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疯，计划书别给我看，时间，训练项目我不想知，自从担任学员后什么都提前知了，忒没劲儿。”

“你看到了？”吉珠嘎玛一下竖了起来，果断抬手打断了林峰的话，“你没事儿老看这些玩意儿什么？你嫌自己的事情不多呢？连这些事情都要？再说了，他们带军训的时候都很自觉的，我看就好的嘛，能什么事？？”

“诶，我就是无聊说说，你觉得什么味的适合自己？”林峰记得上次去藏族，藏民们的烟也差不多，大多数是云烟，什么红塔山，紫云这些的。

林峰摇，“到时候武装越野的时候直接下命令，练习一下在突发的情况下队员的反应。”

“这可是真啊，你踹这么大一个脚印，我多吃亏啊！”林峰耍起了无赖，“要不这样吧，你把脸递给我，让我踢一脚，当打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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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不也过？”吉珠嘎玛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林峰时候的情景，说起来，也就是那一次的短暂接让他撩起了火，那鄙夷的神瞅得，简直让人有揍上一拳的冲动。“我说，你那时候在想啥呢？”

“喜特呛的那，还是柔和的。”

“是吧？”吉珠嘎玛猥琐的笑了，撞了他一下，“怎么今天想着又和我谈起这个话题了？思了？”

“思？”林峰哑然失笑，“我就是无聊了好不好？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的？你看看斯朗泽仁他们，最近力都跟不上了，回你该劝劝他们。”

吉珠嘎玛被绕的有些糊涂，选择的回了一句，“柔和？”

这个是因为监督不力，所以炸了？

“好啊！”吉珠嘎玛睛一亮，“到时候加上就地掩藏和假想敌格斗怎么样？”

“北京的？没想到啊，你涉猎的还蛮广的，原先在北京呆过，确实柔和。”

“说到底哥也是学员，没理拆你的台。”吉珠嘎玛眉梢一挑，笑了，“10公里行军我琢磨着还行，打算下周？要提前通知不？”

“怎么得？打算回去拿烟？”林峰斜睨他，“既然都戒了你还那玩意儿吗？”

吉珠嘎玛想了想，不太确定，“早上应该还行吧，这天太了，没必要把人都给了不是？”

林峰比了个OK，坏笑，“回我就制定个计划上去，队长百分百同意。”

“你得冒泡了你。”吉珠嘎玛呲着牙一脸鄙夷，懒得和林峰这不要脸的斗嘴。

“赔个赔！”吉珠嘎玛呸了一声，“又没踢到你上，有本事你把给剥了，我就赔你。”

林峰盯着吉珠嘎玛愣了半响，醒了下嗓，笑了，“好，不说这个事情，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嗯！”林峰，“你不经常和我们在一起吗？这都看不来？”

沉默了一会儿，林峰也琢磨着无聊的，于是闲聊，“珠，我听说你最近把烟给戒了？”

“不，怎么好赖事都推我上！”吉珠嘎玛眉一立，“副队是你自己占着不放的，活该无聊。”

“没人说也没留心，这不无聊嘛。”

“开学回来，看着大家的状态都不太好，心都还没回来。”

玛一就通，要是普通的武装越野日常都训着，林峰没必要专门找自己谈。

“烟着肺不太舒服，再说学校也不让，每次回了寝室关着门才能上两，时间长了也就淡了。”吉珠嘎玛解释，不过心里琢磨着现在等着无聊的，上一只也能有儿事情。可惜这边才起来半个，就给压回去了。

“看不来啊，我以为你喜呛辣得那，就像藏族的妹一样，觉特耿直特豪放直接。”

吉珠嘎玛顿时瞪圆了，“泽仁他们怎么了？还有我不知的事儿？你怎么知的？都什么时候接的？”

“那我不是次次吃亏？”林峰抱怨，然后双微眯，带着几分讨好的笑，蹭了蹭，“要不这次我轻松儿，你来这个计划书，自从军训结束，我就没真正成为一名普通士兵过，队员的训练计划我基本都要过手，这次换我省心好不？”

“哦。”吉珠嘎玛，眨着，的笑，“其实吧，也就一次而已，你情我愿的，你别太严了。”

“两个月假呢，在加上队长不面，光靠你压着压不实。”

“什么适合自己啊？”吉珠嘎玛被问的莫名其妙。

吉珠嘎玛的笑容僵，目光闪动，只觉得背后的寒都立了起来，犹不死心的再次确认了一句，“那个……你们关系不一样对不对？”

“嗯，才知，都长时间了。”

“怎么够呛了？我觉得好。”吉珠嘎玛不明白了，明明是他先招惹的自己好不好？怎么话到了林峰嘴边，倒是换成自己的不是了？

吉珠嘎玛眨着，确认是在说女人了，“那个，老见着也就不觉得新鲜，还是北京的好。”

“怎么说话呢你？”林峰眉一夹，抬起手肘撞了过去，吉珠嘎玛被撞得一偏，险些趴在地上，急忙伸手撑在了地上，抬起就是一脚，林峰懒得躲，任由这一脚踢到膝盖上，然后指着上面一个大脚印笑，“脏了，赔。”

“嗯。10公里行军，队员们能拿下不？”

吉珠嘎玛想想，也是，都是成年人了，不就是谈个恋嘛，多大的事儿啊，“我回去会找泽仁说说，保证他不会影响学校纪律可以吧？”

林峰眨着，疑惑的扫了他一，“你看不来啊？这还要问？”

“不行，不一样。”林峰面一寒，气压低了几分，“三海虽然看着气哄哄的，其实这人比较单纯，好奇心又重，太容易学坏了，从小到大，我一直看着他，就这样也背着我这事儿，我必须得。”

“经常的啊，我都看到好几回。”

看着林峰说得一脸的义愤填膺，吉珠嘎玛不期然的脑袋里想起了那天寝室里说的话，林峰现在这表情……吉珠嘎玛不想想歪了，但是真的隐约闻到了一酸味儿，林峰和三海，林峰和三海……不会真是那关系吧？

“我说……”吉珠嘎玛挤几分笑，带着试探的问，“你和三海真的好的啊？”

“想你呢，咱们不是之前还在楼梯见过嘛。”林峰避重就轻的回了句，想起那一包云烟好像还在自家的屉里放着，辛辣刺的味，记忆犹新。“说起来够呛的。”

一

林峰蹲着挪了两步，贴到吉珠嘎玛边，笑开了眉，“诶，最近发现你特支持我工作，谢了啊。”

“嗯，是该说说，三海也被你们给带坏了，上次就被我给抓着一次，还没来得及说他，晚上你找泽仁谈得时候，我和三海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