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叔，你想说什么？”严琛看他那样无语。

严琛笑骂：“傻！”

下楼后家和仆人们主动向严琛问好，让了去厨房的路，严琛却在餐桌前坐下了，发了一会儿呆，问：“早饭呢？”

家“啊”了一声，表情痛心疾首，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急得直跺脚。

黎小癸嘿嘿一笑：“哥你人真好，那我想……我想你好好吃饭，吃什么就吃什么，但你肯定也不愿意。那就每天至少吃一顿喜的，行吗？要不就早餐吧，吃顿好吃的早餐，一整天开开心心的，别老板着脸，你笑起来可帅。”

不久后小馄饨上桌，严琛完全不抱期待地舀了一勺送嘴里，“咦”了一声，皱了皱眉：“这馄饨……”

严琛想了想说：“我想你别还我钱了，但你肯定不愿意。那就慢儿还吧，还八十年一百年都行，不用着自己，我有的是钱。”

“他走了。”许久后，严琛怅怅然地又补了句，“不会回来了。”

梦里他独自驾着一叶小舟，漂在无垠的海上，茫茫然不知何去何从。回家吧，他想，抓起船桨却不知该划向哪个方向。

“是……是速冻层里拿的……”厨娘小心应，“味不新鲜吗严

严琛路过客卧的时候，看到他给黎小癸买的那些漂亮的新衣服新新包包全都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上，地上是刷净了的鞋们，那件童装大衣挂在衣橱把手上。除了他来时随带的破行李，黎小癸什么都没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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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想要的吗？”黎小癸也问。

“好你个严琛！还我儿媳妇！”耳边突然炸起一声惊雷，是母亲愤怒的声音，严琛猛一哆嗦，吓醒了。

“哇，好帅啊！”黎小癸夸张地捧住了脸，装一个痴的表情，“严总的笑容迷死人啦！”

傻小鬼，留着给我嘛？我又穿不上你这些。严琛伸手摸了摸大衣前的角扣，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

这顿饭吃得气氛轻松，没有人刻意化离愁别绪——人生本来就是独自旅行，每个人都是独自上路，遇见什么人，同行一段，到下一个岔还是得分开。更何况严琛和黎小癸本就不是同一路人，只因不知哪位上仙的一个玩笑，双双落了一个荒诞离奇的悠悠长梦里，是梦终将醒，他们终会回到原有的路上，茕茕孑立，踽踽前行。

那天晚上严琛睡回到了他“两万平米”的主卧大床上，之后又了一个梦。

“小馄饨吧。”严琛说。

严琛心有发酸，脸上倒是不自觉爬上了笑容：“行吧，我答应你。”

第17章

“您今天不馄饨吗？”家心觉不妙，忙问，“黎先生呢？”

家叹了气：“严先生，早餐想吃什么？我们上准备。”

黎小癸走了，趁着早上没人发现他，偷偷溜了家门。

严琛低下，了太：严先生，黎先生，傻傻分不清楚，到底是谁在对谁好？我又为他过些什么？

腻腻歪歪的没必要。

家思来想去，安：“黎先生可能年纪还小，心不定，等他以后想明白了，自然会知严先生有多好……严先生这些日对他的关心，我们都看在里……他一定会回来的！”

“真没什么想要的？”严琛问。

一排仆人齐刷刷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