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密的睫看上去更有一刀锋般狭长的弧度：“你是谁？”

诃的神情微微一动。

男并未起，只微微抬起脸：

这气听起来并无任何异常，然而熟悉他的人会知，如果他下一刻暴起杀人剖腹剜心，那之前也是像这样没有半异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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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叫相田义，曾有幸在中国大陆地底的禁石窟中见过明王殿下一面。下冒昧设祭坛作法召来殿下，是因为有事相求，愿以此剑为重酬相谢。”

“——此剑名‘天丛云’，是伊邪那岐大神第三贵建速须佐之男命离人世时，斩八岐大蛇而得到的佩剑。须佐之男世时，受到父亲的册封为海洋之神，然而他却因为思念黄泉比良坂之后的母亲而终日痛哭，因此惹怒父亲，被赶了藉以托的海洋……”

诃半晌没有说话，只盯着相田义，目光冷冷的没有半波动。

“我曾在游历六时见过这件神，其镜格两变，反复无常，因此其中蕴藏的大神力很难被活人驾驭。佩八咫镜的人必须满足一个条件，就是同时拥有两面魂，其魂必须是由刚烈无比的魂死去后，经历世重返人间而炼成的魂魄……这等同于死人返生，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东京密宗门，历来受伊势神委托，秘藏神八咫镜的镜心。然而门下有一弟趁掌门之际，携带神逃窜到异国，凭密宗门之力已经很难再把八咫镜从他上剥离开来了。如果明王殿下能帮助我等找回八咫镜心的话，我愿意以八十八个活人献祭，另将这珍贵无比的神剑天丛云献给殿下……”

如他所料诃并没有回答，相田义直起，直视着祭坛上的孔雀明王：

——相田义悬着的心终于稍微落回来腔里，这时才觉后背凉凉的，原来已经在这样的严冬中汗透重衣。

见诃还是不太相信的样，相田义又斩钉截铁：“本门如今只想将八咫镜索回，如果有一个字欺骗殿下的话，请殿下尽将我杀死，再取走天丛云，如何？！”

诃记得禁石窟，但对相田义这么个可有可无的小角早就已经没印象了。他艳丽无双的眉丝毫不动，淡淡：“噢——那你有什么事呢？”

“……”

相田义顿了顿，了气：

他握着天丛云剑，望向远方天际淡薄的月，看神情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半晌才听他悠悠：

“没必要。”良久后他终于，“我谅你们这些凡人也不敢。”

诃微微笑起来，：“八咫镜。”

相田义却没有任何畏惧的表情：“请问殿下知手中这把剑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发哭声吗？”

“后来天丛云剑被须佐之男献给天照大神，又传给天孙琼琼杵尊，于天皇一代代传，与八咫镜和琼勾玉一并被称作我国三大神，有呼风唤雨、降服海龙的异能。”

“不！请听我说！”相田义见他明显是不信的意思，立刻急切：“八咫镜丢失后我查阅了本门的秘藏卷宗，发现密宗门早已在几百年修行中找到了炼制两面魂的方法，而现在的佩者，就是上任老掌门亲自炼制来的！”

“如果没有说谎的话，就证明给我看吧。”诃懒洋洋，“只要把那个佩者带来这里，我就有办法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