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奕延时不时就要征，否则真成妃，要把他在床上了。

第305章虚耗

更重要的是，刘渊似乎有意攻打并州。不论是司州还是冀州的兵，应该都不会妄动，蓄养力对付汉国，才是正事。而他只要能到接连破城，让更多民涌司州，就是大功一件。

姜达叹了气：“主公之前丹毒受害，还是要稳固基才是。还有弓，也不可练得太勤。日乍还寒，容易患病，小心为上。”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重要的还是匈那边的反应。之前求婚不成，伪汉彻底断绝了黑市，连河东盐都买不到了。刘渊的心思，倒不难猜测。只看他下一步，会如何动作了。

王璋说的轻佻，王弥却微微颔首。在他看来，胡择主投效的石勒，确实是个墙草。而且自己兵多，石勒兵少。谁是主帅，谁是裨将，不一看即明吗？

“石勒兵了。”大帐中,王弥端坐案后,面不悦。

两支大军在豫、兖腹地作，然而驻守洛的祖逖，实在无暇他顾。自从令狐况带着两万百姓返回洛之后，他肩的任务就重了起来。

随着石勒的命令，这支骑兵轻轻巧巧转了个方向，朝着陈留扑去。五天之后，陈留郡府被破！

对他来说,这可不是个好消息。之前晋国迁都，奉命围堵的，竟然只有他这一支兵。结果对上并州兵,折了八千余。好不容易收拢兵士，再追上去，又同苟晞缠斗，损了数千人。虽然一路上虏获的辎重、婢极多，但是辛辛苦苦积攒的兵也经不起这样的损耗。

然而石勒面不改：“攻兖州也好。并州兵，最近应当不会有余暇顾忌旁人。”

“让他自陈留兖州，与曹嶷合围苟纯残！”王弥脆。

“听闻坐镇洛的河南尹祖逖，正在攻伐司州数郡。父皇不派兵驻守吗？”刘和问。

之前曹嶷在青州跟苟纯激战，取得了不少战果。但是后来冀州兵手，又失了些地。现在既然有石勒这个战将，不如两人合围苟纯。等到小苟败亡，大苟独木难支，不正是拿下豫州，攻寿的机会吗？

保健医生的话，总是得听。诊了脉，又针艾一番，姜达方才告退。梦被人敲了粉碎，梁峰只得收拾心情，步照班调养。说来这几日，府里也算风平浪静。他还以为段钦会找他谏言呢，谁知不知怎地，也没纠缠。着实有些古怪。

在他征前，刘曜就给过暗示了，让他别跟王弥走得太近。两人恶之事，石勒早就知晓。但是选择攻方向，却不是旁人能左右的。豫州是王弥的地盘，过去明摆着是为人作嫁。相反兖州则是块未曾有人动过的，只要吞下，自家实力立刻暴涨。

毕竟是去年年末才被匈占下的城池，短时间内，伪汉哪能全盘消化？而迫于压力投敌后，心中愧悔的将领和县官也不少数。在策反了两县之后，合令狐况的兵，祖逖开始对洛城旁的咽要逐一清扫。也不知是兵力不足，还是洛对于匈的意义不比从前。他的用兵，竟然没有遇到太大阻力。

“那羯只领了一万骑,打城池怕是力有不逮。阿兄何必怕他？”王璋冷哼一声,“再说了,这次是陛下的旨意,石勒那见风使舵的小人，哪敢违命？阿兄只使唤他，功劳必定还是阿兄的！”

了，梁熙有自立之心。并州的威胁，更大数倍。今年天，要打一打上党了。

梁峰轻咳一声：“说来，我正想问问季恩。近日我……呃，偶能发，是不是肾气元足了？”

命人修整屋舍，忙于耕，还要安置不断涌的民，实在样样繁琐。亏得使君命令狐况留下协助，方才让他有了些息的余暇。

不是，一般是半夜前列时起来的……不过这话，打死梁峰也不会说。生生转过话题，他：“我晓得了，还是开些药，再慢慢调养一下吧。”

“主公近来可行了房事？”例行诊脉时，姜达皱起了眉。这脉象，怎么有些虚亏之相？

听到这话，姜达差没瞪他一：“主公还是莫要贪。徐徐养，固本培元才是。不过充盈，总是康复之兆，可是偶有晨起发？”

“传令下去，转攻陈留！”

不过夺回县府是好，洛面对的压力，却也越来越大。到了三月下旬，并州供给的粮，竟然都现了缺。刚刚收复的失地，被洗劫的一穷二白，只剩嗷嗷待哺的百姓。相邻的兖州又遭了兵祸，每日都有大量民涌。

※

加之魏郡太守葛洪也从旁协助，发兵荥，抢夺失地。司州东竟然有了即将平定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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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官走得飞快，还没赶到王弥大帐，石勒就接到了军令。

有人来助战,他自然迎。但是石勒这狗早就投了刘曜,他又跟刘曜势同火,让这么个东西参来，岂不惹人心烦？

拿定了主意，刘渊下令：“命石勒带兵征，同王弥一起取豫、兖，攻寿！”

果不其然，几日后匈兵，直指豫州！

至于兖州难不难打，会不会被镇守司州的梁丰偷袭，就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了。

等到洛大致平定后，祖逖便开始图谋河南、河内两郡被攻占的县府。不过跟大分并州将领的用兵风格不同，他没有立刻组织攻，而是仔仔细细研究了一番各县主政的令长和领兵将领，随后暗自派秘使，或是鼓动投降，或是挑拨离间。没多大功夫，就让沦陷的城池生动。

中又涌起了意，刘渊拎起一旁的银壶，斟了杯温酒，送下肚去。等到上党的麦黍将熟，才是用兵的时机！

“攻兖州？”下面心腹一听这话就急了，“兖州可是跟司州东接壤，岂不是要碰到那伙并州兵？”

正巧王弥也这样下令，如此良机，怎能不牢牢抓住？

跟随石勒逃冀州的心腹，哪个不记得当初惨败的经历？并州兵实在不好惹，若是攻打兖州的时候，被人在背后上一刀，可就惨了。陛下不是让他们协助攻打豫州吗？王弥这命令，是不是故意的？

“不慌，城池夺就让他夺去吧。司州、并州的民越多，越好不过。”刘渊冷冷一笑。姓梁的不是喜收容民吗？正好让他去收。现在汉国同并州的黑市已经彻底决断，没了盐、粮输，四下又都是大荒。他倒要看看，这佛仁心，能支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