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心甘情愿么？你再说一次。”

所以，这个，是多么的适合，这事情！

他将初七的膝盖向上压过去，将他最为隐秘的地方尽数呈现在自己前。初七的挣扎起来，他听到初七息着哀求，“主人……那里……我受不了……”

只在趾尖和足底的地方有淡淡红。

他又解了绑，垂下来，盖住了初七的脚背，沈夜倾虚覆，凑近他耳边坏心地说，“果然还是长了吧。”

“是……主人……”

初七并非只是个玩，而是个大的武者。他无与比的速度，注定了他的势必要远比旁人来的轻盈、致；他单薄有致的肌必然蕴着更的韧和爆发力；他的骨骼势必能承受更大的冲击；关节必然能以更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折。

沈夜却不予理会，抚之时用了真力，听到初七凄惨地痛叫，断断续续地叫着不要。

作为男，赤上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当他的双也暴在空气中，到大都直接地贴上冰凉的书案，那熟悉的……奇怪的觉……越来越鲜明了。

听说有些人迷恋他人赤足成癖，至此，倒也可以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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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想着，他终于是全赤的，缩在自己下了。

“要……”他羞耻地回答。

沈夜说完，放开了手，初七刚松了一气，他低将之了去，腔的迥异于被用手

这次，沈夜甚至都还没有开始碰他，却开始发，那带着酸麻的度浮在他的肌肤上，徘徊在双之间难以启齿的地方……这些曾经被抚过的地方，似乎早就被那只手用愉和痛苦调教透了，也早已驯服了，认了那个人为主。

初七也明知，他的望没有任何路，此时空虚之苦固然难受，但是真的了，也只是饮鸩止渴。然而，现在，他满看到的都是沈夜，闻到的也是沈夜，沈夜正将他压在下，这个真正的主人降临了，他的骨和血都已经激动地打颤，哪里还有自己的理智滋生的余地。

沈夜迟迟未有动作，初七颤声，“主人……”

“初七，”沈夜的声音有近似渴的粘腻觉，“想要么？”

“真的不要么？”

初七自然知他的意思，却是有些难堪，并未作答，沈夜继续说，“脱下来吧。”

他狠狠压住初七的颅，仿佛啃咬似地吻下去，他的时已经尝到了血的味，受伤了么？沈夜的尖细细遍他的，找到那一腥甜的伤，心里却想着脆就这样把他咬下来，吃下去。

初七只觉自己本飘飘忽忽，似一叶孤舟被暴风骤雨猛然打海之中，那海厚重、，他被压着，被拖着，愈沉愈，不过气，无法呼。

沈夜忍了太久了，积压的望和暴此时尽数倾轧于初七的上，仿佛这不是一场，而是一场杀。如之前想象的那样，将他的住，低声吩咐他，把张开一，再更多一。

“好，”沈夜说，他的声音里透着残酷之意，“便从你心意！”

初七快要被他疯了一般，声音里带着哽咽，“真的，属下心甘情愿……”

沈夜却未起，初七困在书案和他虚覆的之间动作十分受限，要脱下来却也不是那么简单，只得一边用力，一边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