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和梁宁聊了别的才把电话挂掉，往后一仰开始神。这是慕夏的习惯，谈不上好或者坏，他每次打完电话总会陷短暂的放空，好似在脑内回忆了一次刚才说了什么，但又没有任何情彩。

梁宁：“假期有安排吗？”

很僵。

慕夏环顾游弋家的客厅一周，沙发上还有他们前一周回来时留的枕——天气太，房间里的小床怎么睡都会汗，两个人索把枕搬到外面，一人一块沙发，莫名其妙地聊天到了凌晨四。

“老妈？”看到来电时慕夏十分意外，他接起来就问，“怎么现在给我电话？”

闻言梁宁说：“蛮好，考完觉如何？”

“嗯……刚散，现在和游弋在他家，我今晚不回去了，明天还有散伙饭。”慕夏简单地说。梁宁知他有个好朋友叫游弋，但好到什么地步，慕夏从不讲，她也不问。

慕夏说：“没什么特别的……就突然结束了。”

浴室的声混杂着某人愉悦的哼唱，慕夏刚要调戏他几句，手机却在这时突兀地响了。

站台白的灯光与街灯织成一片，慕夏回过，透过隙回望。

考完到现在几个小时过去了，别人家的小孩早就被家人簇拥，他却只有一个电话。母之间的关系总归比起他和老慕亲近，虽说也没到无话不谈的地步，至少他能与梁宁好好讲要事。在同个城市工作的老慕

一路坐车回家，仿佛被树下的尴尬影响了似的，谁也没说话。游弋掏钥匙开门，匆匆扔下一句去洗澡便拿了巾关上浴室门。

这话动了慕夏，正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游弋赤着上，一边发一边走来在他边坐下。他指了指手机，游弋领回意思，却不怀好意地笑着把漉漉的脑袋往慕夏蹭，他伸手去抓，指尖都是渍。

常。

“我觉得，”游弋开，他酒醒了大半，“要不我们还是去打车吧。”

他说得很慢，慕夏朝那个不声的方向望了，随后，和游弋两个蹑手蹑脚地绕过人行跨上公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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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警告完游弋，慕夏对手机说，“先等成绩下来吧，这段时间同学应该有蛮多活动，爬爬山营，或者约到哪里玩。然后填志愿——我应该没问题，总算有学上——结束之后，如果毕业旅行也安排过，看你有没有想法了。”

游弋一愣，听见慕夏的手机里有个陌生的女声在笑：“这样也好，你先玩。妈妈这边七月左右回家去，届时你想到G市看外公自己买飞机票。”

这么想着，慕夏把枕捡起抱在怀里，顺便坐下，开始发呆。

慕夏问：“老豆呢？”

慕夏：“哦。”

本来林檎说谢泽原要国，他们都默契地觉得这事快临近尾声了——哪知和平结束的尾声没来，直接往表面平静的湖里扔了个炸弹！

那边的女声笑了，梁宁说：“和同学在一起玩吗？”

只有两条人影站着不动，而他们在说什么，慕夏已经听不清了。

梁宁像是冷笑了一声，随后说：“不用他，叫他给你掏钱就好。”

炸弹来势汹汹，在夜里，这时再往前一步势必会被无辜波及。林战的个外柔内刚，真要发现他俩早看来，说不定恨屋及乌一起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