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想知，你还不我，如果你对我已经没一丁了，我活着……也没有意思了……”

“好！”

他是真的着自己，他的神，与当年的自己毫无二致，那是一近乎疯狂地痴恋，白衣剑卿一阵恍惚。

“白赤，你是在用死来威胁我吗？”

“好，我给你一个机会。”

缓兵之计而已，明天，渡过黄河，就应该分扬镳了。

给白赤服下

用血写下的字，自然不可能积成这么厚的血渍。看到这张绝命书，他仿佛能觉到右手中指隐隐作痛，这痛不是来自，断了的手指早就被穆天都治好，而是发自内心，这一刻，他痛得几乎要下泪来。

“如果你办不到，我要你这一生一世，再不许来见我。”

“剑、剑卿？”

“我去给你拿解药。”

赵明思看到白赤让白衣剑卿扶着回来，当场惊起来，知白赤是中毒，而且还是白衣剑卿下的毒之后，忍不住沉下脸，指责了白衣剑卿几句，却被白赤一阵呵斥，气得赵明思几乎立刻就要剑，终于还是忍了下来，尽非常想杀掉白衣剑卿，却还知，绝不能当着白赤的面这样。

“剑卿！”白赤的神亮了。

“两年前，我离开白家庄的时候，在西湖边捡到半面铜镜，当时，我一见那半面铜镜，就想到了我自己，你我已恩断情绝，正如这半面铜镜，这是上天在告诫我，我们之间……已成破镜。如果……你能把另外半面铜镜找来，与我捡到的那半面铜镜合上，我就跟你回白家庄，以往的一切，我们一笔勾销，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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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赤满答应，暗自却握住了拳，他一定会找到另外半面铜镜的，哪怕是把西湖边翻个底朝天，挨家挨地问过去，他也会找来。如果找不到，他就……他就自刺双目，白衣剑卿只说不许再见他，可没有说不许再陪在他边。

白衣剑卿转过，微微闭上了，再睁开，原先的动容已完全从脸上褪尽。破镜难圆，就算白赤找了另外半面铜镜，他们之间，也再不可能复合，当年他捡到的半面铜镜，已烧毁在两年前的那场火中。

“白赤！”崩了脸，白衣剑卿努力忽视那痛，一无名的怒火却升腾而起。卑鄙，太卑鄙了，竟然还想利用他的……

白衣剑卿的脸渐渐缓和下来，他注视着白赤的睛，仿佛想从中找白赤言不由衷的证据，却被白赤毫不掩饰的情所动容。

“剑卿，如果你已经不我了，就让我死吧，否则……我也许真的会忍不住把你抓回去，我不想……不想这样对你，可是没有你，我会疯的，我真的会疯的，我发过誓，再也不让人伤害你，包括我自己在内，我不想等到自己失去控制的那一天，我宁可死……也不要再伤害你……”

白赤又吐了一黑血，他放任毒素在内窜，不再用内力压制。他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他原以为自己可以跟白衣剑卿慢慢地磨下去，可是就在刚才，他差就……就又伤害白衣剑卿的事，不能这样下去了，绝对不要再伤害到自己所的人。

“答应，我答应，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白赤一激动，又吐一黑血，他却不以为意地抹去嘴角边的血渍，了笑容。

“你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