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默再度僵了。当年的痴迷恋中，连都几乎给了他，何况一句我你？这不过是句最普通不过的情话。苏默慢慢地低下，不敢再看哈桑愤怒却又隐期待的睛。“对不起，哈桑。”

“苏默？”哈桑的心脏猛然揪，他突然害怕听到苏默的答案。

哈桑的呼顿了一下，再开时已多了森森寒意。“什么时候？”

哈桑回想起自己在苏默的摆布下的不堪情态，极度的羞耻中酝酿极度的愤怒。

苏默惊慌地摇。“我没有，我没有！我是认真的！”他地抓着哈桑的衣服不肯被推开。“哈桑，我你啊！”

“是谁？”又一场问开始，只是双方调换了角。

苏默慢慢地闭上睛。“对不起，哈桑。”

苏默怔怔地看着哈桑。一片柔情意中，这问题来得如此乍不及防，尖刀般划破他的防备。他本该用一个善意的谎言抹去过去的不堪，毕竟曾经的那些人和事对他而言已恍若隔世，再也不可能打扰他和哈桑现在的生活。可是……他在惊慌失措中错过了最佳的第一反应时间，如今面对若有所觉的哈桑，他该怎么去刻意欺骗？

你那么艰难地等了我整整十五年，将珍贵的初献给我，可是我……却不能回报给你同样纯洁无瑕的自己。对不起，哈桑。

够了。哈桑闭了闭睛，慢慢扳开苏默抓着他衣服的手指，看着这个他那么的、为了他什么都愿意的小雌

“苏默？”哈桑促着他，声音已有些发抖。

苏默的心已然冷得发抖，但还是乖乖回答了哈桑的问题。“我十五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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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初见面时，他那么弱小，那么单纯，什么都不懂的样。哈桑苦涩一笑，将苏默从怀里推开。“这样欺骗我，玩我，很有趣吧？苏默？现在你看够笑话了，所以懒得再继续骗我了吗？”

“你不认识的人。不在这里。”相比哈桑的不被到绝境便死不开，苏默非常乖顺有问必答。但这丝毫也不能让哈桑到满意。

“他……是他迫你的？”虽然对苏默来说会是非常痛苦的经历，但这已经是哈桑唯一能接受的可能。

十五岁。十五岁的时候，苏默就已经上了别的雄。难怪二十岁的苏默可以轻易压倒自己，样百，驾轻就熟。他为什么没有发现呢？还有哪个未成年的小雌会知那么多让人羞耻又让人疯狂的手段？

其实雌和雄不同，并没有所谓的初，哈桑说这句话的时候只是个甜的调笑。毕竟苏默遇上他的时候本还未成年，第一次除了给他，还能给谁？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竟然让苏默一下僵起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哈桑的怀抱僵冷得像块石。

哈桑的动作顿了一顿。“你我？这句话，你对那个人说过吗？”明明已经灰心了，绝望了，为什么还是有所期待？

是迫吗？虽然的确对他下了迷药，但喝下的人并不是他。当那个人在地上翻哀求时，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不，不是。是我上了他。”

昵地抚过他柔的发，微笑着问，“那么，苏默的初献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