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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5(2/2)

而是……那是小贤啊!小贤是不一样的,是他生命中的唯一,是他的风与月光,他发过誓绝不再让小贤受到伤害的。

手脚全都僵冷了,一时竟无法自如伸展。

“我……”嘉斐如鲠在

二哥心里是有他的。这一知一瞬叫他欣喜成狂。

他听见甄贤问他:“殿下方才怔怔地在想什么?”

他没法接受自己的作为,更没法原谅。

二哥自己或许还未察觉,又或许是本不想察觉,这一个于本能的选择究竟意味着什么。

然而这又算什么借呢?

可他一直在言。

这是他从前绝不敢想的。

嘉钰合衣抱膝缩在床上,终于长气。

“殿下,不要皱着眉……”

“你放心吧,没杀。暂且好生关押着呢。日后再审吧。我此刻不想看见她。”听见这个人,嘉斐便立刻厌恶神情,聊聊数语应了,一个字也不愿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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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多想甄贤。

小贤其实是在宽他,为了让他心里好受一些。

甄大人平安醒过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靖王府。

明明是没理可讲的事,也能被小贤说得,和真的一样。可偏偏是这没理的说辞,只要是从那个人嘴里说来,他也愿意不不顾地去相信。

“你不只是我的臣。谁要你。我也不要你拿命保护我。我若不能护你周全,还反过来要你护着我,那算得什么?”他板起脸训斥他,满目嗔怨。

而甄贤不一样,甄贤就是二哥的一切,是魂魄中延绵缠的另一半。

于二哥而言,他是义,而甄贤才是情和命。

他说得坦真诚。

甄贤闻之摇浅笑。

甄贤越过边的御医,向他伸手。

他本以为,若一定要二者择其一,二哥必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甄贤。

“小贤,你——”嘉斐良久语,只能望着甄贤尚且虚弱地眉

甄贤躺在床上侧着脸看他,见他那一脸和自己苦大仇的模样,竟轻声笑了。

然而他立刻就明白了。

王府上的所有人都很惶恐,害怕他又犯癔症一样得气大伤,不敢靠近他,便都在远静静观望。

假如如今受伤躺在床上的是嘉钰,他一样也会伤心难过痛苦煎熬。

嘉斐惊喜万分,险些没涌泪来。

甄贤却是平静一笑。

在二哥心里,早已把甄贤当作自己的一分,而不是另一个可以与他一较轻重的存在。

嘉斐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裂开了。

然而二哥心里的他,到底是远不如甄贤。

“你不要自责。你没有错什么。”

“萧姑娘呢?”他又问他。

他宁愿二哥舍下的是他,宁愿能为二哥舍命的是他……

情义两难全,舍生而取义也。

尤其若是嘉钰那样的,再挨这么一下,恐怕定是要熬不过了。

他从前从未想过危急关生死之间自己竟会这样

他当真不知该如何说自己才好。

可是在那一刻,二哥却不顾一切地舍护住了他。

当事时,他怕得都快疯了。唯恐二哥有什么闪失。

他与甄贤,当真是……实在没什么可比得了。

因为他本不敢,也不愿思细想,这选择背后潜藏的恐惧。

那当然是不能的。

气若游丝地唤他。“殿下,你不能杀她……”

二哥护着他,是因为他是弟弟,是潜意识里植重的责任,或许还有些许愧疚。

这一夜,靖王府通宵灯火不绝。

事后冷静下来,他仔仔细细回想,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了。

倘若没能保护好嘉钰,他一样会愧疚自责。

他这才想起唤人送来炉。

二哥竟然下意识护住了他。

御医们围着甄贤救治的时候,他像

嘉钰窸窸窣窣的抱着手炉,好容易才让自己和起来些许。

他竟然会扔下小贤不顾而是下意识保护了嘉钰。

嘉斐喟然叹息,闷闷埋首倒在甄贤膝上,只当自己是只装睡的大猫,任甄贤再如何哄劝也不肯抬了。

所以二哥才会如此抉择。

完全乎本能,不经任何思考。

甄贤不禁苦笑。他持让嘉斐扶他坐起来,定要正正经经地平视着靖王殿下的睛,“殿下,你保护四殿下没有错。你是兄长,四殿下是你的弟弟,兄长保护弟弟,这是天经地义的。否则,倘若四殿下真有什么不测,你难就能够承受么?”

嘉斐坐在病床边,纵然知人已没有命之虞,仍觉得一阵一阵天旋地转。

事后想来,恍然如梦,竟有一丝不可抗拒的甜,更多仍是无边无际的苦涩。

二哥是真在拿命护着他啊。

他怎么能放小贤在那样危险的境地中自生自灭,以至于又让小贤受了伤。

“殿下有护幼弟的心,是殿下有德;而殿下能够放心把后背给甄贤,是甄贤有荣。”

甄贤吃力地伸手,似努力想要展平他眉心的刻痕,低声宽时忍不住叹息。

嘉斐却似骤然被扎中了心似的,疼得又皱起眉来。

但这一次甄贤醒得很快,在清晨的光洒屋内的时候,远没有像上一次那样昏睡数日之久。

“想你怎么那么傻。想我怎么那么……那么……”嘉斐愣了许久也找不到恰当的字,只能默默收声。

“别说话了,疗伤要!”嘉斐陡然眶一,什么也不了了,只能抓住那只手。

小贤还虚弱得很,嗓音嘶哑单薄,好像随时都会断掉。

小贤一直与他十指相扣,由始至终不曾放开。大约是怕他又发起疯来,什么有失理智的事,所以便是伤重厥过去了,也要这样死死抓着他不放。

是他放小贤受伤的。

他把御医和侍人都遣散去,又开始一个人守着甄贤发愣。

御医们说,甄大人的伤势来的凶猛,并不是因为伤如何,而是动了并未彻底痊愈的旧伤,才新长好的伤又撕裂开了,所以才会咳血不止。索那枚银钉上并无淬毒,钉也已取了,并没有留在里,而今终于止了血,只要再好生静养些时日,慢慢就会好起来。只不过肺经反复受损,新伤旧患累积,将来怕是难免要落下病了。

他的眉始终皱着,下上全是泛青的胡茬,一夜之间憔悴得不成形状。

这样就能够掩盖他的失职与失信吗?

嘉斐怔忡良久,只觉眶一

“我是殿下的臣,我保护殿下,也是天经地义的。”

嘉斐后怕至极。

并非是他就不在乎嘉钰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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