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柯卫卿费劲地眨了眨酸涩的睛，皇上刚刚说了什么？

丝竹奏，一名材妙曼、金发碧的西域女，着半透明的粉纱裙，扭动着赤的脚踝，为皇帝献舞，气氛更加地轻松愉悦。

柯卫卿也在看皇帝，不过，他是担心煌夜喝了那么多酒，会不会不舒服？但煌夜已和少年时代不同了，如今再多人敬酒，他都能面不改，千杯不倒。

「过奖了，小女仍然待字闺中，什么天下第一，不过是坊间传闻罢了。」柯贤嘴上谦虚，心里别提多兴了。

当然，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说不定会被砍呢。

「臣在。」柯卫卿立即从席位里站起来，但可能有些喝醉了，微微晃了一下。

然后，便是这盛大的贺寿晚宴。在恭贺完毕之后，歌舞又起，烟火盛放，是享用酒膳之际。国外使节、王公大臣们纷纷落座，但都不急着吃，因为要番向皇帝敬酒，送上贺礼。

「太后？哈哈，我看是未来婆婆吧。」酒过三巡，大家说的话也变得大胆起来，但是柯贤并不在意，只是不停地看着皇上，他不会真的要把这个妖娆的外国女招去侍寝吧？

「她见的是太后，那不一样。」

这样想着，柯卫卿偷偷笑了一下。然而这抹一闪即逝的俏笑容，并没有逃过煌夜的睛。

「朕要你侍寝。」已经不再是询问的语气，煌夜的嘴勾起一抹笑容，无视每个人僵的表情，低沉地说，「就在今夜。」

那些大象、骆驼之类的礼，都只是写在礼单上，并不会特别牵上殿来，但是充满异国情调的妙龄少女，就会由使节专门地介绍给皇帝。

柯卫卿不解地翻开一看，竟然是柯贤写的，意思是明日的寿宴上，他能否带世席？这世自然就是柯卫卿了。

「看来皇上今晚是要抱得人归了。」一位老王爷笑着说。

「朕今夜招你侍寝，如何？」

柯卫卿不知为何，心竟然漏了一拍，不由想，「若是不分男女的话，天下第一人，应当是皇上才对。」

「柯卫卿。」皇帝下诏，声音平稳又动听。

「来，大家喝酒。」王爷公孙之间也是互相敬酒，说些无伤大雅的笑话。

「再的人……也比不过柯王府的小郡主呀。」另一位文臣乘机拍，「柯王爷，何时带郡主来里？我听说她可是天下第一人啊。」

不是明天或是其它什么时候，而是在他的寿宴、百官朝贺之时，柯卫卿的脑袋里响起隆隆的轰鸣，好半天才明白过来那是自己过于激烈的心！因为太过诧异，他的神智都变得有些恍惚，理不清

也许是觉到关注的视线，煌夜锐利的黑眸微微凝着，看向柯卫卿。

霎那，丝竹声、舞步声、谈声，不是什么声音，都在这一刻，嘎然而止！

夜已经了，他帮煌夜整理书案，煌夜却让他看一本奏折，还说，「你可以看。」

「什么坊间？这都已经飘到皇上的耳朵里了，要不然，郡主怎么总是觐见呀？」

柯卫卿很激煌夜对自己的扶持，更专心地为他拟写圣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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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一趟没有白回去。」煌夜微笑着说。柯卫卿这才明白煌夜的用意，让他正当光明地现在庆贺喜宴上，名副其实地当一回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