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既然理讲不通，也只好换个方法。这一日夏临渊又双叒叕抢救下一只兔，盘坐在阎浮面前耐心：“你看着它，这小小一团，绒绒的，不觉得可吗？”

“啧，简直像个小野猫。”夏临渊把他叼着的鱼取下，帮他了嘴，“你若是想吃东西就告诉我，这山中飞禽走兽奇珍异草来之不易，真怕被你一气全都死。而且照你那杀生之法，连超度都没用。”

“不是说了吗，不可生吃。”

阎浮听不懂他在说啥，抓起他一只手来去。这只手比他的大很多，摸起来的，的，上面还有很多伤痕。

阎浮并非凡人，虽然不见得完全听懂他的意思，却能够领悟修炼之法，加之长期生长在充满灵气的仙山之中，很快便聚元脱凡。对这方面夏临渊惊奇之外倒是很放心，可是让他苦恼的是，阎浮还是经常扑到草丛里叼着兔跑，而且从始至终都没有开说过话。

从这一天起，夏临渊大分时间都在山中教导阎浮，先是教他认字，给他讲天地万的理，教他炼化气，通智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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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让你喂兔，不是喂自己。”夏临渊看着菜叶了阎浮的嘴，“这见什么吃什么的病什么时候能改，你怎么不把我吃了？”

他牵起阎浮的手在兔背上，让他受温而柔的。兔在阎浮面前被吓得瑟瑟发抖浑僵，阎浮摸了几下便兴味索然地放开了手。

夏临渊为了让他和兔培养情，开垦了一小块地，了些蔬菜，让阎浮拿着去喂兔。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河边，一气将里面所有鱼的魂魄都光。死鱼浮面白的肚，他随手抓起一只，张嘴便咬了下去。

夏临渊站在阎浮后，笑盈盈地看着可的孩喂可的兔，白菜脆生生灵灵，咬下去咔嚓咔嚓……

对他来说，生和死都没有意义。正因为他什么都不明白，夏临渊才不觉得他可恶，只是需要人引导教化。

他低看着小不，拿着法的手臂不知在空中端了多久。

阎浮一觉醒来，伸展四肢，发现那个睡起来很舒服的怀抱已经不见了。他走到环顾四周，这山又变回了原样，丑陋又苍白，什么都没有。

阎浮已经能听懂很多话了，听到夏临渊这么问，一双圆圆的睛顿时亮了起

灵。

夏临渊默默叹了气，又将法收回了袖中。万有常，万有法，他又如何忍心就这样毁掉千百年才修成的生命。

阎浮回到之前的地方，地上还留着图和字。看起来很漂亮的那些是夏临渊写的，歪歪扭扭七八糟那些，是夏临渊握着他的手画的。

以前也时不常摸鱼来吃，可还是第一次觉得，这味很糟糕，比不上那只乎乎的秃麻雀。

“唔……”阎浮挪动，又往后的怀抱里缩了缩。自诞生以来,还从没睡得这么惬意舒坦过呢，可比树上和地上好多了。

默默地看了一会，阎浮到上面踩了几脚，浅浅的痕迹立刻打回原形，只余一堆土。

阎浮的动作倏然停止，倒不是他听懂了这句话，而是他认了这个声音。他嘴上叼着鱼转过，夏临渊不知什么时候现的，正好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