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不由自主缩了一下。

“不要用这气和我说话，敖光。”敖司轻声说。“这会让我伤心。你生气的时候像极了敖凛，不过你本来就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不愧是长……”

“好像有一像。”吉祥又看了看。

“以前你不是这样称呼我的。”敖司语气里有伤。“果然长大了吗。”

敖司的声音太轻了，仿佛散成了轻微的嗡嗡声，钻吉祥的耳朵里以后，还要往更钻……

“真是了不起。”敖司笑。“我还以为他一直没长呢……之前明明那么天真地以为能把我永远锁在禁制里，结果这次他这么快就发现了。”

那座山是所有小人都在看的方向。

吉祥觉得有，于是眨了眨睛：“那是我？”

“即使只是一丝魄，也不是你能吞下的。”敖光说。“被人夺了一半的觉如何。”

“我想不起来。”吉祥的睛有些发直。

吉祥猛一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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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再叫这个名字！”一旁的敖钦厉声打断了他，接着，一声撕天裂地的响传来——即使是透过屏

吉祥觉得疼。

敖钦后退一步，一把大的半圆弯刀横亘在面前，刀背上燃着赤红的火焰。

吉祥本没有注意到他在说什么，他只听到了关键字。

敖司侧听了鲛人的通报，了沉思的样。

他现在被关在大球里啊，他的叔叔很古怪啊，他……也不是存心要给他添麻烦的……

“你是伏羲。”敖光冷冷地说。

敖司笑而不答，一扬手，一个大的屏就地而起，竖在他们面前。

敖光在发怒。

敖司说了一通奇怪的话，他只明白了一半——敖司希望他想起什么事情。

“敖光！敖光在哪里？!”吉祥蹦了起来。

敖光的神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但是你找到了隙。你放自己的龙气，引诱所有愿意上当的族——还有路过的怪注意。你控制了鲛人的公主，而控制住鲛人。你让她们为你潜敖禀的婚礼，找到伏羲琴，又把它抢了来。”敖光冷冷地说。“敖禀的新娘刚刚有了……差因为你的偷袭了差错。”

和敖钦一向风的品味有些，那把大刀上除了动的火焰以外，什么装饰都没有，敖钦的表情严肃得像是变了一个人——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上闪闪发光的饰都不见了的缘故。

几乎是在屏现的同时，敖光的目光就转移了，竟像是透过屏，和吉祥对视。

他心里觉得敖司是个古怪的，一定藏着埋伏的卑鄙家伙，可是他却不受控制地一直盯着那个卷轴看。

“是不是很？”敖司也在看，脸上浮现一古怪而沉迷的表情。

一截大的尾或者尖利的爪。

“伏羲琴上一直附着伏羲的一丝魄，这也是千万年来，伏羲琴一直不能彻底净化的原因。”敖钦刀上的火焰不住动。“你已经被禁制磨去了太多力气，即便你有再的天赋，也不能这么轻易脱千铁莲。”

那双墨的瞳仁变成了金黄，在看到吉祥的那一瞬间更是收缩了一下。

“那是你呀。”敖司的声音更轻，但也更清晰了。“那就是你。你想想看……”

“吉祥，你也来猜一猜，我们现在在哪里？”敖司认真地问，睛里居然有一天真的专注。

吉祥赌气不移开视线，但是用力和敖光对视的时候又忍不住了鼻。

吉祥既害怕又委屈。

吉祥永远都能十分准确地分析刻板龙王细微表情的变化，敖光不是在生气，而是在发怒。

倒是敖司主动开：“敖钦，你也长大了。以前你才那么一丁……”

敖司恰到好地拍拍手，让吉祥回神。

一看不得了，吉祥向来粉的脸颊居然变得雪白雪白。

敖司又躺了回去，一个鲛人又来了，伏在他脚下说了一通吉祥听不懂的话。

是什么事情？

啊啊啊，真苦恼。

这一次，是不是即使狠狠地打一顿，敖光都不会消气了？

“你只是忘记了。”敖司的声音带着一奇妙的蛊惑。“你只要回忆一下，就能想起来，那个妙的世界。”

敖光和敖钦并肩站着，后是数不清的战旗。

敖光边的敖钦动了动，但是没有说话。

“你看。”敖司轻声说。

“想起来了吗？”敖司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那个就是你。你生来就注定要受人景仰，你是天地的主宰之一，除了你边的人，没有谁有资格抬正视你。”

元宝一直躲在吉祥衣服里发抖，他害怕敖司，比害怕敖光还要害怕。

他贴在吉祥肚上，一边发抖一边觉到吉祥的肚越来越凉。

怎么回事？

敖司转跟吉祥抱怨：“他们真是冷漠，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叔叔。”

“敖司。”敖光声调毫无起伏。

“敖光。”敖司乎意料地给外表内心犯怂的吉祥解了围，敖光果然立刻把注意力移到了他上。

画里的那个人，真的是他吗？那另一个又是谁？

“那我是谁？”敖司饶有兴趣地追问。

他自己也知他不合时宜地闹脾气了，但是他已经自我反省过，也一直在惴惴不安，害怕敖光生气——可是有必要生气到这.个.地,步么？

敖司并没有刻意掩饰，他脖以下的诡异形状直白地暴在敖家兄弟面前。

“那就再想想，你会想起来的，想起那座山的名字，想起你边的人，想起要怎么回去……回到你真正该存在的世界。”

元宝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探一，偷窥吉祥的脸。

那么冰冷，那么不容置喙的怒气。

“你已经不是我们叔叔了。”敖钦说。“敖家没有你这个人。”

吉祥顺着敖司指的方向看，在最的山上画着两个穿奇怪衣服的人，后是耀的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