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中国人吗？我就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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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腔虽然把自己整得不不类，但是光其实还不错，亲手给秦诺剪了发搭衣服，打扮成了一个人模狗样的帅气光型男人，看上去年轻好几岁。侏儒和酒吧经理看得他都前一亮，叹果然是人靠衣装。

“他，就他。”

于是他连打三天白板，导致伊万夫好脸全没了，看到他就嫌弃，还要骂上一句：“赔钱货！”

但是他喜不喜都好，嫖客本来就是大爷。当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客人指着秦诺的鼻，趾气扬地吩咐：“你，洗澡去，净！”

秦诺心里默默骂了一句娘，转往

男人不满地说：“我加钱，一倍，行了吧！”

叹完了，就把他扔酒吧的旮旯角落，周围全是青蓬又嘎嘎叫的小鸭，多数十七八岁，年纪最大的也就二十岁，秦诺像个异类似的坐在长条沙发边角上，无语抬看天板。

“好吧。”伊万夫上一副谄媚的嘴脸，毕恭毕敬：“这边请。”

他就这样被见钱开的侏儒给卖了，被带去房间前还反复叮嘱，好好伺候，客人就是上帝，是我们的衣父母，千万千万别搞砸了……

秦诺一次见识到，原来楼上还有这样的房间，格调以暗黑为主，床两边就是架，挂满琳琅满目的SM用品，不过类型比较俏，看上去都是些无伤大雅的玩。客人对这个房间很满意，打开夹，直接甩给伊万夫一百金小费，挥挥手叫对方去，看来真是不差钱的人。

秦诺听到声音，抬起一看，伊万夫旁站了个亚洲人，正用手指着自己。

说话的男人四十来岁，一小卷，着无框镜，穿休闲西装，看上去就知是中产阶层的人。

侏儒得了赏钱，开心得睛都快笑没了，秦诺却很不喜这个客人，尤其是那副老有钱就是大爷的态度。

秦诺还接了个回客，就是很大很健康的黑人先生，然后他发现人本贱这个真理，第一次被完就像吃了只苍蝇，想起来就反胃，第二次、第三次之后觉得也没啥大不了的，起码人家大活好。

因为这群小鸭实在太吵了，秦诺心情不佳，走过来一个客人就瞪死一个。

秦诺懒得和这侏儒计较，他在红灯区呆到今天可算受尽耻辱，要是事事较真起来，他可以上一撞死在墙上，没脸活下去面对人生了。他只是在等，沉住气耐住，不无谓的挣扎，等一个可以彻底脱的机会。

并且一边还要一边骂，死你、死你、死你，今天非开你的不可！还有极少数混之中的混，一个劲问秦诺，得你不吗？为什幺不？

伊万夫面难，每个客人来挑男孩之前，他都会先询问对方的要求和癖好，这一位喜玩SM。他本来没打算这幺快让秦诺接这类客人，毕竟对方不是心甘情愿卖，外加脾气臭拳，惹了他搞不好又会动手。

秦诺：“……”

好不容易把预约名单搞定，秦诺觉得自己好像患上了老年病，肾虚频腰无力，走路都呈八字脚。伊万夫数钱数得可开心了，大发慈悲的放秦诺一天假，而且还不是白放的，让艾比给他打扮打扮，后天晚上好在酒吧正式挂牌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