从来都学不会拒绝。

她的手一度要摸到他的衣服里，要不是她嫌衣服太多他的温太，更加不可控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