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将一只企图在他上结网的蜘蛛一把扫走，他站了起来，不顾现场还有另外俩个斯莱特林，直接地跟老校长表达了自己想要学习那个可以完全毁灭摄魂怪的咒语的愿望。

尽回忆还在行——在斯科离开之前，他回时注意到邓布利多在毁灭了所有的摄魂怪之后转向了德拉科，他看上去虚弱得几乎死去，然后他动了动嘴，似乎说了一句什么——

然而邓布利多在所有人意料之中委婉地拒绝了格兰芬多。

“那是摄魂怪通常能带给我们的东西。”邓布利多微笑起来，“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摄魂怪带给我们的负面情绪却是毁灭他们咒的重要条件，用古老的中国话来说，我想大概就是‘能载舟，亦能覆舟’的理。”

家的背——

“可是也有。”哈利有些不太兴，他知自己这样说话其实并不太礼貌。好在邓布利多也并不在乎他的冒犯，反而笑意变得更加厚：“是的，哈利，据我所知，曾经有一个古老的法家族，他们的祖先见过死神，并且逃脱了死神的追捕，他活到八十多岁，最后寿终正寝。”

在到对方淡然的目光扫过来时，斯科骨悚然地坐直了自己的。

“如果仅仅是这样一个条件的话——”

“如果在意义上这只相当于守护神咒的话，教育的人早已把他编教材了，哈利。”邓布利多在他的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挥了挥杖，四杯腾腾的茶现在了他的面前，他将其中三杯推了去，然后往自己的杯里加了，“我活了很久，自诩见识广阔，却从来没有见过谁成功地使用这个咒语——它需要的条件特殊而苛刻，几乎已经完全失去存在的意义，这个咒语也几乎被人遗忘，只有少数古老的法家才将它保留了下来。所以在理论上，我们通常默认摄魂怪是无法被毁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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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到这里就结束了，孩们，让我们离开我这个老人家的不堪记忆，回到好的现实中去。”

记忆中没有温度，但是一次目睹那么多的摄魂怪足以让人浑发冷——最后，几乎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离开了邓布利多的记忆。

第210章

“我们面对的是上百只摄魂怪，波特。”德拉科皱皱眉，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用用脑，上百只摄魂怪和一只的区别。”

“什么？”哈利迷茫地说，“可是你不会死。”

“我注意到你说到了负面情绪，教授。”哈利眨了眨，有些不死心。

“我当然也有不可避免走向死亡的那一天。”邓布利多将双手叠，轻轻放在桌面上，茶的白雾后，他的表情变得模糊而不可见，“世界上能逃脱死神追捕的人并不多。”

当他们重新回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时，外面淅沥沥地下起来夹着冰雹的小雨，老校长的办公室里炉燃得正旺，洋洋的。斯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柔的羊地毯上，半个靠在德拉科的上，他动了动，很快发现年级斯莱特林早已醒了，不过没有推开他。

邓布利多意味长地看了德拉科，而后才把目光重新转向格兰芬多：“我当时以为自己快死了，哈利。”

“这样的家族并不存在——我们已经过了听童话故事的年龄了，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