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手拍在桌上，用更定的语气说：“什么宇宙绿灯，信念的守护者？什么正直善良的闪电侠，更不要提那个剑下死了多

没错，托尼是个天才不假，他在科学上的天赋，可能比十个自己加起来都厉害。但没有人是完的，更没有人敢断言未来。斯夫也许不是个智者，但他不傻。你可以说几十年前的东西是老掉牙的，但你不能说几十年前的神毫无用。

托尼穿着他那生盔甲，毫不示弱地反驳：“那我就退复仇者。我除了是复仇者联盟的钢铁侠，我还是托尼斯塔克！你阻止不了我，斯夫！”

看看复仇者吧，有外星人，有血清化者，有危险武携带者，还有各改造人。刚加的快银和红女巫，更加是彻彻尾的标准超能力者。

“我是对的，斯夫，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才是对的那个。”托尼焦糖的大睛里满是定和自信，这近乎自傲的情绪让斯夫更加烦闷不悦。

不，他不能让托尼走上一条不归路。

“钢铁侠，你知我在你上看见了谁吗？”国队长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可这平静却让人莫名不安和心寒，“你让我看见了九蛇，因为他们也觉得自己是对的。”

你见国队长对敌人温柔过？在战场上的队长可是一个真正的铁血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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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古老的问题又被提了来——谁来监控超级英雄？

但显然这威慑对托尼是不够的，钢铁侠不是那么容易被吓退的人。

“只不过几十年，我们的人民就忘记了当年的惨剧。想想看正义联盟发生了什么？他们自诩为正义，自诩为人类的保护者。结果呢？结果就是我们等来了一个人间之神，一个独裁者，一个暴君，一个侩手，一个毁灭者！”在电视上的评论员言辞激烈地说，他说得极为动情，中甚至还泛起了泪光。

“托尼斯塔克！”国队长的声音陡然飙，严厉得能让普通人胆寒。虽然斯夫向来是个老好人，但这仅限于平时，仅限于他对待朋友和妇女老幼。

“我不允许，只要我还是复仇者的领导者，我就不容许你这么！”国队长气愤到用手着钢铁侠的说。

“哦，你打算怎么？把我杀了，还是抓起来？笑话，你可不是政府，也不是警察。至于如果你想起诉我？自便！在见到我之前，先和我的律师团讨论讨论吧！”

“你退我没意见，但你休想带走奥创，更休想重新设计这些鬼东西。你大可以试试，看看复仇者会不会冲你的实验室，看看我能不能阻止你！”

他打算给奥创升级，看看能不能将他修复到正常的程序上来。

之后的一天是诡异又短暂的平静，直到异人族的消息铺天盖地爆发来之后。议员政客的矛直指超能力者——当然也包括了大名鼎鼎的复仇者联盟。

快银第一次听到托尼的提案时，差一气没上来，就要被嘴里的薯片给呛死。当然看班纳博士茶，国队长一脸铁青的模样就知其他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觉得只有自己是对的？

“你特么拿九蛇和我比？”托尼不怒反笑，他的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冷地回答：“随你便，斯夫……国队长，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