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笑得不多，但是总不再像个随时要远离人间的模样，这让他有微妙的痛楚。

睡前，黎袂将今天在外听到的传言跟余烬讲。

对于这些，黎袂不可能不知，但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办法。

“被蚊咬了。”

说也说了，撵也撵了，还能怎么，说到底这也不算什么错，他只是喜一个人。而自己和余烬之间的关系，又本不能用来抵抗外来侵。

因为他们曾用几十年的时间一起经历过极致之悲痛，简单的快乐反而变得艰难而遥远。而邵云起，那孩在看向余烬时神是专注而炽的，是未经过岁月消磨的剔透。

第125章第一百一十五章与退

余烬微微一，神情还是有些说不上来的古怪。

“莫渊死了，莫随死了，林誉死了，楚谏也死了。到最后，就剩我们两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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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想还是觉得莫名，又想笑，他会怕蚊么？

痛苦了半辈，他也该放松放松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第一次人就会变得胆大，自打那天之后，邵云起是彻底抛开面了，还是天天来。余烬对他的防备也提了，但还是耐不住他的无所不用其极。

“他上也开始背负起仇恨了。”黎袂叹了一声，“那些人肯跟他重建教，无非就是为之前死的弟报仇。可这样冤冤相报，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呢。”

余烬轻轻地抚着他的发，在黑暗中睁着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想想还是很难过。

因为是背对着他，他便也看不见余烬的表情。

余烬没说话，只替他盖好了被。

笑是笑了，却还是将这件事记下了，想着怎么才能整治一下最近十分猖獗的蚊。

毕竟他后来也真的是太累了，当教面临崩盘的时候，黎袂不止一次地看到他憔悴的模样。

要么想办法碰个手，要么要么神送个秋波，最不济也要言语上扳回一局。大多数都挑黎袂不在的时候，如果黎袂在，他就会偷偷摸摸地想办法趴在墙扔果来，好几次都被疾手快的余烬一把抓住，无奈地抬，那孩正伸个脑袋冲自己吐呢。

大概就是，十九将以前离开教，但也没有参与围剿教的那些人挨个又给找到了。大多数人都已经习惯了远离江湖的平静生活，但也有几个被他说动，十几个人又回到了望碑山，开始想办法收人。

说起来也算圆满，但这圆满，更像是荒漠中孤独的石，总透着一苍凉。

一个人的脸突然在前晃过，黎袂突然难过起来，低声：“如果莫渊还活着，他会怎么呢。”

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去，就剩了他们两个相依为命。

察觉到他的挣扎，余烬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好几天都没有见那孩了。

但有时候他也会惊讶的发现，在那孩极其不要脸的攻势下，余烬会笑了。

余烬的声音在寂夜中有着叫人安稳的力量：“去见莫随，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

那是自己所给不了的，单纯的愉悦。

这样想着，黎袂便只能不断地告诫自己，别太在意，别太计较。

黎袂不禁开始担心：“怎么了，觉你好像很不对劲。”

“这个时节卖小橘的太少了，摊前人就特别多，挤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