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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2(2/2)

“我知。”

问题是,他不应该恢复得这么快。

良久,黎袂轻轻放下信纸,低低地叹了气。

这么些年,到现在,黎袂算是彻底看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渐渐平静下来,想给自己倒一杯喝。

现在时机差不多了,两个人打算明日就动

在茶壶下面,压着一张纸,上面写了很多字,看起来是一封信。

唉又冒了季你们也要注意保

一步一步挪到门边,他艰难地了一气,才推开门。

可那时自己已经确认过了,他分明都已经死透了。

教还是老样,每一建筑都致华,只

在看清那人熟悉的脸时,他几乎

的泪意都没有。

黎袂简直极了他这幅样,不似当教教主的那些日,他的底总带着捉摸不定的冷厉,现如今,他放松而淡然,便更像是一个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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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力地挪到桌边上,正伸手拿过茶壶,他突然顿了一顿。

重要到,当初他宁可不要命也要护着它。

这个沉默的男从来不会给他任何温柔,可只要有他在,所有绝望痛苦便都能不必落在他上。只要有他在,自己就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的活着。

余烬地看了他一

又过了七天,余烬醒来了。

哭是一个人对痛苦产生的反应,而如果一个人在纷的痛苦之中走过,却未曾落泪,那便不是他,而是他已经习惯至麻木。就像余烬。

那个叫余烬的教教主已经死了,活下来的这个,是一个叫余烬的平凡人。

黎袂凑过去将他的掌心在自己的脸上:“但你还有我。”

“起风了。”

而江湖上从两个多月前便开始传,教已灭,余烬已死。

两个人就在这里养了将近两个月的伤。

如果是他的话,那所谓起死回生,是不是有了一丝可能?

便凑过去趴在他怀里,轻轻亲吻他的脖

竟然真的会有人愿意这么,为了救一个与自己几乎没有关联的人,可以将命都搭去。

黎袂当然没意见,他简直求之不得。

宛如湖泊般幽静邃的,只差一便无缘再见。

他的正微微起伏——他还活着!

余烬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茶杯:“本就死了。”

人家不你血与否,只明确表示,你若敢那么,便一定会遭到整个白的抵制。

已经确认过他们两个平安无事,十九才敢离去。

以命换命……

意味着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陪在他边的,是自己。

他拼命地克制着自己汹涌的情绪,用尽全力气凑了过去。

“所有人都觉得,你已经死了。”

余烬抬手抚摸着他的发,慢慢闭上睛。

原来,他还可以落泪。

余烬转的目光在不知名的地方转了一圈,声音带着许久不曾开的沙哑。

过了好长时间,黎袂才轻声开:“教,已经没了。”

他要去向一个人告别。

他当然很清楚,这程度的伤,不死都是万幸。

不同于聂不渡死时的普天同庆,这一回余烬的“死”,可谓是有人喜有人悲。记着和余烬之间血海仇的,多半为他的死而呼雀跃,而曾经在教待过的,念着余烬的好的,都不免叹息伤

余烬顿了顿才接过,拿到底下瞧了很久很久。

两个月过去了,两个人的伤也都养的差不多了,但黎袂发现,尽命救回来了,余烬的却没有因此变好,还跟以前一样,总是要喝各各样的药。

旁边的房间和这一间的格局差不多,不大不小的屋,一张床。

“我知。”

床上躺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时间,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黎袂将十九的信念给他听,他顿了半晌,也只“嗯”了一声。

余烬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但黎袂明白,所谓绝境已经开始离他们而去了。只要两个人都还活着,便什么都好说。

他猛地睁开睛。

读完,他只觉震颤。

教已经覆灭,但教旧址还在,某天夜里黎袂曾悄无声息地回去了一趟,把存的钱都带了来,还有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他们准备离开这里了。

这天底下,还有谁能有这医术?

他狼狈地用袖搽着泪,笑着:“你还能活着,真好……”

拿起来,只一打他便认得,这是十九的字迹。

看到他睁开睛的那一瞬间,黎袂几乎瞬间就泪如雨下。

还好楚谏这里存了很多药草,而黎袂跟了余烬这么长时间,也对他喝什么药比较了解,这些日便是靠这些药草度日。

突然想起这件事,黎袂便从他上起来,屋一趟。

来时,手里便多了一把致华的长剑。

黎袂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替他披了件衣服。

而在走之前,还有一件事余烬要去

他立挣扎着起,不顾叫嚣的疼痛,兀自下地,有冷汗顺着额淌了下来。

当黎袂把这些话告诉余烬时,他正栽在榻上晒太,闻言竟扯了扯嘴角,笑了。

神医楚谏,果然天下第一。

因为教已经倒了,从此江湖便皆白,此时再为教的如何如何伤,岂不是在与白作对?

余烬微微叹息一声。

在这时候冒着生命危险去找一把剑,不过是因为他知,这把剑对余烬来说有多重要。

是余烬的意思,他显然已经对这个纷的江湖到非常疲倦,某天睡前便突然提起,想去江南找个好地方养老。

而这叹息伤却也都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的。

余烬啊。

信的末尾,他写明了自己的去向,也就是去替楚谏送信给他师父,对于其他,没有多言。

第119章第一百零九章岁月静好

“我们还活着……余烬……你还活着……你还活着……我们都还活着……”

似乎这两个字已经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只要想起都是一阵白刃划破心脏的觉。

他努力的不去想这些,开始琢磨自己上的伤。

虽然浑上下还是依旧痛得令人搐,但很明显已经是常人可以承受的程度,他几乎就能觉到自己的经脉在一生长,连结。

“哦对了,你的解忧,我昨日给你找回来了。”

他激动地蹲下抓住余烬的手,不知是伤被拉扯带来的痛楚还是心底聚集太多的崩溃情绪,总之,泪就像刹不住闸一样,淌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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