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笑老泪纵横，掏锦帕了泪：“陛下对老有这份心就是极好的，对老来说，没有什么比陛下平平安安更好的回礼了。”

洗漱完了，又换好了衣，燕秦坐上了回京的车。这时候是年关，闹的街基本上都是走街串巷的人，也没有几家店家是开着门的，便是有空闲，也没有游玩的乐趣。

“回孤给你补上一份赏赐，男儿有泪不轻弹……”算了，常笑也不能算个男儿了，燕秦还是不提他伤心事了。

结果昨夜为了见独孤柳，他抛下常笑一个人在里，如今还忘了常笑的回礼。

包只发一枚铜钱。

这一世，没了邓论在其中阻碍，独孤柳要，肯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南国就算了，孤没打算让他来抛面。”

原本他是没有想那么早便让独孤柳知晓自己的真实份的，可若独孤柳通过会试殿试，定然是要与自己相见的，那时候便是想瞒，也没有瞒的理。

等着白的瓜仁剥成一座小山，他又用净的盘盛着递到燕秦跟前。

昨儿个夜里又下了一场雪，车走在厚厚的雪上，留下两的车辙印记。燕秦掀开帘看了一外银装素裹的世界，便又放下，直到回了自己的寝，都不曾再看外一次。

至于独孤柳：“没了那位邓大人，独孤兄定能金榜题名。”

车里，燕秦捧着小炉，看着常笑在那里认认真真地用小夹帮他剥炒好的蟹黄瓜。

独孤柳若为官，定然是个福泽一方的好官，燕秦不愿自己的一时私心就让天下百姓受苦。昨儿个摄政王是断袖的消息让他有了些许底气，还是打

如今还是禁/书，南国先生因为得罪了摄政王不得不尽心为他这个皇帝事，他可不想把他来，至少明面上不能同摄政王对着。

常笑恭敬：“写了一稿，陛下要看的话，才拿来给您看看？”

燕秦摇：“既然才写了一稿，等多写一些，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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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什么，又向常笑确认了一遍：“今年的会试，仍是正月初九吧。”

常笑应：“自然是，说起来，离今日也只有八日了，您是想让那南国先生榜上也有些名次，还是独孤公？”

先前一段时间，摄政王对朝堂行了一番清洗，规模不算大，不过那权贵正好是被清洗掉的人之一。

照他的记忆，这一届的状元，应当是那位萧家嫡萧寒山。在原本的轨迹上，他没有结识独孤柳，邓大人并未在不曾有的清洗中远离朝堂，而是稳稳当当地居庙堂位。

“是孤疏忽了，没来得及给你准备回礼。”燕秦对常笑生几分愧疚，人心都是长的，三世以来，都是常笑陪着他长大，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常笑这个老仆陪他跨年，为他尽心尽力。

独孤柳的情况，常笑也是清楚的，因了得罪权贵，多次落榜，但那权贵，也是先皇在的时候的权贵了。

摄政王昨日说，他是十日前才意识到自己是个断袖，但南国先生所著的被摄政王收缴，那都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若是摄政王说的是真的，怕是当时看书的时候，矛盾的心理让摄政王对南国先生恼羞成怒。

燕秦吃着零，随便问了一句：“南国先生那的展如何？”