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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疏看着他红朴朴的脸颊，上面还渗着细密的汗珠，也像一只熟透带的桃。秦疏有一瞬间的恍惚失神，怔了有一小会工夫，这才抬手给他去。他低看向手中的两只面人，这是许霁仗着可，死赖脸非要央着面人的师傅给他照着样现，其中一个是他，另一个是小霁。

他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把装果的碟往秦疏那推了推，殷勤地：“爹爹，你也吃。这瓜很甜。”

许霁果然来了兴致，转着乌溜溜的睛左右看了一下，确

秦疏微笑着，牵过他一只手沿着街慢慢走，他便兴得跟什么似的，只觉得街两旁那些从前就见过的小玩意似乎也更加有趣了不少。

他记起自己揣着小荷包，易缜没有再给他往里放金豆，却装了不少铜钱和一些小碎银，鼓鼓的也有好几十枚，于是看上了什么便自己买，秦疏也不说他，有时看他喜，还不等他开就会抢先买下来。

许霁一直保持在很兴奋的状态，等他累了走不动的时候，秦疏带着他寻了家茶铺坐下来，叫了些心瓜果给他吃。他一直都显得开心得不得了，之前秦疏不肯答应他自家账房的那儿不快早已经被他忘到了九宵云外。

许霁看了看他，总觉得有那儿不对又说不来，狐疑着哦了一声，捧起一只桃慢慢地咬。

秦疏勉笑了笑，谢过他的好意。

原本许霁还不满足，他还想要把哥哥父王爷爷一家人的面人都来，这下就连手艺师傅也只有苦笑摇，任凭他再可也没有用，许霁这才罢。

他嚷了两句，才记起来秦疏并不像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父王，不会买这些没有什么实在用的东西，连忙又规矩地背着手来。一本正经地摇：“我就是年，不要了。”

因为许霁在一旁火烧火燎上窜下地一直，面人得有些俗，然而虽不说惟妙惟肖，神韵却和真人也有八九分相像。秦疏正在看的是许霁那一个，小小的面人对着他笑得灿烂无比，两只本来滴溜圆的睛甚至都成了弯弯的两月牙。

我廋了……”但看他微微汗的发际，却还是乖乖地从他上下来，很好奇地跑到栏杆边向下张望，指着下面卖荷的小船又蹦又：“爹爹，我要那个，给我买嘛！”

秦疏却没有任何不悦，不但摸摸他的，招手唤过小船，让他自己挑了两只。

兴奋中的他，自然也没有留意到秦疏看着他时那恋恋不舍又犹豫挣扎的复杂目光。

“小霁。”秦疏声音很轻，说话的时候垂着并没有看一旁的许霁，仿佛生怕看了之后，那好不容易积聚的一勇气就会消失殆尽。“爹爹和你说件事，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要让你告诉你父王好不好？”

许霁啃完一块西瓜，打了个饱嗝，长长呼了气，只觉得通舒泰。这时才发现秦疏一直看着自己，就连桌上的茶也没有动过一。

小霁小心地让自己不要得意忘形，却还是兴奋得满脸通红。他小心翼翼地兴趣着那两只荷苞，走了几步，忍不住开对对秦疏：“郑伯说的，等端午的时候，我可以去扮观音边的金童，别人都没有我好看。这样这样，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