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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19(2/2)

听到母亲的哭声,石勒心中剧痛,也忍不住下泪来。母俩就这么抱痛哭了许久,才勉止住泪

小心翼翼把母亲搀扶在榻上,石勒递过布巾,轻声:“娘亲这些年,应是吃了不少苦。如今来到兖州,孩儿定然要让娘亲衣无忧……”

“老夫人初来兖州,让人好好伺候着,莫让她外劳。把内院的女人都送过去,陪老夫人解闷。”石勒当机立断,了决定。

听儿提起石虎,王氏又落下泪来:“阿虎年幼莽撞,用弹弓伤人,被人打杀了……”

“匐勒!”见到儿,王氏抬手掩嘴,想要挡住惊呼,然而泪先一步落了下来。下一刻,她痛哭声,死死抱住了石勒。有多少乡人死于饥馑,她这样一个手无缚之力的老妪,能活下来,重见,又何尝不是神佛保佑?

舆图上方,平和河东都画上了鲜红标记。这下,众将纷纷议论起来。河东盐池的重要,在座谁人不知?可以说之前匈伪汉能兴兵数万,粮草无缺,九成是靠贩盐所得。理说,河东的兵力应当也不会少,但是偏巧雍州也有盐池,河东就不再是唯一依仗。占了长安,匈主力西去,想要固守雍、秦二州。这个平旧都,防守也就懈怠不少,加之大旱,更是奇空虚

在座诸将,那个没有战略光?令狐盛已经捻须:“张参军可是指……平?”

“并未见到生人。”那仆从答

亏得诸胡中有许多未曾真正到过并州,而他手下也不止只有胡人,才勉保住了平衡。然而邺城这一仗下来,王弥降和那些民役夫被彻底打散,跟随自己回到兖州的,十有八九是心腹的诸胡。这些人中,又有多少会因母亲的话,想起他们此战惨败给了何人?

自石勒率领“十八骑”举兵以来,手下心腹就是包括匈、月氏、天竺、乌桓在内的杂胡。而这些人,大分人都崇信佛教。更要命的是,之前为了避除疫病,他放任医官传扬并州的避疫之法,稳定军心。也是从那时起,并州的佛,就成了人所共知的存在。

母亲他会好好供养,但是就别现在外人面前了。唉,要是能早些接她回来就好了,何至于让她信了这些言巧语。



说着,他吩咐帐里侍婢伺候,自己则走了营帐。停了片刻,石勒突然对边仆从:“寻到老夫人的,是什么人?”

这也是石勒心病。早年无力娶妻,后来领兵,有了份地位,石勒才纳了几个妾。但是所的孩儿竟然没有一个能活下来。长叹一声,他:“战事纷,仓促不得娶妻。不过等到兖州安定后,我必会娶一个世家女,好好孝敬娘亲……”

正在石勒焦烂额的时候,汉国传来了军令。并州有攻打平的意图,命令石勒率兵去援。

石勒其实并不怎么喜这个顽劣的侄儿,但是听母亲如此说,也不由伤,连忙:“等我娶了正妻,生下孩儿,便引到娘亲膝下。定不让娘亲膝下空虚。”

这个阿虎,是石勒的堂侄,一直养在母亲边。他离开并州的时候,那小只有七八岁,现在也应长大成人了。

“旱情未曾退去,各地夏收也无保障。如今豫州、兖州四都是嗷嗷待哺的饥民,就算夺回,也只徒增负累。但是石勒新败,匈还要固守雍州、秦州,四下空虚,何尝不是兴兵的时机?”司兵的参谋席上,张宾侃侃而谈。

像是动了心事,他顿了一顿,才继续:“对了,家中其他人呢?怎么没看到阿虎?”

这还不算最可怕的,甚至有人说,兖州的大旱,也是不敬佛祖才会现。否则邺城怎么能庄稼?据说并州的收成更好,跟丰年无异呢!

王氏却不听这一:“若不是佛救武乡,我与族人怕早就死了个净!你却还要兴兵,与佛为敌!这岂不是背信忘义?还是速速投了并州,拜于佛足下吧!”

句,语声哽咽。

王氏却像听到了什么可怕事情,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这,这是佛祖责罚啊!匐勒,一定要听娘的,莫再与佛为敌了!”

这话一,石勒心中咯噔一声:“娘亲糊涂了,哪有什么佛?!”

这不是并州那些官吏告诉娘亲的?石勒却不敢掉以轻心,思索片刻才:“娘亲你刚来大营,一定累了,先歇息两日。孩儿晚些再来陪你。”

那仆从连忙:“就是当年派上党的那些。也是了不少心思,才护送老夫人了并州。”

听到儿提起娶妻生,王氏突然激动了起来:“我听人说,你先前有几个孩儿早夭?”

再怎么严明军纪,堵住悠悠众,也没法阻挡生他养他的娘亲啊!可是长此以往,若是人人都开始惧怕并州那佛,仗还怎么打?岂不动了他的基?!

“老夫人边还跟有其他人吗?”石勒追问。

然而这番苦心,起到的用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几日后,军中传了风声。邺城之所以大败,正是因为大将军冒犯了佛,致使天降神兵,夜破大营。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在并州兵面前大败而归了。当年大将军攻邺城,也是被佛的轻骑驱赶。在冀州,更是被杀到百不存一,狼狈逃。

看来母亲真的没受人指使。然而石勒并未觉兴。余光扫向边亲信,只见不少人面上都复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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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胜一仗就好了。只要一仗,定能扭转乾坤!

这怎么可能?!没有人比石勒自己更清楚,他已经成了晋国死敌。光是司郡王,就杀了不知多少,还三番四次与并州兵锋。如若放弃现在的基,投降并州,最有可能的,就是被对方一刀了事。他现在能站的,也唯有汉国这边了。

王氏顿时怒容满面:“你还想让佛劝你归降?他不罚你,就是天大的幸事了!只有偿还了罪孽,方能解脱。莫要泥途陷了!”

但是娘亲为何会这么说?石勒的面沉了下来:“这是谁同你说的?是不是有人挑拨,让你劝我归降?”

这就让人痛了。

又看了一侍立两侧的亲信,石勒不再言语,大步走营帐。

“正是!”张宾也不卖关,让手下掾属揭开舆图,“如今洛已定,离石亦安。若是我军兵分三路,直取司州,极有把握攻克两郡!且不说平并州侧腹,只是河东盐池,就让人不得不取!”

面对这一浪又一浪的言,石勒本找不应对之法。对战并州,他的确未曾胜过一仗。这本就是他的肋,况且军中传的不少事情,据说是从老夫人那里传的。此事是真是假,无法定论,但是法不责众,更不能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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