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我看到何安都是一脸言又止地看着我，然而我没问，他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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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酒量一向不好，但那天也是放开来喝了，总归是心情不痛快就想喝，越喝越不痛快就喝得更多，最后连着去卫生间吐了三次，等最后一次回到包间里时我就半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我真是无言以对。

这一句说完，我就觉到耳朵下面何安肩的肌似乎收了些。

谁了，一个掌拍不响。”

“啊啊啊跟你们这儿说话我差忘了！刚起来正要看天悦就给我发信息来就给打断了……糟糕糟糕算了先不说了我先回去复习了回见！”梁竞说完就一阵烟似的跑了，我也总算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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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转，我就发现何安正认真地盯着我看，他的神里有探询的味，好像想从我上找到某答案一样。

妈的。

“切，”梁竞转回不再看他。不过我却记得听在上海念书的表说过上海话里“港度”是笨的意思。

“那不一样！”梁竞怨念地盯着我俩，“谁都没你俩好！你瞧瞧每次易生看你那情脉脉的神，一清想学都学不来！““别说，谁情脉脉了！”我立刻反驳，声音大的自己都愣了一下。

何安见状，便也回位置上去了。

可能又过了大约二十来分钟吧，我已经于一个半昏迷的状态，也不知怎的就突然觉得酒气上涌、恶意丛生，觉刚刚那些话说得让自己很不，心里堵得难受，于是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声，发自内心地低声说：“你为什么不是啊……”

“你洋气行了吧，你少犯洋气会死吗，请，翻译成普通话可以吗？”

“废话，怎么着咱也是好基友啊。”我跟他说完这段话就觉得胃里又开始犯恶心了，但又实在不想去吐第四次。

而何安开始的时候本来坐在另外一边，我今天特意没跟他坐一起，不过他这会儿看我喝多了就坐到了我旁边来，拍了我两下问：“还好吧？”

“嗯。”我从鼻腔里哼一声，笑了下说：“啤酒又喝不醉。”

既然都是幻觉了，如果听见的是另外三个字就

“问吧，”我呵呵地笑着，抬手勾到了他脖上，觉自己颇有豪迈的侠义之风：“憋好几天了吧，赶问。”

这时就听叶煦又轻轻发一声鄙夷的笑：“港度。”

我发现梁竞有时候真不是一般的锐和执着，虽然这是个优，但此时我倒希望他没这优。

“那也得看喝多少。”他皱着眉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又转过去睛看着桌面，等了两三分钟才忽然说：“易生，我有话想问你。”

“你说什么呢？！”梁竞抬问，“说中文行吗！”

“那必须的！”梁竞说完又把注意力转到了我上，“诶易生，你怎么了？看起来没什么神啊？还想昨儿的事儿呢？”

“又扯远了，易生，刚才问你呢，你忧愁啥呢？”

我瞬间就乐得给了他一拳。

“你吃错药了吧？不对，你是以为我吃错药了吧？就算我喜男的，也不至于见个男人就喜啊。更何况你还不是个gay。”

“别磨叽了，当然实话。”

我心里一，怕真被看什么来，于是赶回到椅上坐好用床架挡住了他的目光。

“……哥哥，那是被霜打了……”我无语地纠正他。

“何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在福中不知福啊，唉算了算了，和你这罐儿里的人本解释不清楚，和你们说个正事，咱班三十一号晚上聚餐，都来啊，这次没外人。”梁竞最后一句话对着我说。

“没有啊。”

之后的几天里，我和何安的一下就变少了许多。从原来的没事就说上两句变成了有事才会说一句的节奏。

其实我们倒也不是故意这样，只是平时一般是我先找他说话的次数比较多，而现在我并不知该怎么和他说话，似乎说什么都尴尬，索就贯彻了沉默是金的原则，这样一来对话自然就少了起来。

“我真没啥，不过竞哥你怎么还这么悠闲，我记得你那门通选不是今天下午考试吗？你都看好了？”

我听着他这话怎么都不像是在劝……不过这会儿也没心思细究那么多。

“那今后，朋友还能正常吧？”

“没什么没有啊，你看你那一脸被打了的样，蔫儿了都。”

而我那天到后来，似乎在幻觉中还听见何安对我说：易生，对不起。

“易生，”何安看向我叹了气，他坐直了些让我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又等了等才颇为踌躇地说：“我觉你最近不对劲的，特别是对我。我就想问，是不是我之前开的有些玩笑让你产生困扰了？还是说，有些话，你当真了？”

何安也没异议：“好啊。定下了时间地你记得群发短信。”

因为是跨年大家情绪都比较嗨，吃饭的时候就喝了些酒，等吃完了一帮人又杀到了KTV去，女生唱歌男生继续喝酒。

叶煦哼了一声：“就是搞笑的意思。”

“你说实话？”

反正人在喝醉了之后就容易产生各幻觉，幻想自己会飞，幻听自己是张学友，幻视自己是吴彦祖……

不过也可能只是我的错觉。KTV里太吵了，我的声音又轻，他应当是听不见的。

何安看看我，没说什么，转继续对梁竞：“你就别装怨妇了，再装我赶人了。”

谁知梁竞特理直气壮地说：“被霜打的是茄，你是茄吗？”

好在何安没继续问下去，他就坐在那儿听人唱歌，我也就继续把他当作人枕。

“行。”我了下。

直到聚餐的那个晚上。

“这是上海话，土鳖。”叶煦嘲笑地看着他。

何安盯着我，神很凝重地嗯了一声。

“谁排挤你了？”何安笑笑，“再说你不是有一清吗？”

“你不就是想问我是不是看上你了么。”我直接特快地替他总结了一下中心思想，觉酒壮怂人胆这话说得真他妈太对了。

犹豫了两秒，考虑到说实话可能梁竞又得炸，我还是选择忍住了。

梁竞已经不再尝试着上叶煦的床了，我们就把他松开了些，他一扭很委屈地对我和何安说：“你看你俩多好，我在旁边都跟第三者似的，唉，受排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