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大男人，用童真形容不太好吧。”

纪林远问为什么叫法师。

“噢。”纪林远正看得神，虽然爆米就在手边，却总是忘了吃，光张着嘴一副傻相，顾

等待电脑开机的时候，顾明玉到底没忍住，装作无意地问：“你平时都看什么课外书啊？”

顾明玉本来认真看电影，是坐在后排的女生戳了戳他的肩膀，让他看边的大个他才看到纪林远一脸——你别逗我了，真的能拍这效果，别是真的有法师存在吧！

“嗯？”纪林远愣了一下，脸慢慢红了起来，“没看过课外书，上中的时候都赶着放学前写完作业，然后就去打工了。”

边同伴都在偷偷笑话纪林远，其中白君和黄樊一脸不屑，甚至还有坐在前排的陌生人，也转过来看着纪林远笑。顾明玉一开始也觉得好笑，但听他们窃窃私语说纪林远傻，他却不兴，抓起几粒爆米就到纪林远嘴里。

顾明玉带着一脸正义地科普：“对男来说，过了25岁依旧是童贞的话就能使用法哦~”

纪林远被他那个哦的尾音得浑发麻，本能地觉得有哪里不对。

要遭，纪林远虽说脾气好，但跟他开这玩笑——似乎不太恰当。正当顾明玉懊恼时，纪林远却眨了眨睛，一脸恍然大悟，“原来你还有弟弟啊？”

“其实还好啦，”顾明玉眨了眨，“这年谁不想要童贞啊。”

他们用剩下的时间把赌神从到尾看了一遍，纪林远是个很容易被剧情牵动的人，演到关键时候，总喜抓着顾明玉的手问他后面怎么样，看起来比剧中人还张。

“是啊……”

“嗯？”纪林远冷不丁吃了一嘴甜腻，忙里偷闲地用神询问。

“哦，那是小的。”

顾明玉说完就收到了一个崇拜的神，不得不说——很能满足他的虚荣心。

“电视剧没看过，不过在餐馆打工的时候看过一赌神和古惑仔，发哥可帅了，还有山哥！”纪林远兴奋起来，在他上顾明玉看见了一个单纯而又容易满足的孩童。

“没事，我不吃甜的，给你吃。”说着就把一桶爆米递给纪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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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企鹅号很简单，顾明玉没多久，他把自己的号给纪林远加上，在征求纪林远同意后——反正顾明玉说什么他都说好，给他的企鹅号取了个昵称：法师。

他忍不住凑过在纪林远耳边说：“其实我去过赌场，还坐在赌桌上赌了一把。”

纪林远：“……”

到现在他算是明白了，纪林远虽然比他大五岁，却因为家原因，整天忙于打工赚钱，早早的脱离了这个年龄该有的轨迹，也缺乏了解各常识的渠。所以他不知崎骏，不知那些带颜的笑话，也没听过周杰，他连快意恩仇的金庸古龙都没看过。他就像张白纸，纯净而又实在。

顾明玉了，一边在电脑上作一边接着问：“喜什么电影电视剧？”

顾明玉一坐在他旁：“……我有个表弟，今年九岁。”

电影很长，等他们看完差没赶上约定好的吃饭时间。吃过午饭，一行人又去电影院看，纪林远全程张大了嘴。

“真的？！”纪林远一脸惊奇，“你赢了？”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